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是否吹過T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霜抬起頭看著梅長蘇,“先生,我能哭一會兒嗎?”
梅長蘇擦擦冷霜的淚水,笑著說道,“可以哭,在我面前怎么哭都可以。”
“為什么我愛上的是梅長蘇,你不要那么累好嗎?”
梅長蘇看著冷霜認真地說:“從叫梅長蘇那日起,我就不是我自己的。”
“先生,我恨,恨這世道不公,真想毀了它算了。”
“不,你不會。如果我不在了,你還會幫我好好護著大梁,護著我記掛的人。”
“不,先生。我不會。”
“你會,因為你懂我。”梅長蘇在冷霜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冰冷地碰觸讓冷霜更是難過,她仿佛看到了梅長蘇的死,看到了她付出一切都不能改變他的命運。她不知道若是梅長蘇真的死去,她是否會給他守著他的心血,答案仿佛就在眼前,但她不去想也不敢想。
“先生,我不會讓你死。”
梅長蘇緊緊的擁住冷霜,輕輕一嘆,說:“我知道。”
》》》》
經過一夜后,兩人的感情也更加深厚。
“先生,這院子景致可真是一般。”冷霜一身單衣薄紗與梅長蘇并肩站在一起,梅長蘇緊了緊厚厚的披風,看著庭院里正玩雪的飛流,笑著說:“來時景致更是普通,修整一番后到是還好些。”
“先生,這靖王府我好奇得緊,你何時帶我看看。”梅長蘇沖飛流笑了笑,示意他扔個雪球過來。冷霜看著難得笑得開心的梅長蘇,不忍打斷。
“過兩日,等譽王來了以后。”梅長蘇將接到的雪球又扔給了飛流。
冷霜也示意飛流給她一個,沒想到飛流一撅嘴,不理冷霜。冷霜看看梅長蘇,“飛流這是怎么啦?”
梅長蘇無奈一笑,“之前他打不過蒙大哥就這樣。”
“我沒和他打過呀!”冷霜看看飛流,抽出袖中的軟綢,向飛流攻去。飛流也高興的和冷霜打到一起,兩人上下紛飛,冷霜的身形更是像跳舞一般,一身和梅長蘇一樣的白衣,手拿著血紅的軟綢,像一只無害的蝴蝶翩翩飛舞。
看似玩鬧,但是梅長蘇知道,若是將軟綢換成兵器,飛流必要受傷。冷霜的武功甚是毒辣,她學武好似不為取勝只為殺人,而且內力雄厚,絕不是她這個年紀能有的。
她本是瀟灑的,沒有束縛的蝴蝶,卻為了自己收起了翅膀。梅長蘇笑得更加開心,好像這一刻,一切的恨一切的重擔都消失不見了。
可是廊下遠到而來的吉嬸卻為自己尊主的身體著急,她端著菜籃子和身邊的甄平說道,“先生怎么站在屋外,這要是著涼怎么辦?冷霜姑娘年紀小,照顧先生還差點。”隨即對著梅長蘇喊道,“盟主,天氣寒冷還是進屋去吧。”
梅長蘇不愿進去,敷衍的一應,卻動也不動。
甄平也喊一聲,可惜梅長蘇堅決無視到底。直到一位鶴發長須的老大夫夾著書走過來,咳了一聲,梅長蘇才轉身進去。老大夫剛要得意的點頭,卻看見穿著薄衣輕紗做夏天打扮的冷霜,冷著臉對吉嬸和甄平問道,“那個丫頭是誰?”
甄平低聲道,“盟主的未婚妻名叫冷霜。”
“哼,真是胡鬧,怎么和那小子一個德性。”老大夫剛要上前訓冷霜,甄平一把抓住,“尹大夫,這盟主夫人可不好惹。武功極高而且殺人不眨眼,黎鋼都被嚇得一提起夫人就臉色發白,而且。。。”甄平看看尹大夫,不好意思說了。
尹大夫一聽更是生氣,“在高的武功,老夫也不信她能不怕冷,這是在耗費元氣,以后有她筋骨痛的時候,再說,再說什么!”
甄平小心翼翼地說道:“她就是那個獨上瑯琊閣后一直在盟主身邊開藥的那個善醫寒證的人。”
尹大夫一聽,看看還在和飛流滿天飛地女子,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吉嬸疑惑的對甄平說道,“尹大夫連盟主都治的住,怎么倒怕咱們夫人。”
甄平偷笑一下,對吉嬸說,“技不如人。”
》》》》
屋內梅長蘇正擺弄著幾塊木牌,蒙摯大步走了進來,坐下后就和梅長蘇驚奇的說道,“剛一進院就看到有人和飛流打鬧,沒想到竟然是冷霜那丫頭。我硬生生沒看出來她有武功。”蒙摯想了想又和梅長蘇說道,“這冷霜的武功在我之上。”
梅長蘇還在看著木牌,說,“她是內力雄厚,除去內力恐怕是打不過你。”
蒙摯贊同的點點頭,“但是她這內力深不可測,沒個百八十年我是趕不上了。小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會武功。”
“一個不會武功的美貌女子能夠翻山越嶺,孤身上瑯琊山嗎?若是有些武功倒也正常,但是你們幾個高手都說她沒有武功,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不是她真的不會那就是深不可測。你覺得一個一谷之主,一個總是能提前知道有人進院的女子。答案還用想嗎?”
蒙摯頓悟,正要和梅長蘇說他的想法。才發現從他進來到現在,梅長蘇只是擺弄這幾個小木牌,并不看他。
蒙摯馬上被木牌吸引了注意力,將剛剛要說地話忘在腦后。他仔細看看這些木牌,發現每個木牌上寫著一個六部中的官職。
梅長蘇解釋道,“這幾年太子和譽王相爭,這朝中勢力劃分還真是平衡。”
蒙摯拿起木牌擺起來,“這戶部、禮部、兵部是屬于太子,刑部、吏部、工部是屬于譽王。你這是要一一折斷他們的爪牙呀。”
“何止是六部”梅長蘇邊說邊將手里的兩塊木牌分別放在分好堆的木牌前面,上面分別寫著:慶國公和謝候府。
梅長蘇拿起寫著慶國公的木牌,說道:“侵地案譽王少了個慶國公。”說完將木牌扔入火中,又拿起寫著戶部的木牌,接著說道:“蘭園藏尸案太子丟了樓之敬這個錢袋子。”說完又將木牌扔到火中,看著火焰灼燒著兩塊木牌。
蒙摯想想道,“還是譽王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