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的土司府是何等莊嚴之地,這處題有“隴西世族”的莊園完全是一處與世隔絕的世外安居之所,以白虎崖為界,附近數十里的山嶺都被大土司張天權一人獨霸,除非有他的命令,否則外人是禁制在此活動的。
自從張天權及其一伙黨羽被槍決之后,位于白虎崖的土司府也發生了變化,不僅附近出現了村莊,落戶在這里的村民也漸漸多了起來。幾年的時間,在村民們的努力下,不少原始的山嶺被開發出來,變成了云南獨有的梯田美景,加上哀牢山原有的秀美風貌,融入成為了一片獨居滇南特色的人文景觀。
村莊里有著上百戶的人家,人口起碼也有著數百之多,規模不算大,但是在這片哀牢山脈中也算是一處不小的村落了。
在村西邊的有著一處土屋,里面住著一個叫做王老五的村民,說起此人的姓名,并非是他在家中排行老五,而是老王家人丁單薄,當初他的父母給他起了這個名字,是希望他能再給老王家多帶來幾個弟妹,故而取名王老五。只可惜事與愿違,王老五除了只有一個大哥之外,下面再也沒有任何的弟妹,他老王家的香火也只能靠王老五和他大哥來繼承了。
說起王老五此人來,年輕那會兒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小伙,雖然算不上什么混世魔王,但是性格卻粗獷豪邁,還帶有那么一點“匪性”,即有著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仁義,也有著氣死小辣椒不讓獨頭蒜的兇悍,因為他暴躁的脾氣和不服人管的習氣,想當個安分的農民談何容易?從小喜歡在外闖蕩的他,免不了在村子里闖出不少的禍事,這不,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后來出了遠門自謀出路。
新中國成立后,特別是土司府的土匪都被剿滅之后,王老五來到了土司府附近的村子生活,在這里他分到了田得到了地,因為年紀大了的緣故,沒有了當初的年輕氣盛,也就收了心,開始把心思都用在了自己分到的田地上,靠天吃飯,憑汗水生活。不過說他完全變成了一位老實巴交,性格憨厚的農民也不盡然,畢竟人的性格從出生那會兒就已經帶在命里了,只不過年近四十的王老五比起年輕那會兒來說,脾氣是變好了不少。
王老五的身世和很多本地人一樣,都十分的可憐。當年他的父母和他大哥都是被土司府的人給害死的,要不是那時候他已經外出闖蕩,跟一位很有名氣的老獵人學習狩獵的本領,恐怕他也不能幸免于難,對他來說,土司府的人和他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血恨。
王老五是個體型高大的大漢,年紀雖然不小,但是體格依舊健碩,憑他一米八五的個頭,往人群里一站,保準十分的搶眼。至于長相,普普通通,外表看上去倒像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土農民,濃眉大眼,頭發帶點卷,胡子挺濃密。不過王老五卻有著一個極為特別的特征,那就是在他的那張大臉龐子上,從眉骨到嘴角的部位有著幾道明顯的疤痕,讓他看上去顯得有些面目猙獰,特別是到了晚上,猛地一看還真能嚇壞不少人,故而村里的人都不愿和他來往,盡量的疏遠他。
疤痕是當初王老五在深山中生活的時候留下的,可惜的是,解放后雖然人民的生活好了起來,但是當時的醫療條件并不好,這幾道疤痕也就只能一直跟隨著他了。不過對于性格粗放的他來說也無所謂,只要別人不來招惹他,他也懶得理會那些流言蜚語,什么鬼臉疤,狗爪臉這些外號,他早就聽習慣了。
如今的老王家就只剩下了王老五光棍一人,因為被破了相的緣故,時至今日別說是討到一個媳婦,就是村里的那些女人們見到他,都會繞道而行,害得他只能光棍一人,若無意外,這輩子別說傳宗接代,就是找個貼心的人都困難。
王老五之所以不愿在原來的村子又或是其他的地方生活,非要到挨著土司府的這座村莊當個農民,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他的家人都是在這里遇害的,為了彌補當初的遺憾,既然生前沒能在父母面前盡孝的話,他打算后半輩子就生活在父母離世的地方,也好盡點自己的孝道。
王老五有一個心愿,那就是能在土司府里面找到一份工作,可是由于個人的原因,一連多年他的這個愿望都無法實現。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事情總有令人想不到的一面,這不,已經徹底死了心的王老五卻因為發生在土司府中的變故,讓他意外的成為了里面的一位守夜人。
說起守夜人這份工作來說,其實根本輪不到王老五來做,畢竟作為當地聞名遐邇的一大文物保護地,想在這里謀一份差事是何等的困難,又是何等的光榮,如果不是接連出了不少的怪事,害得村里村外人心惶惶,沒人敢接下這份工作,他王老五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土司府的守夜人。
在王老五接任之前,也曾有過不少人在此守夜,前后加在一起至少也有不下十多位,然而這些人時間長的也就待了數月之久,短的不過一兩個月,時間最短的那人也就干了一周的時間便會主動辭職,不管村公所的人如何挽留,對方死活就是不肯答應,為了這事,可沒少把村公所的人給愁壞。
至于原因,沒人說得清楚,只是說土司府內陰氣太重,時間呆長了會陰邪入體,輕則臥床不起大病一場,重則還會鬧出人命,十分的詭異。
就在上一年,先后兩位守夜人出了事,其中一個叫李二狗的小伙子不知為何原因變得瘋瘋癲癲,直到今天還沒有絲毫的好轉,見了人就又哭又笑的,嘴里說著什么“厲鬼鎖魂”的瘋話,還經常大半夜出來嚇人,鬧得全村人都不敢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