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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整個亞格斯公司象滴水濺進了熱油鍋里一樣,人們熱烈地竊竊私語著 in和大胸美女Samanta的桃花艷事。
某個夜晚他們在in公寓的床上被Samanta的老公破門而入拍了照,并發到了公司網站上。盡管公司IT部迅速把照片刪掉了,但終究沒有完全止住那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的流出。Sine就收到了有這類照片的郵件。她沒有forward給任何人,但只要有人談及這個話題,她都要把這個郵件打開,讓大家看看這不合時宜的圖片,并大肆評論一番。
我和Linda也被迫看了這些照片。那是Sine剛發現有人匿名發了這個郵件給她后,她大吃一驚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并推著我們去看。Linda看完睜大眼睛,結巴著不知道說什么好。我滿臉通紅地退回到座位上,半天都感覺口干舌燥。
Amanda為這事兒焦急上火又無計可施,畢竟這是別人的私事,但這又牽涉到公司的人事問題。按現在這個發展態勢,她如果不出面做點什么,恐怕薛那兒她都不好交待。于是她分別找了in和采供部的。至于談了什么她沒說,但這事兒卻并沒有很快平息下來。
薛一邊忙著國內的事兒,一邊忙著公司的事。對待這樣的小事他認為不管不問它自然就會隨風消散,所以他讓Amanda和相關人員協商妥善處理。
上次他讓我讀他的收購案但我那天和Ben一起走了,后來給忘了。之后我經常和Ben一起下班,他晚上回家后看到我家也常常沒人,這一切都讓他在繁忙之中焦慮不安但又毫無辦法。有時候他把我叫去卻什么也不說不問,就讓我呆在他面前。我看著他有些憔悴的樣子,摸不清他這樣做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我也就那么隨他意愿在他面前呆一會兒,默默地離開了。
Tom問過我好幾次到底我晚上在忙著干什么。
干正經事兒。我說。
什么正經事兒把薛折磨得徹夜難眠?他問。
你別冤枉我,我只折磨我自己。我說,有點不解他說這話的意思。
你拿眼睛看看,這段時間你把他都折磨成啥樣子了。Tom有點著急地說。
可我又能怎么辦?我問。
你至少每天回家,畫畫也可以在自己家畫的,不是嗎?他提醒我說。
你們認為我出去畫畫是在做什么壞事兒嗎?我驚訝地問。
當然沒有,但你這樣會折磨碎他的玻璃心的。Tom說。
我還玻璃人呢,誰關心我呀?!我沒好氣地說。
最近幾天我不去Ben那里畫畫了,我在家徹夜奮戰。但晚上有敲門聲我也不回應。獨自呆著的凄涼和落寞里,讓我更加渴望那雙眼睛里的那抹溫暖,即使它們屬于另一個人。
昨晚薛見我仍然不回應他的敲門聲,給我發了條微信,說葉子你把我的心都折磨碎了。
一晚上我的蠟燭都沒有熄滅。
Linda和小男友終于還是分手了。
每天早上她都顯得筋疲力盡地來上班,整日呵欠連天。Sine看看我,把頭搖得眼鏡都掉好幾次。今早上Linda很精神地進門,說著早上好,并給我們每人奉上一個小草莓蛋糕。
這是……?Sine和我不解地問。
慶祝一下我終于下決心和小男人分手了。她說。
分手了?Sine眨著眼睛笑笑地問。
是的,實在是受不了他夜夜的折騰了。Linda實話實說著。
我看你挺享受這種折磨的。Sine說,壞笑著沖我眨眨眼。
唉,要是一晚一次就a說著,并哈哈大笑著自己的話。
Sine也隨著她大笑著。我聽得挺不好意思的,就也咧了咧嘴。
Amanda聽到笑聲從隔壁湊過來。我借口去取水,出了辦公室。
正要走出咖啡間,我迎面和他打了招呼。他走了幾步又轉了回來,和我隨便地聊著天氣和公司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我細細地聽著,感覺不出什么其它的異樣,但我們平時并不怎么能說上話,象這樣閑聊更是幾乎沒有的。他總是匆匆忙忙的。我們聊了一會兒,他甚至把他三歲兒子的照片都從手機里翻出來展示給我看,歡快地說著孩子的趣事。我附和著笑著。
薛進來時,正問著我有對象沒,我說還沒有,他便熱情地說他想介紹一個朋友和我認識。我故作驚喜地說好啊我愿意多認識幾個朋友。見薛進來,丟下和我的交談去和他打招呼。我于是就轉身走了。
Tom來的時候我正要去拿早餐。他讓我等他一起去。
我們打算結婚了。Tom在路上告訴我說。
這真是個好消息,恭喜你們。我高興地說。
我們打算三月慶典后一起回一趟香港,見見家長,并先訂婚。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