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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小師姐喜歡的,他都想給她。】
褚珀心里一軟,“那好吧。”
那位御獸宗的道友很熱情,別人喜歡她的靈獸,夸她的靈獸漂亮,比喜歡她這個人,夸她漂亮,還要令她高興。
黑白交錯的光芒自御獸匣中射出,落地化作一只氣宇軒忙,胖乎乎的雪豹,它仰起頭,高傲地打量眼前的兩人,辨認出宴月亭是先前才揍過它的人,雪豹齜出尖利地獠牙,發出威脅的怒吼。
宴月亭主動示弱,退了兩步,拱手行禮,“方才在擂臺上,多有得罪。”
雪豹歪歪腦袋,一屁股坐到地上,原諒他了。
沒等他們說話,御獸宗的道友已經很熱氣地招呼道:“它的名字叫阿雪,快來摸摸它的毛,超級柔軟順滑,我每日都要打理,還有這爪子,厚實有力,這尾巴又粗又長——”
雪豹喉嚨咕嚕一聲,顯然已經習慣了自己主人這般炫耀它。
褚珀抬手放在它腦袋上,手指直接陷進蓬松的毛發里,贊美道:“真的好軟!嗚嗚嗚。”她好想埋進去。
“肉墊比我臉還大!”
“毛好滑!”
“尾巴真的好粗好長!它好美啊——”
雪豹主人被她的反應取悅,抓著她的手,你再摸摸這里,你再摸摸那里,阿雪,吼一聲,兩個人捧著雪豹的尾巴,樂得合不攏嘴。
褚珀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點忘乎所以了,她匆忙抬頭去找宴月亭。
宴月亭站在一旁,眼眸湛藍清透,映著雪豹的身影,像極了白云飛絮的碧海藍天,眼中含著溫柔的笑意。
“宴師弟,你也來摸摸看?”
“來摸來摸!”
宴月亭聽話地蹲過去,三個人圍著雪豹,直把靈獸擼得呼嚕嚕發起火來,揚起尾巴一人抽了他們一耳光,自己鉆回了靈獸匣。
另一邊,羅不息從擂臺上下來,沒找到他們人在哪里,隨便找了一處休息,取出小本子將剛剛聽到的旁白音記錄下來。
他肩上垂落的長發中,翹起一縷細細的發絲。
宴月亭正和褚珀并肩往回走,小師姐正在絞盡腦汁給他講一個民間小故事,大致意思就是,心靈美才是真的美,以貌取人是不對的。
影魔順著他的袖子,從領口鉆出一縷影子,湊到他耳邊,將羅不息剛剛寫下的話告訴他。
原來真的是這樣,那所謂的旁白,還能傳達他的心聲,從羅不息近段時間的記錄來看,旁白只是隨機出現,并無規律。
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控制呢。
第二輪的比試安排通過玉牌傳遞到每個人手里,宴月亭拿起玉牌看了一眼,眼眸沉寂下去。
“怎么了?”褚珀伸頭看去。
合歡宗,夏夭夭。
褚珀唇角微微一抿,果然和原著走向一致,羅不息說,這一場比試下來,他們的關系會突飛猛進。
褚珀抬眸看向他,會嗎?
宴月亭收起玉牌,對上她的目光,期待道:“小師姐,有話要對我說?”
褚珀遲疑片刻,還是叮囑他道:“夏夭夭是合歡宗女修,修行媚術,自從碰上她后,就一副對你志在必得的模樣,你要當心。”
宴月亭頷首,滿臉都寫著高興,“好。”
第71章 (修) 你一句話就能毀了……
現在已經快入夏, 午后的陽光很刺眼,擂臺上的兩人光影鮮明。
夏夭夭很懂得利用陽光的變幻,身影像游在光中的一尾魚, 讓人捉摸不定, 她身上的紅紗映照在光里,將整座擂臺都籠進曖昧的緋紅中。
刀刃劈開一重虛影,宴月亭伸手插入變幻的紅光, 從中扯出一段朱紅色的紗鍛。
夏夭夭的嬌笑聲虛虛實實地傳來,宴月亭伸手一揚紅紗, 手中冷鐵刺破輕紗,朝身后一處紅光刺去。
刀光撕開虛影,夏夭夭從中跌出,抬起驚慌的眸子,望進宴月亭眼睛里,那刀尖霎時一頓。
“宴月亭, 看著我。”夏夭夭勾起嘴角, 緋紅從瞳孔深處鋪染開, 嫵媚的聲音就像貼在他耳邊, 宛如情人間的呢喃。
宴月亭只有片刻的凝滯, 便手腕一轉, 雪亮的刀刃上映出夏夭夭陡然睜大的眼眸,刀尖攜著凜冽的殺意, 從她眼前橫劈而過, 要不是她退得足夠快, 這雙眼睛怕是已經不保了。
夏夭夭雙手結印,紅紗從她身后鋪天蓋地地襲來,裹住她的身影。
宴月亭撕開紅影后, 夏夭夭再次不知隱去何處。
比試臺下觀戰的群眾嘖嘖唾棄,“打人不打臉,竟然朝姑娘家的眼睛上招呼,這也太陰損了!”
另一人道:“你懂什么,合歡宗媚術大多是通過瞳術發動,他們煉的就是那一雙眼。”
“即便如此,這只是一場較量,點到為止,實在沒必要如此狠辣。”
先前那位解釋的修士頓了下,也附和道:“說的也是。”
褚珀在旁聽到一兩句對話,暗自呢喃,“瞳術。”
夏夭夭那雙眼睛的確很漂亮,眼中總流動著動人的波光,褚珀曾與她對視過幾回,都有一種要沉溺其中的錯覺,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但轉念一想,媚術是惑人心神的術法,宴月亭雖然將修為壓制在金丹圓滿,實際上卻已經結嬰,渡過心魔劫,元神是煉神大成所化,又豈是金丹期的夏夭夭隨便就能影響的,他們幾人中,最不可能受蠱惑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