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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要是知道柱子老婆新婚第二天照樣下地下灶喂豬的,不知作何感想,那些話都是當初張嬸傳授柱子的,但柱子他老婆果然不愧張嬸說的能干,即使前晚柱子胡鬧了一夜,第二天照樣干活不耽誤。
被柱子忽悠了的門外漢山子,現在看玉珠走幾步路都害怕她散了架般,但玉珠到底是把山子去書院要帶的物事都備齊了才去床上躺著。
山子看著玉珠弱弱的躺在哪里,平時頗有幾分剛硬能干的人倒是顯出了弱態,有了幾分女兒家的嬌媚,山子坐在床邊,將玉珠上身攬在懷里,然后山子忍不住的親了上去,在玉珠快要暈過去時,才松開她。
“你好好養養,近幾天就別再做活了。”山子用手將玉珠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后
“山子哥,我沒事,歇下就好了。”玉珠倚在山子胸前,不得不說圓了房這感覺就是不一樣了,倆人之間的氣氛很微妙。仿佛無形中就近了一大步。
“嗯,你就是常常坐著缺乏運動,身體才這般差。”
“我身體怎么差了,我又不是隔壁那周秀才的娘子,走路都要個人扶著。”左邊那家姓周,也是在何嫂子的八卦中玉珠才得知的,山子這般說玉珠,玉珠很是抗議,她一向都很少生病的。
“身體不差,怎么昨天半截就睡過去了,將我一個人吊在那不上不下的。”山子很是抱怨。
玉珠半晌才反應過來山子在說什么,手上擰了山子一下,聽著他發出嘶嘶聲,才松手嬌聲斥道“枉你還讀圣賢書,這般話如何能出口。”
山子臉皮很是厚“這夫妻之間還講什么圣賢不圣賢的,難道那圣賢的都不生孩子了,你以后還是要多運動,要不怕你受不住。”他昨天那絕對是發揮失常,然而玉珠就這般了,如果他真是那天賦異稟的,就玉珠這小身板怕是受不住。
玉珠不愿跟他扯這種話題,只是道“山子哥,今年要鄉試了,你也毋須逼的自己太急,橫豎家里現在日子也不愁,即使今年不中,還有下一場,你也要顧好自己的身體。就算你考到白頭也沒什么,如現在這般的日子也很好。”
玉珠這話倒不是憑白說的,何嫂子的相公去年參加院試,按說考過這么多次了,也該習慣了,結果考前把自己逼狠了,家里誰也勸不住,誰知這回剛進了考場趕上下雨,分到的號舍又漏雨,被風一吹,發起了高燒,直接給抬出來的,小命都丟了半條去,把何嫂子嚇的直說不讓考了。
那何相公的事,山子也聽說過,當初玉珠還送去了些藥材,只是他可不是何相公那等弱不禁風的文人,以前在村子里的時候,那是上山下河的,身子比村子里大多數的孩子都壯實,即便現在進了學,他也不是那等書呆子,身體鍛煉的很是有些肌肉。
“怕什么,我身子瓷實的很,書院里沒幾個比我壯的,昨天壓//你身上你不還喊著重的么?”
玉珠囧囧,這黃腔開的,讓她怎么接,他本來就高了她近一尺,身子又壯實,一個人都快有她兩個大了,壓她身上當然沉,旋即,玉珠覺得自己這思維有些被山子帶跑偏了。
玉珠推了推山子道“你不是說書院晚上還有課,現下還是早早趕過去吧。去了書院別委屈自己,如今已是出了孝了,之前你不好出去和人交際,現下既然要科舉,還是要多和他人交流些,那些文會當去就去,錢袋里的銀子已是多裝了,若不夠用,著人送個信,給你再捎些去。”
山子聽了只是緊緊的將玉珠摟在懷里,本來滿心的感動,然后在玉珠的推搡中都化成了火,玉珠嘴緊緊的被堵著,胸前又竄進了一只手,只是好像顧忌著她的傷,只是握著,沒使多大力。
總算揩足了油水,且已是下午了,耽誤不得,山子依依不舍的將玉珠放下“你放心睡吧,我走時把門給關緊了”本來吃完飯就是讓玉珠休息的,但因著自己,怕是累著她了。
玉珠點點頭,她身下確實還有些不好受,且有些沒睡足,躺下沒一會就合上了眼。
山子戀戀看了眼玉珠,放下帳幔,出了門,這一天一夜過得可真是不真實啊,就是時間過得太快了些,山子心頭一片火熱,腦子完全放空,直至聽見有人喚自己。
“林兄,你現下不是要回書院么?怎么往這邊走。”是盧秀才,剛才盧秀才出門,正好看到山子,本以為是回書院的,就在他想著是不是上前打招呼的時候,就看到山子往集市上走。
這馬上晚課要開始了,林兄這是打算去哪里,遲了怎么辦?是以盧秀才才出聲提醒,誰知喊了幾遍,山子才聽到。
山子回過神一看,也囧了,這是去昨天看燈會的路,通往書院的在另一個路口,山子撓撓頭,笑道“本來想著墨快用完了,打算去買新的,既然時間來不及了,還是下次再去吧。”
盧秀才接受了山子的解釋“還是先趕去書院吧,林兄要是墨不夠使,我那還有些。”
山子忙推辭道“不用不用,撐個十天半月還是足夠的。下次休假就能得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