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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用手慢慢地擦拭著她的嘴角,接著抓住舞姬抱在胸口的手臂,拉下,抬手,再拉下,舞姬一臉愣愣地看著青龍,竟然任憑他的動作,失去最后的遮擋,身無寸縷的她徹底展現在青龍的眼底。
青龍上下瞄了一眼,一指挑起她的下巴,冷冷地說道:“我要你死你才能死。”,說完,青龍抱起舞姬大步朝后殿走去,鎮天宮回響著舞姬“你放開我,放開我”這等無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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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父站在這中皇城最高之處,眺望全城,紅色戰袍飛舞,襯著他一臉的剛毅。當年,妖族為禍,民不聊生,夸父、刑天、青龍三人集結大軍,終將妖族趕出中洲,趕進了那十萬大山,從此以界林為界,又合中洲所有道家大能者之力,布下天雷罰越陣,從此,妖族不得逾越妖山一步。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青龍借自己在大戰中樹立的威信,擁立為皇之后立即鼓動修道之人,除道法正宗外,其余一切法皆為邪術,并用武力將咒法、靈訣、甚至連道家其他分支也逐一鏟除,從此,這中洲大陸上,道法一枝獨秀,再無其他。雖然,他自己也是修道之人,但是,對于青龍這種近乎專制專權的統治早就心存芥蒂。每一種法,即使是妖術,也有它所長之處,修心也好,修法也罷,只要心存善念,皆可視為一種手段,并不是妖術就一定是邪法,道法就一定是善術,關鍵在于修習的人心。
“我主,招搖少城主已經離去。”,千戰一身黑虎盔,走上望臺,拱手作揖。
夸父轉過身來,嚴峻的神情稍稍緩和,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仿佛看到了數十年前的自己,果斷、豪邁卻又思維慎密,所以夸父一直帶在身邊,像兒子一樣細心栽培,至于千戰的身世,說來又是青龍欠下的一筆血債。
“千戰,你如何看?”,夸父拍了一下千戰的肩膀,走下望臺,千戰立即跟了上去。
“此人配不上溪溪。”
夸父淡淡一笑,“性子陰狠、趨炎附勢,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倒也是他老爹的個性。我記得當年和妖族大戰,陷入僵持,刑天將十萬降兵、百萬妖民做擋箭牌,硬生生地逼著妖族退到了十萬妖山。”
“他做得對。”千戰一臉平靜地說道。
夸父嘴角一撇,“是啊,可是他卻輸了。”
“輸給了帝皇?”
夸父點了點頭,“即使是妖族,他這么做也有違天理,所以,因為這件事在軍中威望一落千丈,再也無法與青龍競爭為皇。其實,青龍比他更想這么做。”
“千戰不懂,為何我主要與招搖城聯姻。”
夸父聽聞此言,站定,轉頭看向千戰,一聲嘆息,“我也不想,但是,只有此法可行。為了——解救蒼生,只有對不起我的溪兒了,這也是她的命。”
千戰如炬的眼睛看著夸父,許久,“不管我主如何,千戰誓死追隨。”
夸父淡淡一笑,拍了拍千戰的肩膀,離去。
千戰看著夸父的背影,知道那偉岸的身軀后藏著讓他無法理解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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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衛長一臉大汗,心中不斷的問候某人的祖宗十八代,那個傻白甜的郡主一放學就跑來找那個敲更的,還提著那只怪鳥,這都算了,剛才兩人走在大街上還中規中矩,突然閃進一個胡同,僅僅幾息之間,待他追進來時,兩人竟然憑空消失了。內衛長轉頭看了看手下三人,又回頭看了看胡同盡頭的那堵墻。
“頭兒,郡主會異空訣。”,手下一人小心地提醒道。
內衛長虎目橫了那人一眼,“我當然知道她會,可是,你看看周圍,哪有絲毫的殘余道力,能做到如此隱而不漏,除非郡主的道力到了擎天境。”
“這不可能。”另一內衛瞪大了雙眼,連忙叫道。
內衛長眉頭一凝,“速速去查那人的底細。”
“那個敲更的?”
內衛長點了點頭,再次回頭看了看那堵墻,心中的疑團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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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紅霞滿天,懸崖峭壁之上,一棵老槐樹獨立其上,樹下,白溪看著南山一臉凝重地看著那只怪鳥,奇怪的是那鳥兒兩只圓溜溜的眼睛也盯著他,不愧是鳥人。白溪捂嘴淺笑,似乎是為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有趣。
南山的注意力終于被白溪吸引過來,確實是火精必方,不然這么冒然動用妖法就太不值得了,南山斷定他們的突然失蹤肯定引起了那個白虎內衛長的猜疑。
“你好像很喜歡這只鳥。”白溪托著下巴問道,借此往南山這邊靠了靠。
“嗯。”南山看了白溪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必方身上。
“那送給你了。”白溪提著寒鐵籠子往南山的懷里一放,
南山一臉震驚地看著白溪,“送給我?”
