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是否吹過T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三先生一聽,趕忙護(hù)住梅長蘇,對梅長蘇說,“小主人小心,幽冥谷的人一向狠毒,殺人不眨眼,做事全憑心情不論道義。”
冷霜一動不動,連看都沒看十三先生一眼,“十三先生對我幽冥谷甚是了解,不枉公孫琴對您念念不忘。”
十三一聽公孫琴的名字,直接抓住冷霜的手臂追問道,“她如今怎么樣了?不不不,她早已喝下斷筋散,哪能活到今日。”
冷霜因為手臂的疼痛微微皺眉,梅長蘇趕忙分開兩人。“十三叔,你不必著急,讓霜兒慢慢說。霜兒待我一片志誠,她必不會傷害我,也不會騙十三叔你,十三叔還不信我的判斷嗎?”聽完梅長蘇的話,十三先生才略微冷靜下來。
冷霜品了一口茶,“公孫琴與先生三十年前相識江湖,一曲定情。我可說錯?”
“不錯。”
“幽冥谷不準(zhǔn)與外人結(jié)親,除非此人能入谷終身不出,但是十三先生舍不下外面的親人,又打不過前谷主。公孫琴被抓壓回谷中,按谷中規(guī)矩被判喝下了斷筋散,此藥不僅廢人武功,每月十五月圓時,服毒著必要承受如全身經(jīng)脈寸斷一樣的痛苦。一般服藥后活不過三年,公孫琴整整活了三十年也算生不如死了吧。”
“你說她還活著?”
“纏綿病榻神志不清與死和異?十三先生若是想見她,最好即刻啟程,也許還能再見見。”
十三先生聽完便不語了,“十三先生怎么不說話了?想必是因為你的小主人大仇未報不能前去,或是其他的‘大義’拌住了你的腿。反正錯都是幽冥谷的,是我幽冥谷不該按規(guī)矩辦事,不該讓你選擇,更不該讓谷中人愛上你。”冷霜一笑,“這世道對女子在冷酷也沒有男人所謂的‘不能’傷人。”
十三先生咬咬牙,對著冷霜叩拜,“我十三此生對不起公孫琴。”
“好好好,不愧是十三先生,做事果斷。”冷霜笑了笑,拿出一封信。“我與公孫琴之子歐陽輕玹打賭,你若不去幽冥谷為我勝,這封信就給你,他此生也絕不出幽冥谷半步。”
十三先生顫抖著接過信,熟悉的筆記讓他放聲痛哭。
梅長蘇終是看不得十三先生難過,對冷霜說,“霜兒,我不信你會打這樣的賭。說罷,還有什么內(nèi)容。”冷霜聽著梅長蘇肯定的語氣,心中一暖,終是不做惡人了。
“先生偏心,我只不過小小的替公孫姨婆出出氣,先生就這般著急。”冷霜看看癱倒的十三先生,淡淡地說:“若想出谷除非血隱令送出。”冷霜說完在不理這對狠心的主仆。
梅長蘇從身上解下血隱令,遞與十三先生看。“十三叔,切莫悲傷。這血隱令霜兒早已經(jīng)給我,想必先生一家團(tuán)圓指日可待。”
“血隱令不是血隱宮的令牌嗎?”
“那只能說明我和你的兒子都是血隱宮的人。”
“江湖傳聞血隱令是血隱宮宮主的姻緣令,持令者可調(diào)動所有血隱。這血隱宮和幽冥谷南轅北轍,怎能是一家?你是幽冥谷谷主又是血隱宮宮中,還是冷將軍的孩子。和小主人又有婚約!”十三先生說完自己也不信。
梅長蘇則低頭看著手中的血隱令不語。
“你家主人是江左盟主又是麒麟才子,還是妙音坊的主人,之前身份更是尊貴,那請問十三先生,您信嗎?再者先生毫無武功一身病骨還能做堂堂第一大幫的主人,我以武為能,做個避世古的谷主,殺手的頭子就不成嗎?”
冷霜說完看看偷笑地梅長蘇,“先生,這樣算來我們可是相配的緊。”
梅長蘇攙扶起十三先生,笑著說:“十三叔,既然幽冥谷已是自家兄弟,那么您也不要難過了。今日你先回去,有事我們以后再說。”
送走十三先生,梅長蘇看冷霜盯著門外的雪不知在想什么,緩步走到她身邊,一手輕輕搭在冷霜的肩上,透過薄薄的布料,溫?zé)岬捏w溫直達(dá)梅長蘇的內(nèi)心。
“怎么穿的這么少?”
“我內(nèi)功深厚,而且此功練成是不懼寒冷的。”
“蘇某甚是羨慕。”梅長蘇抬起手將冷霜的一縷頭發(fā)捏在手中。
冷霜回身抓住梅長蘇的手,看著梅長蘇鄭重地說道,“我允許你不愛我,允許你不和我成婚。但你若是哪天因為什么大義離我赴死,我便毀了這大梁。”
梅長蘇掙開冷霜的手,憐惜地看著冷霜,“你會不,你若愛著的是梅長蘇,你便不會。”
冷霜一下子撲到梅長蘇身上,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先生,霜兒怕。”
茫茫飄雪的夜晚,兩人身上傳來一陣陣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