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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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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風淡云不知處,招搖君子非我求。”,一串輕柔似水的聲音從那薄薄的朱唇之間吐出,而一下秒,一身赤紅輕綢的女子徐徐傾斜,從那山巒之巔跌下懸崖。
勁風刮著女孩吹彈可破的臉蛋,女孩緊閉著雙眼,似乎在懼怕死神的到來。耳邊,風的呼聲越強昭示著女孩離地面的距離越近,眼看著女孩就要香消玉殞。突然,女孩睜開了水靈靈的大眼睛,嘴角閃過一絲調皮的笑。
只見女孩兩只玉手一撒,下墜的速度立即變緩,但是,縱然如此也抵消不了如此大的沖力。女孩卻一臉自信,絲毫不懼,兩只赤足輕輕一碰,轉瞬,女孩在空中劃過一記弧度,比地面平行,埋身于百草萬花之中。
舞空術!
萬花谷的蝴蝶被女孩的“野蠻”行為侵入驚動,頓時四散飛舞,陷身花海的女孩好像有點過意不去,腦袋稍稍一昂,身體上行。但是百色千彩的蝴蝶們似乎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紛紛緊隨女孩身后。于是,女孩腳下,一條彩色“蝶”帶自然而成,美輪美奐。
女孩回頭一看,一抹驚喜浮現,玩性大起,赤足再次一碰,身子拔高呈螺旋形上升,蝴蝶們不依不饒緊跟其后,女孩升到半空,慢慢停下,從蝴蝶的包裹的空間中徐徐落下,如百花仙子一般,美得讓人窒息。
吼——
突然,伴隨著一聲怒吼,一圈聲波襲來,打散了蝶群,也讓女孩在空中翻了幾個踉蹌,跌入花草之中,濺起花瓣無數。
“虎虎虎·····”,遠處一只奇異的野獸一邊低低地悶吼,一邊邁動布滿鱗甲的四肢朝女孩走來,頭頂三只尖銳的五色犄角閃著寒光,突凸的眼球沉穩卻富有殺氣,嘴邊露出臂粗的犬齒,碩大的鼻孔隨著行走的節奏噴出濃濃的帶著腥臭的白氣。
窮奇!白溪心中一緊,本能地朝后挪動幾寸,界林鎮守妖山的四大兇獸物種之一怎么會突然出現在中皇城的地界?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她尋思這個,短暫的驚慌失措之后,白溪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那就是——逃!
白溪慢慢地站了起來,兩眼直直地看著窮奇,繃緊全身的肌肉和神經以防突變,好在窮奇依然還是那種無比藐視的眼神。白溪悄悄地把手放在背后,蘭指掐訣,道力從指間慢慢地輸出,淡淡的帶著粉色的道光讓空中的氣流緩緩扭轉,異空訣——逃跑保命、私會寡婦的必備道法秘技。
異空門雖已打開,但是白溪絲毫不敢大意,她緊盯窮奇,一步步地往后退,但奇怪的是窮奇繼續藐視地看著她,卻無動作。距離異空門只有兩步距離,縱是窮奇再快,也追不上了,想定,白溪猛然轉身,一腳邁出,整個人撲向異空門。
嘭!一聲巨響,白溪整個人反彈回來,跌在地上。
“虎虎虎”窮奇發出奇怪的連續的悶吼,是個人都聽得出來是在嘲笑白溪。
白溪揉了揉額頭上的大包,瞪著眼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委屈涌上心頭,這頭狡猾的兇獸早就發現白矖的動作,悄悄地在異空門前筑起一道氣墻,實在是太不厚道了。
白溪一臉憤怒地看著窮奇,姑娘我不發威你當我好欺負啊,好,跟你拼了。只見白矖一把抓住了紅火的裙擺,猛然一扯,嘩——!一聲撕裂的聲響之后,長裙變成了短裙。
窮奇突凸的雙眼變得更加突凸了,真是服了,逃跑不成,馬上色·誘,對不起,太瘦了,對你沒興趣。
白溪一踏草地,縱身飛起,玉掌紛紛擊出,無數光球朝窮奇身上招呼過去,一旦碰觸立即發出震耳的爆空聲,威力不弱。不時,白溪緩緩落地,一輪打完收工,空氣中的云煙散去。
“虎虎虎”窮奇又發出這種讓白溪聽了就覺得惡心的聲音,較之上兩回,卻變得更是急促,白溪不明所以,直到窮奇側了側身子,把另一邊沒有被她打到的部位展現在她的面前時,她懂了。
