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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林白初聲音低沉,他忍著才沒有一腳踹上女人。
女人只是捂著胸前,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她不是故意的。
林白初胸口起伏,他氣得厲害,剛才這個女人胸前一散,他知道是個男人看到那副場景都會受不了,他不知道他哥現在是什么想法。
女人開始捂住哭泣,斷斷續續的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秦先生對不起!”
秦略韜站起了身,他從身后拍了拍林白初的肩,朝著聚集過來的保鏢和女人說:“多大點事,你們帶她去把衣服穿好,待會兒不用上來了。”
秦略韜能感覺到林白初僵硬的身體,他就像是一頭小獸,此時肌肉緊繃,如果自己不按住他,林白初立刻會沖上去把女人撕碎。
另一邊抱臂看全場的克萊德終于發話了,他說:“秦先生,重新換個素質高的?”
林白初驀然抬頭,他盯著克萊德的眼睛逐漸變得陰沉。
克萊德朝著林白初眨了一下左眼,明顯的不懷好意。
秦略韜摟住林白初的肩,一條結實的手臂把他摁在懷里,他面無表情,興味索然:“不了,曬個太陽而已。”
林白初終于從熱血沖上頭頂的三分鐘里緩過勁兒,“剛才是我沖動了,還以為那女的想對我哥做什么。”
保鏢們都理解的看著林白初,剛才他們都快要嚇得魂飛魄散,以為有人行刺。
克萊德笑了笑,他說:“那真是‘虛驚一場’,”他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時間,“剛好差不多該吃晚飯了,走,去嘗嘗新撈上來的皮皮蝦。”
保鏢們又開始清場,為率先離開的克萊德讓路。
秦略韜松開胳膊前,看了一眼林白初,這一眼不冷不淡,探究意味明顯。
林白初咽了一口唾沫,他彎了彎嘴角,絲毫沒有舒緩臉部僵硬的肌肉,反而笑的別扭,他說:“哥,對不起,弄黃了你的‘好事’。”
他剛說完,秦略韜一巴掌打在林白初的腦側,那一下偏重。
從小起,雖然林白初對他十分恭順,但是他能感覺到,林白初對他有種難以言喻的“占有欲”,這種“占有欲”不僅表現在面對同類的時候,更明顯的還有面對女人的時候。
少部分情況,他會放縱,但大多時候,他必須打壓林白初對他的“占有欲”。
甜棗多了,狗會肆無忌憚,只有棍棒才能制住他。
林白初前額的碎發被掃到眼前,混著眼睫毛,使得眼睛有些發紅發澀。他穩了穩踉蹌的腳步,僵硬著身體,什么話也沒說。
秦略韜走的時候,林白初還是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站在他哥身邊。
下午,與克萊德吃完最后一頓,林白初他們坐了晚上的飛機,回了國。
林白初一直想和他哥說話,但秦略韜絲毫沒有理他的意思。
下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秦略韜走在前,林白初在后,他想和他哥說點什么,因為他哥冷峻的背影讓他無所適從。
“老爺,少爺。”管家和保姆恭恭敬敬的站在門邊等一行人進來。
秦略韜脫下外套,林白初伸手去接,卻被秦略韜直接忽略,管家看了立刻上前幾步,接過秦略韜的外套。
林白初的手僵在半空中,隨后他只能收回手。
在燈影下,林白初右拳死死握住,青色的筋絡浮出皮膚。
“老爺,宵夜已經準備好了。”保姆面帶喜色,她聲音溫柔,在秦略韜面前說。
秦略韜扯松了領帶,徑自朝前走,漆黑的皮鞋與實木樓梯相觸發出冰冷的咯噔聲,他說:“等會端上來。”
保姆唯唯諾諾:“是。”
林白初見他哥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盡頭,眸底的光已經黯淡得如空洞的深巷。
擦了個澡,盆里的水都涼透了,林白初才從浴室里出來。想起保姆還準備了宵夜,或許能看一眼秦略韜,于是林白初披上睡袍,趕忙下了樓。
此時,他看見保姆正收拾吃剩下宵夜的碗,“我哥吃完宵夜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