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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就算了,若是知道了就不能再裝作知道。
月令當初對小山妖做的事情,很得我心,明知是不可能的,就不能再讓人家覺得有可能,還心存幻想。
我打定心思,要同月令攤牌。
前有我和寓木,雖然我對他的心思還沒來得及浮出水面就被扼殺在了搖籃里,但是好歹我是動過心的。
再有我和慕然,雖然我們沒有正兒八經談過情說過愛,但是對他的情意早已隨著時間融進骨血,也許很長時間都不會變。
對于月令,我什么也給不了他,給不了一個正兒八經的未來,所以只能將它盡早斬斷。
云舒醒了,他雖然醒了,但是性子很粘人,因為睜開眼第一個額看到的人是我,又在大火中受了些驚嚇,所以很黏我。尋常都要我喂吃喂喝,對此,秋葛頗有異議,經常在我給小云舒喂水喝的時候蹭到我身邊:“瑯環,我的頭有些暈。”
我摸了摸他的頭,溫度很正常:“你應該是最近睡多了,今天就晚點睡,昨天給你的看的《清心經》背會了沒?今天沒會的話就早點睡覺。”
他嘴撅得更高了,懨懨地捧著《清心經》走到紫薇樹下背書去了。
紫薇花開得正茂盛,大朵大朵紅色的花開在枝頭,熱熱鬧鬧地很是喜人。
自從和少卿在屋頂看了月亮之后,酸棗樹看我的眼神格外不一般,總是斜著瞅,瞅完之后又轉著眼珠子琢磨些什么。被我瞧見了,立馬就往一邊開閃了。
本殿下就納了悶,我究竟做了什么?讓酸棗樹這樣對我?
終于待到一天,酸棗樹又在暗暗地瞅我。
我鐵了心要弄明白他在搞什么鬼,于是立馬追出去,在他要遁地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樹冠。揪得他直嚷嚷:“疼疼疼,大爺,疼。”
我將他從地里揪了出來,手掌心還握了一顆不小心拽下來的酸棗,掰開了,將核取出來,把果肉塞進小云舒的嘴里,他吧唧吧唧吃得挺歡樂,不遠處正在背書的秋葛眼神有些微妙。
我問他:“你干嘛鬼鬼祟祟的?”
他倒是一顆嘴硬的酸棗樹:“我哪有鬼鬼祟祟?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我們樹吧,行事隱秘也不是什么怪事。”
我摩拳擦掌:“你還不老實是吧?”
許是我的樣子有些兇惡,酸棗樹慫了,急忙張開兩支強壯的枝干護住樹干:“大爺您行行好,可別再揪我的頭發了,我都快被揪禿了。”
我嘿然一笑:“那你還不快說。”
“我說我說。”酸棗樹急忙求饒:“你是不是最近在和我們三爺搞斷袖!”
去他奶奶的三爺,去他爺爺的搞斷袖!
酸棗樹回味無窮:“還是三角戀的那種。”
我森森地看著他,揮了揮拳頭:“你說什么?”
他看了看我的拳頭,識時務者為俊杰地捂著樹冠一路跑了:“是你自己讓我說的,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跑路的時候,還抖落了一地的酸棗葉。
小云舒看得咯咯直笑,我將他抱起來,又塞了顆酸棗給他:“還笑,還有臉笑,都是你搞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