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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霏后來又問我：“老陸，你是不是在金州找到相好的了，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有你在大通，我可省心多了，你再不回來，我真要癱了，你知道的，我那邊大地保險等著上市，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事等著我排板。”

“說什么呢？我天天在金州東奔西跑，為了公司鞠躬盡瘁。你們倒好，覺得我在這里花天酒地，唉……”我長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是故意逗逗魔女的。

“你咋這么不經逗，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我不是想讓你早點回來嘛！”

“嗯，這聽著感覺好多了。嘿嘿，是不是想我了？”

“什么想你，就你那樣，你想多了，我是想讓你早點回來幫我分擔工作。”魔女講話躲閃著。

“好了好了，故意逗你呢，我知道我高攀不上。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只是這邊人馬剛剛才組建起來，沒有人坐鎮，我不放心啊！過個幾天，等我把人帶出來我就可以當個甩手掌柜了。”

“越說越遠，不跟你說這個了。好吧，為了拓展好金州的業務，我再準你幾天時間。”

“還是魔女通情達理，我向您保證，到年底，金州的業務量和利潤肯定會成為咱們大通新的增長點。”

“你有信心，我就有信心。好的，我拭目以待金州好業績。如果真如你所說，我會向董事會的老家伙們爭取給你分紅。”

“那敢情好，錢我是不嫌多的，最好是多多益善。”我和江雨霏打情罵俏地說了幾句后看她打哈欠就掛了機。

分公司運轉順利后，我逐漸落得輕松，每天只是對一些重要的事項作個交待，其他的事都交給肖成偉打理，其實我是在有意培養肖成偉，扶他成為金州大通的掌舵人。晚上呆在賓館無聊，剛想去江濱公園散散步，肖成偉打電話讓我一起酒吧坐坐，橫豎閑著無鳥事，我便來到了他說的位于河坊街的五月花號酒吧。

沒想到肖成偉把分公司新招的幾個人都叫來了，他們正圍在一起喝著百威猜著拳。見到我來了，紛紛起立給我讓坐，最后我被眾人擁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他們又叫來一箱啤酒，個個跟我先走了一個。柳巖挨在我邊上，兩只大眼睛時不時忽閃忽閃地看著我。我隱約聞到了柳巖身上少女獨有的體香，淡淡的，滿是青春的氣息。這樣的氣息在我告別學生時代后，就再也沒有聞到過，走向社會接觸到的都是濃淡不一的脂粉味，或刺鼻，或淡雅，但都無法跟這般的少女體香味可比。在酒精的刺激下，我感覺自己的腎上腺值迅速升高。

柳巖似乎覺察到，又似乎沒覺察到，敬我一杯酒后，仍然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她是典型的江南美女，瓜子形的巴掌臉，白皙的肌膚襯著兩汪深潭般的雙眸，煞是清秀可人。我覺得此時舉起酒杯的我，似一只老鼠，又或者是一條魚，而柳巖則是那只調逗的小貓，似乎在挑逗著我，又似乎是一種玩/弄……我的心里不由得蕩起陣陣漣漪，陸明軒啊陸明軒，你怎么會對這么個小姑娘動情呢？

酒繼續喝，人繼續瘋狂。酒吧突然暗下了燈，大家紛紛走上舞池，跳起了黑面舞。柳巖主動挽起了我的雙手，人整個地貼近我的胸膛，我分明感覺到了她那柔滑的水蛇般的腰肢，以及在我胸口磨蹭的兩只軟糯的小白兔。在酒精的刺激下，我緊緊在把她摟在胸前，隨著頸爆的節奏搖擺。我嗅到了柳巖身上每一個毛孔散發出來的青春的誘惑，柳巖似乎也很享受依偎在我懷里的感覺，雖然是春季，我都分明感覺到她像火般燃燒的嘴唇貼在我外衣上kiss。

一曲終了，燈光旋即亮起，我們走下舞池，我感覺我的臉有些發燒，畢竟他們都是我的下屬，上級在下屬面前如此是不是有些失態？然而，我發現我想錯了，因為沒有人覺得有什么，特別是柳巖，根本沒有什么異樣。我心想，在這群80后90后里面，我這位大叔的思想莫非真的已經out了？

繼續喝了幾圈后，肖成偉他們幾個說要去會所看表演，我不想去推辭了。柳巖見我不去也推說不去。她陪著我繼續聽著舒緩的音樂，談著曾經風花雪月的故事。

酒真是穿腸毒藥，我醉眼朦朧，隱約看到柳巖清麗的面龐在我眼前閃成一個，兩個，三個……我感覺我的周圍都是柳巖的體香，我哪里顧不上得不得體，只管盡情地深吸著這天然的香味……

我是醉了，還是沒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