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語未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在別館小宴上喝醉的事果然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幸好還沒有傳得沸沸揚揚,也沒有受到明帝的責問。
她看向景懷崢,輕聲問道:“景公子到底想說什么?”
“說了公主可不要生氣,在下只是好奇公主和五殿下...公主是來幫他的,還是來害他的?”
“公子覺得呢?”
“在下覺得,公主不想害他,也不想幫他。”
她聞言,淡淡笑了下:“景公子對我就這么防備?”
“公主此話怎講?”景懷崢一邊說一邊又為自己倒滿了酒,“只是公主為蒼梧之首,身份特殊,按理,想介入權勢之爭的人都會把公主當做珍寶一般才對,縱使公主說是為了天下,又怎么能保證一定不會攪入黨爭呢?”
“是啊,”她搖搖頭道,“我自是什么也保證不了,自古忠孝難兩全,除卻忠孝,難兩全之事依然不在少數,我只希望我們...”不要走到那一步。
不知景懷崢是不是猜出了她沒說出的那半句,但他卻沒再說什么,只是拿了酒杯,依舊是那副不羈的樣子道:“公主乃聰慧靈秀之人,是在下多言了。”說完,飲盡杯中酒,轉身向別處走去。
身后,她的聲音輕淺:“改日,我必親去拜訪景家。”景懷崢腳步未停,也不知是否聽見。
宴會中,季凌軒始終沒抽出身來和她說一句話,季凌綾和她說了幾句話也似乎有什么事先走了,看看都在人群中的幾個熟人,她最后還是默默地先離開了。
季凌軒用這點小聰明讓她來扮藝伶并沒打算刻意瞞著她,要不然她也不會一問冷香就問出了實話。她特意選了蒼梧的舞蹈,本來想給他們一個驚喜的...
尤其是,她想跳給他看的...
......
阿岳此時站在落月樓里,看著眼前飄過的鶯鶯燕燕,只覺已被淹沒在脂粉味里幾近窒息。好容易盼得鴇母出來,那一臉的濃妝、渾身的香氣,讓阿岳簡直想掉頭就走。
然而他不能走,主子吩咐的事,必須辦好才行。
雖然他實在覺得,這個事情有難度。要說打聽一個紅極一時的頭牌自然是輕而易舉,但是打聽一個聽過她一曲的客人,他阿岳敢打保票,這晉原有錢人里,至少一小半都滿足條件。
無奈主子把這件事作為對抗暗衣門之外的一件要事,讓他親自來辦,于是他剛帶人滅掉暗衣門的一伙,便直接趕來了晉原。
落月樓并不似沉雁坊,前者還是青樓的成分居多,是柏月山莊進財的途徑,只有幾個女子是秦逸揚的內線,而鴇母并不是。他一提起冉昕,鴇母當然記得,還一迭聲地說可惜了,要是多留她一段時間公子您就能聽到她那琴曲了,簡直如同天外之音,聽者無一不陶醉...
阿岳急忙打斷鴇母的話,接著問那些聽過曲子的人,是不是有人不守規矩,跟去了后院。鴇母一時沒了言語,阿岳很上道地塞了銀子過去,鴇母也沒推辭,卻是打哈哈說著什么這位爺您是不知道我們落月樓每天有多少人來,這都幾個月的事了,再說那聽過的那么多我哪能都記得呢,這么著,您再有別的什么事,就直說...
阿岳猜到是這個結果,也沒為難她,當下就走了。就是一想那錢,覺得有點不值,他剛才看到支很好看的簪子,應該用這個錢買了送給離雙的。
想到這,他不禁抬頭遙遙看向洛安的方向。離雙剛來慕氏的時候,他就認識她了,算起來已經六年多。她從小被崇羽宮收養,又一直跟著主子做事,卻沒想到短短那些時日,就被凌空出現的昕然公主收買了。現在她陪公主住在宮里,不知道過得好不好,自己又不能去看她...不過公主,應該待她很好吧。
阿岳胡思亂想了一陣,到底是往夏氏的鋪子過去了。主子還吩咐,順便去夏家位于晉原的鋪子查查,看能不能查出夏老爺那日遇襲的原因和兇手。
路上路過一條小巷,遠遠就聽到一個大嗓門說:“喲,老丁啊,今天可算是開張了?”
另一個粗啞的男聲應道:“可不是,再不開就等閻王爺拉我去做餓死鬼了。”
“哎喲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還跟個小丫頭片子似的鬧病鬧幾個月,餓死鬼不拉你拉誰?”
后者聲音也大了:“老王你能不能嘴里積點德?”
聽到這,他正好路過那對話的兩人,姓丁的站在一間棺材鋪前,正擺弄著門栓,看樣子是棺材鋪的老板,另一個正在揮刀剁骨,是個賣肉的。
這些市井小販的生活他見的多了,也沒留意,就徑直穿過了小巷。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就這樣錯過了要找的人。
卻說丁福貴那日被冉昕姑娘叫來的守衛趕出落月樓后,渾渾噩噩地回了家,當日就大病一場,臥床不起。那個女人說的話絕對不是嚇唬人,可是他剛才什么都沒來得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