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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不清楚，我和柳巖是什么時候離開酒吧的。我只依稀記得走的時候頭重腳輕、搖搖晃晃，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酒店的房間里。柳巖和我一起蓋著同一條被窩。我準備掀開被窩，才突然發現我赤/條條的，連內褲都沒穿。再朝旁邊一觸摸，觸到一手的光潔的富有彈性的屁/股，啊，柳巖也是光/著身子的。

天哪，我們都干了些什么？我絲毫不敢動彈，生怕吵醒了一旁熟睡的柳巖。我努力地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頭痛得很，腦海里一片混沌，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就在我雙眼瞪著天花板時，旁邊的柳巖醒了。她發現了我，“啊”的一聲，條件反射般地用被角捂著胸部坐了起來，緊接著“嚶嚶嚶”地哭了出來。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我有點不知所措。我手忙腳亂地抓起床頭柜前的抽紙，試圖給她擦拭淚水，被是被她用手隔開了。她自己用紙揉了揉眼睛。我想起身，可是光子身子，逃也不是，繼續躺著也不是。

我只得安慰起柳巖來：“小柳，對不起，昨晚酒喝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來的。我們，我們，應該什么都沒做。”

“你怎么知道什么都沒做，我們都，都喝醉了，嗚嗚嗚……我還從沒談過男朋友呢！”柳巖迸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知道她是話中有話，意下之意不就是說她還是個處/女嗎？

不會吧，我未免比竇娥還冤吧？處/女？什么滋味我都不知道，就說是我做的，我到哪兒說理去？可是，我現在想爭辯也沒辦法爭辯了，越辯解只會越使柳巖傷心。

“好吧，小柳，事情都已這樣了。我們是成年人，我們倆都不是有意的。如果說我傷害了你，我向你道歉。現在，請你先去洗個澡吧！”

“嗚嗚，你這樣盯著我，我怎么去洗澡？”柳巖側目看我。

我趕緊把頭別向窗外。接著，我聽見了輕盈的步履聲，以及嘩啦啦的水流聲，我的腦子禁不住胡思亂想起來。在距我一堵墻的洗手間，一個散發青春活力的胴/體正在水花中跳動著曼妙的旋律，那是一個精靈，一個富有彈性的肉/體，讓人迷戀，又讓人感覺到幾絲的沉重。

柳巖披著浴巾走了出來，苗條的身材一覽無余。

我想起身，可是衣服根本不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我讓柳巖幫我拿過來。洗過澡后的柳巖青蔥欲滴，混身上下散發出朝氣蓬勃的生機，她沒了剛才在床上的嬌羞，而是輕笑著按著我的被子坐了下來。

“陸總，我也想通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該怎么辦吧？”她并沒有想幫我拿衣服，而是故意讓我躺在床上。

“怎么辦？你說怎么辦？”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其實，從第一眼我看到你時，我就發現我喜歡上了你，不管怎么樣，昨晚的事，我不后悔。”

“小柳，你也別多想，或許我們根本什么都沒有發生。再說，如果真的有發生，我會對你負責的。”

“怎么負責？要不，要不，讓我做你女朋友吧？！”

“這個，這個……”我真沒想到這個小妮子會提出這個要求，我無話可說，雖然我喜歡聞到柳巖身上少女的氣息，可是真讓她做我女朋友，這還是我所不能接受的。可能我這個人天生就傳統，無法理解得了老少配的感覺，在我的眼里，戀人、夫妻都不能相差太多歲數，不然思想總會有代溝的。何況柳巖是95年的生人，和我相差實在太多，她的內心我走不進去，同樣，我的內心她也無法走進，我們注定不可能成為戀人。

“還說負責，這個都不能答應還負什么責？”柳巖撅起了小嘴。

“小柳，如果我答應你，實際上是在害你！你看，我都可以當你叔叔了。”

“現在不都流行這種搭配嗎？我就有同學找的是大……”大概發現自己失言了，柳巖趕緊打住自己的話，然后又說：“你怎么知道你是在害我，如果我偏偏就喜歡你害我的感覺呢？”

現在的90后，她們說出來的話讓你很無語，可是你又無力去反駁。

我只得輕輕說了句：“除了這個，其他的都好說。”

“好了，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我知道你心里住著一個姑娘，她是韻兒對不對？”別看柳巖只是個還未畢業的大四學生，可是此刻的我卻似完全被掌控。她怎么知道韻兒？難道是我昨晚喝多了，又叫了韻兒的名字？我沒去理會柳巖的話，我知道越描只會越黑。

“好吧，陸總，我也不為難你了，只是想請你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怎么樣？”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