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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發現實際情況和自己猜想的一樣,邱善果放下心來。
由他來對付這股陰寒之氣,就好比讓秦朗舉起十公斤重的啞鈴,用輕而易舉來形容,還有種羞辱了這個成語的感覺。
邱善果伸出右手握住了許云林右手的虎口,左手則緊緊地捂在黑色印記處。
他雙手同時用力,一股力量從他的丹田處傳出,沖入許云林右手虎口。
這股溫潤的力量順著虎口,沖擊著許云林的手肘。僅三五息的功夫,邱善果感覺到左手手心傳來濕漉漉的涼意。
攤開左手一看,手心的位置,有一小塊水汽,邱善果甩了甩手,水汽瞬間揮發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再看許云林,體內的陰氣被吸走了之后,他的眼神漸漸恢復了神色。
當然了,不管怎么恢復,當他看到眼前出現一個陌生老頭的時候,表情也從呆滯變成驚訝。
他像是想起了些什么,眼神從驚訝,變成困惑,甚至還夾帶著一絲害怕。
“別怕,都過去了,你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邱善果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躺下。
………………
臥房外的三個人,早已被秦朗轉述的關于陸廣成的事情,給嚇懵了。
特別是許云林的妻子,知道是陸廣成把她丈夫害成這樣,可卻提不起絲毫的憤怒。
她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害怕,擔心這個陰險狡詐,身懷惡毒術法的陸廣成隨時都會找回來。
不過在聽到陸廣成已經被手雷炸死,以粉身碎骨的方式伏法之后,她這份擔心才算是煙消云散。
“這個案子比較特殊,社會影響也和平常的案子不太一樣,咱們不說別的東西,但就從你們云林集團利益的角度出發,我希望剛才和你說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不要傳出這間屋子。這既是請求也是命令,希望你們理解。”
白棠深知,如果真相散布出去的話,會引起多么嚴重的社會震蕩。在告知了當事人部分事實后,不忘重申道。
許云林的妻子,當然知道這其中的輕重,盡力控制輿論,把負面影響降低到最小化,本來也是云林集團針對將相祠案件所開展危機公關的唯一宗旨。
“好了,許云林已經沒事了。”吸走了陸廣成留在許云林體內的陰氣后,邱善果走出臥房,對陪護室里的眾人說道。
許云林的妻子聽到之后,忙不迭地推開了臥房的門,不一會發出了驚喜的喊叫聲。
“老許,你終于醒了!”
守在鐵門外的主治醫生聽到響動,急忙帶著看護沖了進來,看到大家都安然無恙地站著,他一頭霧水。
“許云林的病好了,麻煩你給他辦一下出院手續。”邱善果頭也不抬地對主治醫生說道,“還有,記住,不要給他開任何藥物帶回去,因為他不需要。”
“這……”
“什么這啊那的,我已經沒事了。”許云林在妻子的攙扶下,走出了臥房。雖然聲音還透著難掩的疲憊,但說話已經無比的正常。
此時,秦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李武城打來的。
“李哥,怎么說?”秦朗摁下接聽鍵,“什么?武岳走了?去哪了?回老家深水塘村了?別急,你慢慢說!”
“根據負責照顧他的那個護士說,聽到武岳接了個電話,說了什么奶奶,魂丹之類的東西,連東西都沒收拾,就急匆匆地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