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扁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秀才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人家幫了自己那么多,一點墨不算什么,再三推讓,山子又推辭,盧秀才看他確實不急,也就罷手不提,山子撫了撫額頭,總算安撫下了。
唉,為什么自己每次要撒個謊,碰見的都是實誠人呢?山子不禁感嘆。
山子走后,玉珠歇了兩天,身子好些了,就開始操持鋪子的事。
去年林記繡莊隔壁的茶館經營不下去了,趙掌柜的和玉珠商量了下就把那鋪面也租下了,如今玉珠也算小有資產。
因著玉珠當初規定過,三兩以上的繡品,只收蘇繡,和錦繡滿堂那邊區分開,雖則搶了些客源,但并未傷到錦繡滿堂的根,且后來劉管家又時不時的上鋪子關照一二,別人因此知道這鋪子多少也是有些依仗的,不敢明著得罪。
劉管家為什么要關照玉珠?除了那一百兩銀子的功勞,自然就是那幅字讓縣令夫人得了實惠,蔣知府的母親蔣老太君過壽,縣令夫人送上的金剛經繡品獨樹一幟,得了老太君的歡心。
誰不知那蔣老太君出身江南大家,年輕時也有一手好繡工,只是如今年紀大了倒是不怎么沾手了,再加上老人家信佛,這金剛經還真是送到人家心坎里去了。
難得連蔣知府都對嚴縣令頌揚了幾句,自然縣令夫人得了嚴縣令的重視,夫妻關系倒是緩和了幾分。
玉珠自然不知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她現在只顧著自己的小日子是不是順暢,如今這般再好不過。
因著打著“專賣”的旗號,雖則收的繡品量少些,但也能收著些上層的,玉珠現在也不再那么勞心勞力,一個月能拿出一件繡品就成,其他時候練練字,把林伯煜留的那些書又翻出來看看,日子過的倒也悠閑。
山子的日子同樣很悠哉,剛嘗了禁果,體會了人間一大美事,在書院走路都帶著風的,當然這樣的日子沒持續多久。
這天山子雀躍的回了家,見個大夫模樣的人走了出來,這大夫山子認識,附近一帶開醫館的徐大夫,山子見了徐大夫,咯噔一下,莫不是陳叔生病了?
“徐大夫,您這是?”山子拱手詢問道。
徐大夫年近六十,留了一把胡子,此時徐大夫摸了摸那把胡子方道“恭喜林秀才,林娘子有孕了,約有月余了。”
這眼下才二月底,月余豈不是他們第一次玉珠就懷上了,這一刻山子為自己的能力感到驕傲。
山子心中升起了一股名為喜悅的情緒,只是他很快清醒過來“多謝徐大夫,既然如此,可有什么要注意的?”
山子家的情況,徐大夫也知道一二,有些話不好對著林娘子交待,倒是可以和林秀才說道下。
結果徐大夫剛開口,山子就覺得這世界不美了
“現下懷孕初期,胎還未穩,不可操勞,再者這房事要忌”徐大夫摸著胡子道出了孕期指南第一條。
山子此刻就像三伏天下了冰雹般,砸傻了,他可不知道懷孕還有個這樣的忌諱,不過他老大不小了,也是該有個孩子了,沒看隔壁的盧秀才一家盼孩子都快盼的得紅眼病了。
山子靜下心來繼續聽著徐大夫交待的若干注意事項,飲食禁忌,不可勞累,不可運動等等,徐大夫傳授完自己從醫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寶貴孕期經驗,看著山子在那撓頭,也覺讓一個大佬爺們操心這些有些不靠譜。
徐大夫微一沉吟“林秀才既然家里日子還得過,不妨請個老婦,以后林娘子生產、坐月子且還要帶孩子,都要有個有經驗的婦人在旁指導。”
山子想了想也覺徐大夫說的有理“徐大夫說的是,我這就趕著去安排,徐大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