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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滿速度極快,一晃之間已不知到了何地。留下侯明山外一群人,面面相覷。他幾乎是指著鼻子將各大門派都罵了個遍,在場的各派師長卻是無一敢還嘴的。這一份威勢簡直駭人,心中對于這個極度護短的家伙生出懼意
還以為許柏只是沒爹疼沒娘愛的尋常弟子,誰知道他背后竟有這么一人。這些人紛紛有些后怕,若是適才在侯明山內將許柏殺了,恐怕自己等人甚至宗門都有一場滔天的大禍。
此時麝月面含冰霜,眼神陰沉地駭人。作為南海之上有名的大宗首屈一指天才,他又何曾被人這樣奚落,只是他眼中也有些忌憚。文滿的事跡他是知道不少的,門中長輩每每提起此人都是一副深惡痛絕恨得牙癢癢,卻也十分忌憚。
便是他的師尊,威名震懾南海的那人,都曾與其交過手。只是最后結果如何,雖然沒說,但從師尊語氣可得知文滿的恐怖。
“公子。”徐翩亞擔憂的低聲喚道。
麝月收回目光,有恢復到那一副貴家公子模樣:“區區一個文滿還不至于讓我驚麝洞忌憚道裹足不前,他一個人在如何強大,也不能闖我驚麝洞,門中只有長輩可以抵他。侯明山秘境我勢在必得。”
他目光凝然,帶有濃濃的自傲與自信。不當是為了那秘境,還有許柏的本身,他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區區凝氣境竟能連連滅殺煉心,還能中他一箭而不死,這份資質讓他心生忌憚,更有嫉妒。
他才是最為整個南地最為驚艷的天驕,這個風頭絕不容許別人從他手中搶走。所以許柏決不能留,甚至不能久留,遲則生變。
兩人轉身往山外走去,只見在樹影之外小道的涼亭中,一位面帶微笑的男子正看著他笑著,等他來到近前,那人站起身來笑道:“麝月兄,對于秘境之事是甚是在意,若不是那許柏,現在可能已是麝月兄囊中之物。今日那秘境已經出世,只是其內雷霆鋪地,一時間也難以進入,這段時間,還大有機會的。”
麝月目光一冷,凝聲道:“贏秩,你什么意思?特地來看我笑話?”
這人真是贏秩,他城府極深,看出麝月對于侯明山秘境的在意,才在此等候。他搖頭笑了笑:“麝月兄誤會了。許柏與在下不共戴天,想必閣下也有些耳聞。只是從今日看來,想要在南地取許柏性命,怕是萬萬不可能了。在下只是想和麝月兄聯手,共享秘境,順手滅殺許柏而已。”
麝月淡淡撇贏秩一眼,略一沉思道:“文滿再強,也只是一人。我何須與他人聯手?他的性命我自然回去取來。”
他說完轉身便走,贏秩臉一沉,瞬息又笑了,朝他背影說道:“誠然,文滿卻不能驚麝洞如何。只是麝月兄你呢。難道要一輩子不出門,永留宗門當中嗎?”
麝月腳步一頓,緩緩回頭,目光不善地看著贏秩的笑臉盈盈,沉聲道:“你在威脅我?”
贏秩卻是不怎么在乎,依舊笑著說道:“我哪里有這個本事。只是再說一個事實而已。即便文滿不能那驚麝洞如何,但他極為記仇,修為高絕,難道以后每日都要在防備中度過不成?”
“哼。不用多久,我便能超過他。何須永遠忌憚他?”麝月沉聲道,他有自己的驕傲,覺得不用多少時日便能勝過文滿。
贏秩也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在亭子中望著他。
一時間場面冷清地可怕,一旁的徐翩亞更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鵪鶉如鳥蛋。
許久,才聽到麝月清冷地聲音出現:“怎么做?”
贏秩斂容一笑,指了指望星宗方向,道:“蒼虛界,在那地,再無文滿護持,許柏也就成了無根之源,覆手可滅。再加上.................”
文滿走的太快,此刻的許柏只覺得眼前的風景猶如走馬觀花一般地略過,再睜眼時,眼前已經大變樣。
眼前是一處山澗,龐大的山體被劈成兩半,中間探出一條清泉,在上頭聚成一股小溪流,越過山澗飛奔而下,聲音不大,叮咚作響十分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