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扁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之第二天玉珠在時隔一年之后又睡到了大上午才醒,玉珠揉了揉腰,聽著院子外面兒子的呀呀聲,嘆了口氣,唉,這男人真是餓不得,欠了的他都能給你找補回來。
經過了大災,災后的重建就成為了重點,山子一直忙忙碌碌,嚴縣令看他干活老實不爭功,也漸漸的把一些事務交給他,且他明年任期就到了,總不能他一走底下就亂起來,這顯得他手底下沒個能干人似的。
因著雪災,繡莊那邊收益受了些影響,也是,災年飯都吃不飽了,誰還買繡品啊,即使那有錢的也不敢拿出來嘚瑟,糧鋪子的生意倒是紅火,如此賺的銀錢倒與往年沒什么差。
除了松哥時不時的犯熊惹得玉珠頭暈之外,日子過的很平順,直到將近年底的時候,縣里爆出了一件大事。
十月份的時候,傳出嚴縣令的一個妾有孕了,這妾玉珠也見過就是當初那個笑的嬌嬌俏俏的秋姨娘。但即便是個妾懷孕,對嚴縣令來講也是了不得的大事。
嚴縣令今年三十有五,這般的年紀按說應該膝下不虛,然他愣是無一子,別說兒子連個女兒都沒。當初盧秀才雖然三十無子,但那是盧娘子傷著身子了,這嚴縣令除了縣令夫人,據說還有五房美妾,這一個蛋都不下也是樁奇事。
私下有人猜測嚴縣令是不是無能,只表面上光的,現在這秋姨娘懷孕算是為他洗了污名。所以即使他這把年紀了,得了這喜信也有些失了穩重。
嚴縣令因著秋姨娘懷孕,這陣子在縣衙里走路都帶風的,既然上官這么重視,底下溜須拍馬的就得隨著不是,各家都送了禮,唯玉珠知道了這事,想起那縣令夫人,心下倒嘆了口氣,難怪之前見她如枯了的花般,因著這份同情,這禮倒是不好送。
還不等玉珠調整過來自己的心思隨著眾人祝賀一番,就聽到秋姨娘的孩子掉了,這可真是峰回路轉,估計是個人此刻都在猜,是不是那縣令夫人下的手,畢竟自己膝下無子,卻讓個妾拔了頭籌,是誰恐怕都咽不下這口氣。
這般想的自然還有嚴縣令。
縣衙后宅,縣令夫人和嚴縣令相對而坐,隨風搖曳的燭火,更讓屋內的氣氛顯得凝重和哀傷。
“如霜,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那么心胸狹窄,這么多年我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嚴縣令先開了口,語聲寂寥。
然縣令夫人聽了卻想笑,他有多久不曾喚過她的名字了,不,他們甚至連面見的都少了,即使初一十五這樣的正日子,也不過是蓋著棉被裝樣子罷了,現在他為了另一個女人,終于肯忍耐下心看她一眼和她說句話了。
“我還是那句話,不是我做的,老爺盡管去查。”縣令夫人語聲淡然。
聽著這絲毫不知悔改的話,嚴縣令也忍不住動怒“你還要狡辯,那賣藥的掌柜指認是你身邊的人,現下人雖找不著,但是從你屋里搜出來的藥可是不爭的事實。”
“在我屋里搜出來的藥就是我下的?我說過我沒買過那些藥。為什么就不能是您那秋姨娘自己演的一出好戲,只怕那懷孕也是做不得真的吧?”有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她很清楚,不是她做的憑什么賴到她頭上。
“秋兒一向不知世事,如何能做出這等事,且有哪個母親會殺了自己的孩子。”秋兒因著這個孩子都傷了身子,女人傷了身子意味著什么,誰會做這么愚蠢的選擇。
“老爺也是從京里出來的,當知道這世間賣子求榮的女人多了去了。”
“你,你這婦人果然還是這般蛇蝎心腸,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當年的青蘿和雪煙是怎么去的,青蘿的孩子又是怎么沒的?莫非我不說,你就真以為我一點都不知曉。”嚴縣令也忍不住了,這些年他膝下空虛究竟是天意還是人為。
聽他提起這個,縣令夫人臉色也是變了,然還是強自鎮定道“哦?原來你都知道,那你當時為什么不說出來呢?”
為什么不說?嚴縣令自己清楚,他貧家出身,無甚根基,能當這縣令還是因著當年他娶了伯府受寵的姑娘,伯府看在這姻親的面上方才拉他一把,給他謀了個縣令的職位,否則就他這身份,還不知道要在京里蹉跎多少年呢。
“不管如何,如今我已書信一封遞往京里,從此以后我與你再無夫妻情誼。”他早已厭煩了她,這女人如毒蛇般,自己不能生,卻又容不下人,再這么下去,自己怕是要絕了后,以七出之罪休了她,伯府也說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