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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生不敢置信地盯著她,“可你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陸公子,你忘了?我是合歡宗女修,和男子雙修只是我的修煉方式而已。”
陸言生氣得臉色漲紅,抬手想要打她,夏夭夭仰著一張嫵媚動人的臉,毫不避讓,他的手懸空半晌,最終緊握成拳,憤恨地收回手,紅著眼道:“夏夭夭,你如此玩弄他人心意,永遠都不會有人真心待你。”
夏夭夭掩唇輕笑,“真心?真心值幾個錢?你之前不也待你的青梅是真心的,只一個月,你這真心就給了另一個人。”
陸言生后退一步,被這句話刺得臉色青白,重重一拂袖,扭頭往山下走去,“妖女,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定不饒你。”
夏夭夭眼中的笑冷下去,“這句話本姑娘都聽膩了。”
等她再回頭望去時,前方半個鬼影都沒有,人一下子竟然都走光了。
怎么回事?夏夭夭摸出懷里玉牌看了一眼,牌上的信息沒有任何變動,她又望一眼半空,頭頂上玄陽宗弟子還在忙著補陣。
夏夭夭咬咬唇,提起裙擺往上追去。
南峰上空,師飛鸞不解地看向山階上浩浩蕩蕩往上狂奔的修士,就算他們這么積極地往山上跑,可是,玄陽宗并沒有給他們安排住宿啊。
夏夭夭原以為自己這么追,一時半刻就能遇上前方的人,卻沒想到她足足追了一個時辰,也不見半個人影。
她又掏出玉牌看了一眼,心中有些慌亂,更加不敢停步,一直追到南峰頂上的演武場,才看到三三兩兩癱坐在地上的修士。
不用去打聽了,因為四處飄滿了疑問的聲音,“你們跑什么?”
“我跟著前面的道友跑的。”
“大家都在跑,我能不跑嗎?”
“不能動用靈力,讓我們徒步上山,誰知道是不是玄陽宗搞了什么隱性條件呢?”
罪魁禍首縮在角落里,滿臉無辜,“沒想到修士的從眾心理也這么嚴重。”
羅不息苦著臉,“所以,你們到底跑什么呢?”
“宴師弟靈脈紊亂,需要盡快打坐梳理。”
宴月亭盤膝而坐,閉著眼睛,他的周身縈繞著一股澎湃的氣浪,震蕩得袖發飛揚,能看出來經脈里的亂象。
褚珀余光看到夏夭夭的身影,她抬起頭,“夏姑娘,你最好別過來。”
夏夭夭便聽話地停在了原地,輕輕嗤笑一聲,靈動的眼眸朝她望去:“怎么,這個場合也不合適?”
那雙眼中似乎有緋緋紅霧彌漫開,但只是一眨眼,有消散了。
褚珀晃了一下神,定下神來,冷漠應道:“嗯。”
“那請問褚姑娘,什么時候合適呢?”
褚珀道:“恐怕都不合適。”
夏夭夭也不糾纏,只深情款款地看了宴月亭一會兒,輕笑道:“合不合適,你說了可不算哦。”
褚珀皺起眉,夏夭夭對她眨眨眼,曖昧一笑,扭身走了。
羅不息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暗戳戳挪過去,小聲道:“你怎么改變主意了?”
“我只是答應了他要管管。”褚珀喃喃道。
她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偏頭看向宴月亭,臉上浮出一絲茫然,“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
從虛妄臺出來,她下意識就想逃避,即使到了現在,一想到虛妄臺上血淋淋的名字,她還是想逃。
羅不息來回看看他們,感嘆道:“小年輕真好,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也糾結了好久,要不要接受班花的追求。”
褚珀看向他的眼神里,□□裸地寫著:你吹牛。
“這是真的!”羅不息不服氣,沉默了片刻,望向頭頂天幕,“我都不記得她長什么樣了,就記得她看我時的眼睛,比那顆星星還亮。”
褚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在一眾星辰中,那顆星耀眼而奪目。
“我那時候想著,要是我給不了她同等的喜歡怎么辦。”
褚珀慢慢睜大眼睛,是啊,怎么辦。
“其實,談戀愛又不是做買賣,一分錢一分貨,等值交換,感情這種事是最沒辦法估量的。”羅不息揚起嘴角,“我那時候多帥,對她笑兩下,她都能滿足。”
羅不息感慨完了,突然直起身,一臉嚴肅道:“褚師姐,男主有多少紅顏知己,不用我再給你數數吧?”
“我說這些的意思是想告訴你,你不必管他值幾毛錢,你自己開心就好。”
“你可不能早戀。”
第70章 小師姐只是想看雪豹。……
你不必管他值幾毛錢, 你自己開心就好。
褚珀認真想了想羅不息這句話,覺得很有道理,她為何要拿別人對她的感情, 來對價掂量自己值不值得呢?
更何況, 原著里男主的紅顏知己可不少,現在就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朱砂痣。羅不息愣是冥思苦想,回憶原著, 在她耳邊給她數了好幾個,還給她講了些他們之間感人肺腑的愛恨情仇。
褚珀越聽越麻木, 越看宴月亭,越像一枝倚在墻頭,隨時都會出墻去的紅杏。
他們守在宴月亭一整夜,看著他身周的氣浪逐漸平穩收斂,才放下心來。
晨曦破曉的時候,宴月亭睜開眼睛, 一眼便看到枕在膝蓋上盯著他發呆的人。兩人目光靜靜對視了片刻, 褚珀才回過神來, 直起腰身問道:“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