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木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笙沉默了一會,認真地看著黑棺,說道:“想要打開這幅黑棺不難,但我希望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尹賢聽了牧笙所言后,愣了愣問道:“這是為何?”
牧笙并沒有賣什么關子,而是直言道:“這黑棺里面的一魂一魄,是正是邪,我們如今還無從得知,但我可以肯定是的,這里面的東西絕對不是我們現在惹得起的。”
“若是善良之輩也就罷了,倘若遇到心懷邪念之輩,恐怕這座黑棺陵墓,我們是走不出去了。”
羅成厚聽了之后有些忍不住問道:“難道我們這次就白來了?”
蒼心逸笑了笑說道:“牧公子不會是知道這棺中有著至寶,想要獨吞吧?”
牧笙看了蒼心逸一眼,只是淡然一笑,說道:“這里是尹家之地,自然為尹家之物,我只是告誡一聲罷了,若是你有入圣以上的修為,或許可以拼著性命試上一試。”
頓了頓,牧笙看向尹賢囑咐道:“若是你們家族中有著逆天之輩,那么你就請他們出來試上一試,如若不然,就只能等你修煉有成之后,再來開棺了。”
最后,牧笙看著有些著急的羅成厚,笑了笑說道:“白來了?我只說不能動黑棺,這黑棺下方的仙草神花,還有那潭水池,可都是了不得的東西,你就偷著樂吧!”
羅成厚聞言,看著那些仙草神藥,傻傻地笑著,讓人看了忍不住搖頭。
尹賢有些遺憾地看了黑棺一眼,說道:“牧兄這么說,自然有他的道理,等回到了族內,我找長老們一起商量之后再做定奪。至于這些仙草神花,在座的諸位皆有功勞,可各取三株。而牧兄居首功,取十株。各位意下如何?”
粗略看去,水池邊的仙草神花甚多,其實不過半百之多,有許多早已在漫長的歲月中枯萎凋零,喪失了生機。
此等分法,一下便去了半數,足以算得上是豪爽了。
眾人聞言都紛紛點頭,這里每一株仙草放到外界,那都是有價無市的至寶,甚至有些仙草只存在于古書之中,未曾出現在世間。
若真要說出個價格,恐怕這次任務賞金的十倍、百倍都無法來衡量。
沒有受傷的蒼心逸與空紹率先走向了水池,而墨攸猶豫了一番,也好奇地走了過去,身為墨家小公主,仙草她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這里的仙草神花可以說是得天獨厚的,而且這三株仙草可是靠她自己所獲,自然意義非凡。
尹賢看著牧笙并未挪步,有些疑惑地問道:“牧兄為何不去采取仙草?”
牧笙拱了拱手,悠然道:“尹兄,十株株仙草,我只取三株,其余的,我想與你做一個交易。”
尹賢聽了之后感到極為驚訝,這七株仙草的價值,可以說很難衡量,猶豫了片刻之后,慎重地問道:“牧兄有何事,不妨先說來聽聽?”
牧笙看著那潭平靜的水池,認真道:“我想要借這潭水池一用,助我淬體納垢!”
不等尹賢再次發問,牧笙便接著說道:“這潭水池在上古之時算是一池仙水,但孕育了如此之多的仙草后,又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消磨,如今早已沒有了仙靈之氣,但卻對于淬體泯垢有著奇效,而且這種效果只能作用于尚未修行者,對于已經踏入修行之人來講,這只不過是一灘普通的水池罷了。”
尹賢聞言沉默了片刻,而陳老在牧笙話音未落之際便已去往水池,不稍片刻,便折身而返,朝著尹賢點了點頭。
牧笙見狀笑了笑,直言不諱道:“我也只是不想占你的便宜,這潭水池對于你們尹家而言,價值并不大。若是我不說,恐怕你們也很難知曉這潭水池的作用,雖然這潭水池在我使用后可能會變成一潭真正的普通水池,但說實話,這筆交易你們并不吃虧。”
尹賢看著侃侃而談的牧笙,心知對方并未欺騙自己,也沒有必要,若真要論起來,這柄方寸神兵與多次相救,便已經讓尹家欠了牧笙一個天大的人情。
想到此處,尹賢爽朗一笑,擺了擺手說道:“牧兄何出此言,這潭水池想要便拿去,何須用仙草來換。就如牧兄所言,這潭水池放在此處也是浪費,還不如讓其助牧兄一臂之力,踏入修行,一起求道,問得長生。”
牧笙輕輕搖了搖頭,認真道:“一事歸一事,我救你性命,那是職責所在,我為你解封神兵,那是與你有緣,這些并不能作為東西來交易,否則就變味了。七株仙草,很公道的價格,不必推辭。”
尹賢有些訝異地看著牧笙,然后緩緩地點了點頭,同樣認真地說道:“牧兄果然非凡之人,你這個兄弟我可交定了,這件事就照你說的辦。”
牧笙淡然一笑,朝著尹賢微微點頭,便向水池走去。
羅成厚摸了摸腦袋,有些不解地看著離去的牧笙,七株仙草換一次淬體?像牧兄這么聰明的人,不應該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啊。
尹賢同樣看著離去的牧笙,輕聲問道:“陳老覺得,我這位小兄弟如何?”
陳老眼神深邃地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說道:“有些深不可測,雖然只是一介凡人,但卻擁有著古怪的力量,極強的體質,最令人無法理解的,便是他的無所不知。從破陣到這一路走來,不論遇到何時何物,他總能娓娓道來,甚至連伴隨了少爺您十幾年的長槍,都能在他手中化腐朽為神奇,著實令人驚嘆。”
看著一臉沉思的尹賢,陳老最后說道:“但觀此人行事作風,卻不像是世家子弟,倒是那位幽默小姑娘,氣質無雙,出手闊綽,怕是出自那幾大隱世家族之中。”
兩人之間用了命力傳聲,并未讓一旁的羅成厚聽到。
尹賢沉默了許久,突然笑了起來,喃喃道:“想那么多作何,既然是友非敵,那便是好事,不是嗎?”
陳老聞言微微低首,笑了笑,卻并未多言。
看著眼前的水池,牧笙深吸了一口氣,便脫去上衣走入其中。
水池內地水有些粘稠,但并不是漿液,只是其中所蘊含的藥力過于濃郁而呈現出來的反應。
千萬年的歲月,水池孕育著仙草,相應的,仙草也回饋了水池,雖然水池中的仙靈之氣盡失,但在如此多仙草經過無數歲月之后,其中所蘊含的藥性濃度厚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其實關于水池,牧笙由一件事并未告知于尹賢。
利用池水進行淬體甚至祛除體內無垢,的確是只有尚未修行者才能夠做到,但成功地幾率,可以說是極低的。
在進入水池的瞬間,牧笙被所有的池水所淹沒,池水猶如活物一般,剎那間將其完全包裹,變成了一個很大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