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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墨家與亞特拉斯存在著一定的關系,亞特拉斯能夠預測九星災變的具體時間,除了擁有蟬冥靈魂秘術外,更是因為自身擁有天賦血脈,這種血脈極為稀少,被稱為天脈。
墨家時代血脈中都用有極為稀少的天脈,所以能夠施展天命之術,但每一次預測,根據對象的不同,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血脈之力越是濃郁,所能預測卜算的事情也就越為精確,若是擁有亞特拉斯那種極為純正的血脈,那么預測未來里某一件事情也不無可能,但卻需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而這一代的血脈擁有者便是墨家小公主,圣城的幽熒殿下,墨攸,擁有著令所有修行者都仰望的天賦。
可以說,有些人的確會受到上天的眷顧,但是,這位幽熒殿下卻生性頑皮,完全無心于修行,因為對她來說,這都太過于簡單了,沒有任何挑戰,就像是喝水一樣。
從早到晚坐著喝水?這對于一個小姑娘來說是極為殘酷的,至少墨攸自己這么認為,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安月嬋。
即便如此,這位幽熒殿下也擁有著超凡境界的修為,拋開修行,對于其他所有東西,她都很難提起興趣,或者說,即便有興趣,也不會專注太長的時間。
擁有玲瓏之心的墨攸,在學習任何功法和秘術時,都能夠將其化繁為簡,一葉知秋,所有的奧義玄妙,在她眼前都無所遁形。
除了修行之外,在煉丹、法陣、算命等各個方面,她都擁有自己的真知灼見,所以她是第一個進入書屋與安月嬋論道的人,所以她即便整日嬉戲玩鬧,看似不學無術,也能夠在圣城書院掛有一個“學師”的名號,所以她在天絡上的ID小悠,有著成千上萬的粉絲。
在一個月前,墨攸偷偷地溜進了父親從來不讓她去的卜天樓,在里面滿是書籍的閣層內發現了千機變。
千機變中所描述的種種神奇讓她極為欣喜,但這種秘術似乎修煉起來有些困難,就連她也將近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修煉,方才小有所成。
“神功”大成后,墨攸便毫不猶豫地擺脫了那些在她看來極為無趣的守衛,逃離了墨家,古靈精怪的墨攸隨意捏造了一個身份,在天絡上接取的一個看似有趣的任務。
在她看來,這就是一場有趣的旅行,從未遭遇過危險的墨攸,并不清楚遺跡究竟代表著什么,也不清楚人心的險惡,擁有玲瓏之心的她,能夠看破世間萬法,卻難以洞悉人心,感知兇險的存在。
對于牧笙,坦白說,她所點評的那場戰斗并不能引起她的興趣,之所以想要接近牧笙,是因為安月嬋的緣故,有些調皮的墨攸在安月嬋面前卻顯得極為乖巧,兩人之間的關系可以說很密切。
雖然安月嬋的話不多,但墨攸很清楚她很孤獨,身邊沒有一個談得來的朋友,并不是墨攸能夠看透安月嬋的內心,而是因為她也是如此。
能夠讓安月嬋展露笑容的少年,如何能夠讓她不好奇?
由于安家與墨家極為交好的緣故,牧笙在安家的消息她也有所耳聞,能夠在書屋一呆便是五日還沒有被安月嬋扔出去,這令她也有些費解。
一名沒有踏入修行的修師,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夠吸引到安姐姐呢?
被譽為年輕一輩最聰明的墨攸,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默默地想到,一頭非主流的長發,長得也不是那種驚天動地的帥,只能說很清秀,那雙眼睛倒是很吸引人,但安姐姐可不是這種膚淺的人......
牧笙看著這名姓幽的少女臉色如同翻書一般變來變去,一會面露笑顏,一會愁眉苦臉......心想這女孩不但說話幽默,表情也是一絕啊。
“我看你好像對遺跡的興趣不是很大,那你為什么要接這個任務呢?”
牧笙想了想問道,從頭到尾,這名少女根本就沒有關注過或者聽過對面幾人的討論,似乎這個任務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牧笙的低語把墨攸從糾結中拉了出來,墨攸撇了撇小嘴,老氣橫秋道:“區區一個遺跡而已,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你不也沒在聽嗎?”
牧笙聞言點了點頭,有些理解道:“你說的不錯,遺跡的確沒什么了不起。”
這番古怪的對話在他們兩個看來是理所當然,卻不知道這樣的想法如果被對面幾人知道,怕是要掀翻了圓桌,看不上遺跡?
對于墨攸來說,雖然沒有去過遺跡,但總有許多人來她家中求取遺跡蹤跡的消息,在她想來,父親舉手投足間便能夠算出十處八處遺跡的下落,想必這種東西也并不稀缺吧?
而對于牧笙來講,他腦海中有好幾處遺跡的下落,但這些遺跡都極為危險,可以說去了便是九死一生,以他如今的修為,甚至連門都打不開。
所以對他們兩人而言,遺跡的確很普通。
“好了,該交代的事都交代清楚了,如果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可以天絡上隨時聯系我,明日一早我們便出發,今日就請各位在通星閣暫住一晚。”
伴隨尹賢最后的話語傳來,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名名風姿卓越的女子緩緩步入,這些年輕女子手上托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鑰匙和一塊小牌子,一次來到每個人身邊。
“這里有房間的鑰匙和通星閣專用的手牌,今日的消費我們尹家都會為各位承擔,預祝各位玩得開心,但也請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畢竟明日還有要事,事成歸來,在歡慶也不遲。”
牧笙接過鑰匙和木牌,擺了擺手,率先走出了房間,墨攸見狀,也隨手拿起,跟隨著牧笙而去,對她來說,牧笙現在是最好玩的“玩具”,可不能輕易放跑了。
......
“喂喂喂......牧笙你等等我。”
牧笙聽了后雙眸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轉頭望向墨攸,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記得我沒有說過。”
墨攸愣了愣,一雙如墨的雙眼中閃過狡黠,天真的說到:“剛才討論的時候那位尹大哥已經介紹了呀,難道你沒聽到?”
牧笙沉默了片刻,他當然不會這么容易被糊弄,卻也并不戳破,而是緩緩扯開了話題:“我看那幾個人都有些怕你,這是為何?”
說到這個,墨攸毫不在意道:“哼,誰讓他們覺得我好欺負呢,之前他們本來有七個人,其中一個怕是明天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