“嗯!”白溪重重地點頭,表示肯定、確定以及堅定。
南山把寒鐵籠子重又放在了白溪的手中,“我不要。”
“為什么?你不喜歡?”白溪一臉疑問,她分明看得出來,他對這只怪鳥是很看重的。
白溪滿臉的真誠讓南山無法直視,頭一次他有了種誘拐少女的感覺,南山長舒一口氣,“你知道它是什么嗎?”
“不是火精必方嗎?”白溪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
南山再次深吸一口氣,暴殘天物的主是不是就是樣子呢?
“火精必方,如若為雄,那么他日遇到機緣便可化為火鳳,如若為雌,那就是火凰。鳳者凰來,凰者鳳來,所以不管雌雄,就是個買一送一的買賣,鳳凰加身,很少有人能和你有一戰之力。”
白溪看著南山一臉正經的給她解釋,“可是······我不喜歡打架。”
“······”
南山有些郁悶地看著白溪,許久,“你還是留在自己身邊吧,這樣萬一有危機時刻,也能救你一命。”
白溪聽了南山的話,慢慢地舉起寒鐵籠,必方一對鳥眼看著白溪,眼神之中盡是可憐。
“既然你不要,那我也不要了。”說完,白溪打開了籠子,用力地向上一拋,“飛吧。”
南山一臉大驚,出手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必方因為慣性,被拋到半空,必方頓時發出啾啾地聲音,本能地扇動了翅膀,可是······
嘭——
必方從空中落下,摔在了草地上,它想要站起來,可是一只腿沒法掌握平衡,就這么躺著不停地發出啾啾地聲音。
白溪看著草地上的必方,“你確定它能變成鳳或者凰?”
南山顯然也被這單腿鳥的窩囊給雷劈到了,“呃······這個······也是有幾率的,不一定火精必方都能變成鳳或者凰,看機緣吧。”
白溪轉頭看向南山,“你覺得它有機緣嗎?”
南山用手扶起必方,實在不忍看著這小家伙躺在地上揪心,“夠嗆。”
必方在南山的幫助下,終于站了起來,立即噔噔噔地像根彈簧似的蹦到了白溪的腿邊,用鳥啄來回蹭著白溪的小腿。
南山淡淡一笑,“看來它還是比較喜歡你。”
白溪眉頭一皺,“它是男的還是女的?”
南山聞言,一把抓住必方,倒過來一看屁股,轉即扔在了草地上,“雌的。”
“真的啊。”白溪一臉欣喜,自從騰蛇將必方送給她,她就丟給了婢女,看都沒正眼看過一眼,也許是愛屋及烏,南山喜歡,她也變得喜歡了。
南山看著白溪似乎對這必方產生了興趣,思慮一會,伸出劍指點在了必方的鳥頭上,指尖之上一點晶亮緩緩地沒入,南山看著必方,“我能幫你的也就只能這樣了。”
必方被南山一點,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時,兩扇翅膀一展,單足一點,飛向空中。
啾啾啾——
第一次飛翔讓必方頓時大喜,但是更讓它歡喜的是——自由。
白溪和南山站了起來,看著空中飛翔的必方,彼此相視一笑。
啾——
隨著一聲長長的啼鳴,必方從空中一個俯沖朝白溪飛來,白溪本能的想要躲閃,但是,被南山一把抓住,“不要動。”
話音剛落,必方化作一點火紅借著俯沖之勢射入白溪體內,這點火紅從胸口的位置慢慢向上,在額間停下,光華淡去,一個朱紅色的火鴉印記出現。
這變化太突然,讓白溪一時半會才清醒過來,突然,白溪一臉興奮地跳了起來,“它在叫我主人。”
南山淡淡一笑,“它已認主,以后和你心意相通,你可隨時召喚。”
“真的啊!”白溪滿臉驚喜之色,興奮的她一把抱住了南山的脖子,小臉不停地蹭著南山的胸口。
南山頓時傻眼了,杵在那里,不知所措。許久,白溪終于意識到抱著的這個男人不是老爹夸父,雖然這是她一貫向老爹表達自己很高興、很開心的獨有方式,雖然她確實有點喜歡這個男人,雖然這個男人貌似對她有些冷漠,雖然······
“我雖然不是很挑剔,但是也沒有到人盡可妻的地步。郡主,你可以松開我了嗎?”南山終于忍不住了。
白溪一臉通紅,連忙松開了手。
南山淡淡一笑,“咱們走吧。”
“嗯”,白溪乖巧了哼了一聲,邁動了步子,哪知走了幾步就被南山一把拉住,“那邊是懸崖,這邊!”
白溪的臉更紅了,連忙調轉了方向,疾步走去。南山看著白溪的背影,搖了搖頭,跟上,路過一塊大石邊順腳踹了一下小七,“死狗,收工吃飯了,還睡!”
小七一個翻身猛然站起來,發出“虎虎”的聲音,誰踢我?我是窮奇!誰踢我?我是窮奇!誰TM踢我?我TM是窮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