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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寫字的時候,惡嬰最為瘋狂,它也知道末日來了,在肚子里極力踢打,但是那注定只能是徒勞了。
當最后一捺收筆后,惡嬰徹底被鎮住了,邢雪的肚子總算安靜下來。
我舉起左手,放在邢雪肚皮上方,相距大約九寸高,然后五指屈成龍爪狀,右手并指成劍,運起丹田氣,指著邢雪的肚皮大吼一聲“疾!”
“啊……痛死了……”劇痛使得邢雪大叫出聲。
人類承受巨大痛苦的時候,經常會咬破嘴唇,還有的會咬斷牙齒,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發生,小師妹急忙拿了一條毛巾,塞進了邢雪的嘴里。
在邢雪痛叫的同時,惡嬰的頭部從她肚臍中,慢慢的冒了出來,它當然不是自愿出來的,而是被我逼出來的。
惡嬰拼命的想要縮回去,我自然不可能給它機會了,一把掐住它的脖子,猛地發力,將它提了出來。
邢雪慘叫一聲,暈厥過去。
惡嬰在我手中不停掙扎著,我冷冷一笑,直接將瓶子里剩余的符水都倒在了它的頭上。
“不……不要……”小師妹急忙阻止我,可惜的是遲了。
嘎嘎嘎……惡嬰歇斯底里的尖叫著,然后灰飛煙滅了。
我拍了拍手,呵呵一笑說:“抱歉!你說遲了!”
“你……你就是故意的!”小師妹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你干嗎殺性這么重?就不能超渡一下嗎?超渡不了再殺也不遲啊!”
“呵呵……”我無所謂的笑了,“紅山的那些惡鬼,你們邵氏一族超渡的數百年,結果呢?”
小師妹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了。
“寬恕惡人,置于善良之人于何地?”我笑著反問。
“懶得理你!”小師妹白了我一眼,便轉身照料邢雪去了。
十分鐘后,邢雪悠悠醒來,她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了,神志也徹底清醒。
小師妹又叮囑她好生休息調養,然后才和我一起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把白素秋的事情跟小師妹解釋了一番。
小師妹聽完之后,仰天長嘆道:“說起大膽,這世上你要是排名第二,沒人敢承認是第一,如今連城隍皂隸都和你結梁子了,我看你怎么處理吧!”
“怕它作甚?大不了一死,然后到陰間去,扯旗造反,就像陳大元帥所言:旌旗十萬斬閻羅……”我哈哈大笑。
連續折騰了如此長的時間,我也累壞了,正好天也快亮了,就找了一家通宵大排檔,隨便吃了一點飯,就回住處了,然后我抱著小師妹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中午時分,我才起床。
洗漱一番,把肚子填飽之后,我便開著車子出城了。
城東二十公里處,有一座城隍廟,被列為國家重點保護的古建筑,還掛了一個“二級保護單位”的牌子。
原來是一個很不錯的旅游景點,有人收費,有人管理,游客也比較多。
后來由于發生了幾次靈異事件,游客就逐漸變得稀少了。
事情的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幾年前,三名游客來這里拍攝雨景,拍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可是照片沖洗出來后,每張上面都有鬼影子或者鬼臉之類的,對此科學無法解釋。
從此城隍廟名聲大振,一批批的靈異愛好者,從全國各地跑來這里研究這些靈異現象,不過都沒有得出令人信服的結論。
后來政府部門又聘請專家出面辟謠,說:為什么只有雨天才會出現靈異現象呢?因為此處的地下是一個巨大的磁石礦脈,下雨打雷時產生了電磁感應,就發生了一些類似錄像機的效果,將古代一些人物記錄下來了。
當再次下雨時,這些信息就會被播放出來,跟錄像機回放是一個道理。
天朝人向來都是很容易被忽悠的,所以這里就漸漸的冷落下來了。
沒有人去思考:一盤錄像帶,若是保管不善,幾個月就不能播放了,由此可見,錄像帶應該是一件比較嬌貴且精密的物品。
可是這個天然的“錄像帶”,居然無需養護,這還不算,最關鍵的是,地球人都知道天然錄像帶的原理,卻沒有人能仿制一個出來。
這只是其中一件靈異事件,還有一件被傳的最神奇,據說是一名看門的大爺值夜班時的所見所聞。
看門的工資向來都不高,但是由于很輕松,只要在這里睡一下就可以了,所以是一份非常適合老年人的工作。
據說原來有一名大爺在這里值夜班,睡到半夜時被吵醒了,他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城隍大堂的門居然敞開著,堂上還點著綠油油的燈燭。
他便趴在值班室的窗口偷窺,看見一位長相和城隍雕像酷似的官老爺,坐在大堂上,兩邊并列著十幾名衙役。
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帶著腳鐐和手銬跪在大堂中間,這個人衣服的后背上還寫著一個大大的“囚”字。
接著官老爺就開始大聲宣讀了那個囚犯的罪狀:“爾生前貪贓枉法、欺男霸女、詭詐無信、作惡多端,先打四十大板,然后送入十八層地獄,接受刀山火海、油鍋斧鉞之刑。”
說完,官老爺就抽出一根竹簽扔在了地上,大吼道:“行刑!”
一眾衙役,便七手八腳的竄上去,把那囚犯按倒在地,打了一頓亂棍,那人被打得慘叫不已。
看門大爺被嚇壞了,第二天就辭職不干了,給多少工資都不行。
后來,又換了幾個大爺來看門,都是沒干幾天就走了。
于是,城隍爺經常半夜在此處審案子一事,又傳開了。
雖然像這樣的事情是沒有幾個人去相信的,不過呢!由于這里的詭異傳說太多了,所以當地人也都不愿意來游玩了。
此后就漸漸的荒廢了。
當我來到城隍廟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