這是把白溪當癢癢撓了。
“不打了,你要吃就吃吧,反正,我要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跟死了沒什么兩樣。”,白溪兩手一叉腰,對著窮奇喊道。
窮奇瞪著眼珠看了看白溪,白溪一臉氣鼓鼓地看著它,“虎虎”,窮奇噴出幾口霧氣,緩緩地轉身,似乎對白溪失去了興趣,準備離開,可是,突然,窮奇猛一回頭,“虎——!”,伴隨著滲人地吼聲,血盆大口朝白溪咬去,白溪深吸一口氣,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可憐我花容月貌,竟然成了兇獸地晚餐。
“小七,你又調皮了。”
“虎!”,窮奇地血盆大口隨著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被生生地打斷,定格在那里。白溪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少年從遠處慢慢走來,高束的發髻,兩縷青絲從鬢角的位置垂下,白素衣、藍綢袍、一抹淡藍色束腰無疑說明了這個少年——身材非常好。
小七?白溪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很顯然,這可是寵獸的昵稱,什么人能把窮奇當寵獸?想到此,白溪不由得對眼前的這個少年產生了好奇。
少年走到白溪跟前,兩手作揖:“姑娘,驚擾了。”,說完,少年轉身看向窮奇,窮奇晃了晃腦袋,似乎并不是很賣這個少年的帳。
“三步家的二閨女看來你是不想要了,我回界林之后,立即就會給他說,一步家的小七看不上你們家的二閨女,讓他另擇良婿。”
少年此言一出,小七立即低下了頭,發出虎虎虎的悶吼,明顯溫柔了許多,但是少年似乎還沒有解氣,繼續道:“來中皇城之前,我是怎么給你說的,不要現原形,不要嚇人。你明明是個吃素的貨,為什么要裝個吃葷的樣?你能告訴我嗎?”
“虎——”,聽聞少年的教訓,窮奇把前肢一彎,跪在了少年的面前,似乎在求饒。
“我本想摸摸你的頭,以示安慰,但是,你太大了。”
呼——
少年話音未落,那窮奇立即變幻,整個身軀一下小了一圈。
“再小些。”
呼——
“你能一次到位嗎?難道我沒跟你說標準嗎?”,少年又訓斥起來。
呼——呼——呼——
三息過后,只見一個迷你小窮奇出現在原地,相比于原來那惡惡的模樣大相徑庭,現在看來還有一些可愛。白溪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里的知識已經不夠她用了,試問天底下能讓四大兇獸之一窮奇跟定海神針似的想變多大就變多大的超級無敵大牛人也只有眼前這位了,當然,這僅僅是開始。只見少年彎腰一只手把窮奇抱起來,接著另一手不停地拍打著窮奇的腦袋,“一出門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出門你就不知道誰是老大,誰是老二了,一出門你就······”
“哥哥。”,白溪看著少年一下一下硬生生地拍打窮奇的腦袋,生怕這兇獸被惹惱了又會變成那龐大的身軀,連忙出言阻止。
少年終于住手,把手中的窮奇很是粗暴地扔在地上,接著很是禮貌地朝白溪拱手:“姑娘。”
“請問哥哥是哪個法家?”
少年淡淡一笑,看了白溪一眼,“這重要嗎?”
白溪咽了咽口水,雖然她意識到繼續問下去可能會有危險,但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不知哥哥是中洲九城之中哪家的公子?我叫白溪,我爹爹是夸父。”
“哦——”少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但是,“不認識!告辭。”
白溪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這少年一身神秘,看似和善,卻又拒人千里,他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