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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墨攸氣鼓鼓的樣子,牧笙莞爾一笑,繼續(xù)說道:“我說,你身邊的人是不是長得都特別幽默?你這幅相由心生的尊榮實在讓人不敢恭維,還好我不是顏控,否則你已經(jīng)被我拉入黑名單了。”
尹賢與羅成厚盤坐在一旁,聽到兩人的拌嘴,忍不住微微一笑,墨攸所幻化的臉龐雖然普通,但光看那對如星月般的雙眸,便算是一個小美女了,哪有牧笙說得如此不堪。
但容貌對于女的來說,尤其是那些生得極為漂亮,對于自身很有信心的少女,是一件非常在意的事。
即便如安月嬋這種恬靜的書癡來說,也會在意身邊親近之人對于自己容貌的評價。
這是女人的天性,只有刻意的忽略,但絕不會完全不在意。
牧笙看到偷笑的羅成厚與尹賢,靜靜地等到這墨攸的爆發(fā),然而墨攸卻有些意外地沉默了起來,雙手捏著身前的衣角,微微低首,仿佛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好了好了......和你開玩......呃......”
正想出言安慰的牧笙,瞬間有些失神地看著墨攸所在的方向,連行云流水的長槍都出現(xiàn)了片刻的停頓。
“我這模樣,幻化的如何?”
聽著墨攸帶著調(diào)侃之意的問候,看著眼前宛如嫡仙的絕美臉龐,牧笙干笑了兩聲以掩飾中心的尷尬與驚艷。
對于沒有修成一念幻的墨攸來說,如此短暫的時間,絕對無法再次幻化成另外一副模樣,所以這副上天親手雕刻的臉龐只能是墨攸的本相。
“我有點相信......你是月嬋的妹妹了......”
牧笙靈魂力微微凝聚成一條肉眼無法辨別的細線,將這句帶著海量信息的話語悄悄傳遞給了墨攸。
看著稚氣未脫,但已然驚艷絕倫的臉龐,羅成厚和尹賢也被晃得有些眼花,但沒有人認出墨攸真實的身份。
雖然墨攸身為幽熒殿下,在華夏有著無與倫比地人氣與地位,但真正見過其真面目的人卻寥寥無幾。
不同于安月嬋擔(dān)任著鳳炎城的議員之職,墨攸幾乎完全被“囚禁”在家族之中,除了某些特殊的事情,否則根本不會離開墨家。
從某種意義上說,墨攸甚至比安月嬋更“宅”。
轟轟轟?。。?
戰(zhàn)局地變化沒有出乎牧笙的意料,陳老在解決了剩余的噬元獸之后,聯(lián)合空紹與蒼心逸很快便將衛(wèi)修徹底斬殺。
身上沒有任何傷勢但有些竭力的陳老回到尹賢身邊,看著遞來“方寸”的牧笙,滄桑的眼神中透著幾分感激。
尹賢接過方寸,深深地看了牧笙一眼,并沒有再多說感激的話,只是朝著牧笙緩緩躬身,以表謝意。
牧笙見狀,便拱手作揖還禮,認真道:“責(zé)任所在,無需如此?!?
尹賢搖了搖,認真地看著牧笙說道:“你與幽小姐只為破陣而來,入此險地雖然是你自己的選擇,但多次就我于危難卻是一件無可辯駁的事實,何況你還解封了神兵方寸,傳授絕學(xué),受之無愧。”
墨攸有點受不了兩人的矯情,來到兩人中間,迫不及待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大男人哪來這么多廢話,如今沒有了那些惡心的東西,按古書中所描述的......我們應(yīng)該收獲戰(zhàn)利品了吧?”
眾人聞言同時望向那片神秘的水池,水池邊的仙草神花依舊靜靜地在那兒,絲毫沒有受到大戰(zhàn)的波及。
水池上方的黑棺也顯得極為安靜,之前束縛著黑棺的四條無形鎖鏈此刻已經(jīng)緩緩浮現(xiàn)。
牧笙見狀,悄悄松了口氣,笑了笑說道:“這四條縛仙鎖上經(jīng)過了千萬年歲月,鎖鏈上的神力幾乎流失殆盡,否則恐怕剛才的戰(zhàn)斗就沒那么輕松了。”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接觸,眾人都已經(jīng)看出,牧笙擁有著極為淵博的學(xué)識,仿佛任何東西都能略知一二。
羅成厚與尹賢已經(jīng)各自服下了丹藥,逐漸恢復(fù)著傷勢,但在短時間內(nèi)還無法繼續(xù)戰(zhàn)斗。
拿出太乙碧瑩膏涂抹在傷口上,羅成厚咧了咧嘴,說道:“這點傷我還可以忍受,只是體內(nèi)命力枯竭,如果還要戰(zhàn)斗的話,恐怕我需要一些時間?!?
牧笙聞言笑了笑,饒有深意地看了空紹與蒼心逸一眼,說道:“你和尹兄就好好養(yǎng)傷,這不還有陳老和兩位大高手在這嗎?”
空紹微微一笑,并未多言,而蒼心逸則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微擺玉手說道:“小弟弟可不要亂說哦,誰是大高手,大家可看見眼里,剛才那一槍,小女子怕是這輩子都學(xué)不會呢。”
牧笙與蒼心逸對視了一眼,淡然一笑,隨意道:“蒼小姐言過了,只不過恰巧神槍在手,又有那么幾分運氣罷了,若再讓我再來一次,怕是要出丑了?!?
牧笙的話半真半假,但若讓他真的再施展一次,恐怕要抽干他體內(nèi)所有的生機才勉強可行,畢竟越強大的力量所要付出的代價也越為恐怖。
體內(nèi)那股難以消耗的磅礴生機在星辰之海與那神之一槍的消耗下已然所剩無幾,不過暮生決第一階段也取得了極大的進展,如今只差一個契機,便可稱為真正的修行者!
一旦擁有了命力,那么很多以前無法使用的手段都以用上了,很多事情也可以開始著手開始準(zhǔn)備了。
蒼心逸微微一笑,有些嫵媚,又透著一股妖異,說道:“牧小兄弟很謙虛呢,你的表現(xiàn)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呢,這次回去之后,恐怕尹大公子要破費一番了。”
尹賢豪爽一笑,帶著幾分惋惜說道:“諸位如此盡心盡力,我定然不會虧待你們的,只是凌兄三人的遭遇實在令人惋惜,陳老,回去后試著找找他們是否留有家眷,若是尋得,定要善待?!?
陳老點了點頭,欣慰道:“這點小事交給老夫,少爺就放心吧?!?
尹賢聞言微微額首,繼續(xù)問道:“那么如何才能打開這幅黑棺,牧兄可否指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