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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志不在此,所以很難說服他。他說。
不試試怎么會知道呢。我說。
要不你去試著問問他的意思?他建議著。
不好吧,我又不是什么boss,這事由Amanda或者你來做比較合適。我說。
你先探探他口風。他笑瞇瞇地說。
過于嫵媚的笑總是值得懷疑,不干。我說。他看我這樣,無奈地笑著。
下班后我又不得不加班,因為薛有兩個報告需要添加資料并再整理,就交給我了,說是明天上午要 用。
Phillip上周來,告訴我他爸爸中風了,他不得不回比利時。
我不想回去。他說。
為什么?我有點奇怪地問。他在這兒的事業也不怎么有起色,回去說不定還可以幫上家里忙。
Mary,我一直愛著你,你知道嗎?他說,看我的眼神很焦慮。
Phillip,我一直把你當哥哥看待,盡管我比你大。我實話實說。
當他無奈地轉身而去時,我很失落。這么多年他一直陪著我,可我卻什么也給不了他。
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完,天已經快黑了。出辦公室門的時候,看到對面的財務部還燈火通明,他們也在加班呢。薛的辦公室燈也亮著,但沒看見人。
日暮時分的昏黃里,路邊的小花清爽宜人,白色和紫色間雜一起,沿著路邊,一直延伸到遠方的拐彎處。我繞著一棵樹轉了一圈,看著這美麗小景,心情暢快不少。
Sine最近是我們幾個的話題中心。
她和那個房客在一點點發展著。那個房客搬來的時候帶了他的寵物狗。大狼狗那種的,高大威猛,Sine非常喜愛。自從房客搬進去,他們就經常一起散步遛狗,一談二談,就談到一起去了。昨天Sine說房客晚上要做燭光晚餐,下班的時候非常歡欣鼓舞地走了。
今天一早來的時候就興高采烈地和我們描述著他們的燭光晚餐如何的色香味俱全,而且充滿了浪漫氣息。
然后呢?Linda最愛直奔主題,問道。
然后我們來了個泡泡浴。她有點激動地說,眼睛閃著亮光。
喔。Linda瞪著大眼睛看看我又轉向Sine。
我們在浴缸里浪漫了一回。她小聲說。
Linda繼續大瞪著雙眼,然后一眨一眨地看看我。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我去加點水,就匆匆出去了。
咖啡間里,薛正在接咖啡,看我進來,一臉緋紅,就問怎么了。我別扭地說著沒事兒,又出去了。
我回辦公室的時候,Linda正問著浴缸是不是夠大。Sine說不夠,所以考慮著要添置一個按摩浴缸。
將近中午時,薛打電話讓我過去。
早上那會兒忙,沒顧上問你剛才是怎么回事。他坐到會議桌前,示意我也坐下,問道。
那些妖精們,整天盤算著如何吃唐僧肉。我說。
這是……又聽到葷段子了?他有點怪怪地笑著問。
她倆整天凈討論如何征服男人。我沒好氣地說著。他卻哈哈大笑。
大叔,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氣急敗壞地說著,起身就走了。
午飯后Amanda把我叫過去,詢問我這兩天的工作情況,我一一匯報了。她問在薛那邊的工作進展還順利不。
還好,可能是過了磨合期,所以順利了些。我說。
Lars這幾天給我打了兩次電話,對薛的工作有些意見。她說。
那你和薛怎么說的?我問。
我暫時還沒有和他溝通。但我想問問你,薛不參加銷售部的會議是不是有其它原因?她緩緩地問。
他那天的確是有其它事情給絆住了,你也看到那個德國團了。但事后他很詳細地問了Lars會議的事兒,很重視的。我說。
你能不能先婉轉地跟薛提一下Lars的情緒,讓他以后注意這類的事情?Amanda問。
我很愿意這么做,但我覺得不太好,畢竟,Lars是和您溝通的,您提醒薛比較合適。我推脫著說。
她沒辦法,只要作罷。
最近關于公司人事大調整的事兒悄悄地在各部門流傳著,弄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我聽說生產部和R&D部有幾個人正在暗自尋找新工作呢。這空穴來風不知道是從哪兒吹過來的。Tom也覺得很奇怪,但一直壓著沒和薛說,所以我也就沒在他面前提這事兒。
高明明一直情緒很低落,這幾天李健吾告訴我說她請了長假,一直呆在家里。我給她打電話,她不是沉默就是哭著說她小時候的事兒。我時常是聽著哭著陪著她。所以上班的時候也是懨懨地。問我為什么那么安靜,我也只是笑笑。
快下班的時候,Ben打電話讓我過去他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