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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林先生,車子已經準備好了,禮物、食物和水也一一準備齊全了,隨時可以出發。”
林白初的另一名男助理將一切打點好之后,向林白初匯報道。
“走吧。”林白初放下文件。
五山鎮隸屬清平縣,而清平縣乃是花軻市下的一個仍然貧困的縣城,這里常年不與外界聯系,物資、科技等相當落后,連接城內與城外的道路也依舊是泥路。居民的房屋最高只有三層,像是小方塊一樣一個個碼在山坡上,彼此錯落有致。
越野車一身泥漿,堪堪停在了道路邊上。
林白初戴著副墨鏡,他率先下了車,當他走到路邊上時,原本窩在那塊地頭上的懶漢像是受驚了一樣,站起身提了提褲子,跑走了。
“林先生,還是讓我來吧。”荀洺也出來了,烈日之下,她沒打傘也沒化濃妝,天生麗質的臉上帶著微笑,“您就那雙眼睛有親和力,現在墨鏡遮住了,容易嚇著人。”
林白初對自己愛將的話還是比較贊同,他笑著讓荀洺走在他的前面,然后和助理及保鏢們當她的護花使者。
在荀洺的打探下,他們來到了清平縣的一家小餐館,身為秘書兼親和大使的荀洺點了餐,又去問了點消息。
而林白初一干大老爺們,理所當然的坐在桌前等著吃飯,從花軻市到清平縣他們開了個小時候的車,難免有點疲憊。
“這里離五山鎮還有個多小時的車程,等到了那邊應該已經是晚上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聞居然。”
不單單是這個問題,沈掣給他的資料上寫著,聞居然現在和姥姥住在一起,但那是聞居然的父母死后的消息,現在情況怎么樣還很難說。
林白初則是嘴角彎著,只是他的眼睛藏在墨鏡下,里面一點笑的意思也沒有,他喝了一口白開水,說,“今天來只能碰碰運氣,找到了是最好的。”
“林先生又何必跑這一趟呢?讓我們來就是了。”新來的男助理把用熱水消毒過的筷子遞了過去。
林白初面朝向他,“誰招你進來的?”
男助理一時說不出話,他似乎察覺自己說錯話,面露尷尬之色。
這時,荀洺回來了,她自動坐在林白初身邊,“哎呀,剛才問了一下,餐館老板說五山鎮現在已經沒有幾戶人家住在那里了,我們要過去找人的話,最好讓當地人帶著,不然找不到人不說,還可能會遇到危險。”
林白初重新拿過茶壺,給荀洺倒了一杯茶,“你和小楊去縣里找個人帶路,要熟悉夜路的。”
荀洺喝完水,帶著小楊走了。
這時,外面天氣正熱,到了晌午時陽光照的地面發亮。
門口一個青年手持平津帆,毛手毛腳的跑到小店的棚子下站著,嘴里還說著,“啊,好熱好熱。”
見是個街頭算命的,林白初回首,繼續喝水。
竹竿點地和腳步聲卻開始漸漸靠近他們,林白初眼睛往那邊一動,男助理便立刻站起來了,擋在那青年的身前,“不好意思,如果要坐,請到另一桌去。”
那算命的青年說:“嘿嘿,我是縣里出了名的神算子,算不準不要錢。一般我每月只給人算三卦,這個月才到月中,已經算出去兩卦,今天在這里和幾位遇見頗有緣分,不如這最后一卦給幾位先生怎么樣?”
“走走。”男助理開口趕人,“不要打擾先生休息。”
算命青年說:“我看幾位面色凝重,尤其是小先生您,面有郁色,是遇到什么苦惱的事嗎?我可幫你逢兇化吉!”
男助理瞬間被他說得尷尬了。
“讓他過來吧。”林白初說。
另一人——詹姆士,克萊德送給林白初的保鏢說:“林先生,封建迷信不能信。”
算命青年笑嘻嘻地靠近他們,他朝林白初一拱手,說,“我叫柳子蘭,不但懂得算命風水堪輿相術,更知曉全縣所有的事情,您幾位只要想問,沒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柳子蘭也不客氣,坐在林白初的面前,拿起花生磕了起來,“您是在找人吧?”
“是。”林白初說。
柳子蘭笑道:“看,我沒說錯吧。”
“我們明顯和縣里的人不同,來這里肯定要辦事,你說的‘找人’不過是句萬能的話。”林白初看著眼前的青年,青年約莫二十多歲,臉長得還算清秀,頭發有點營養不良的偏黃,袍子帶灰。
柳子蘭繼續說:“我還沒說完呢,您要找的人應該是為故人,并且人也不在縣里,是吧?”
林白初不動如山的喝著白開水,只聽不言。
柳子蘭笑的神秘:“不過呢,除了您在找對方之外,還有另一撥人在找他哦。”
“哪一撥人?”林白初來了興趣,問。
“具體是誰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根據這卦象,”柳子蘭抓了一把花生撒在桌上,來回撒了三次,他說,“他們掌握的信息可能比您多,您如果不快一點,恐怕會被人捷足先登了。”
林白初來找聞居然的事只有身邊的幾個人和沈掣知道,聞居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誰會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