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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被她怨毒的眼神看得心里發(fā)慌,但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我說話有用嗎?你屢次不聽我勸,如今倒還怪我不肯為你求情,你可打得一手好算盤。今天我在這里再奉告你一句,你若是安安分分做人,不去覬覦那些不屬于你的東西,你的人生還有得是希望。你要是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也別怪因果報應(yīng)!”
阮杏嬌被青玉說得一愣,不停地打量著青玉的表情,似乎想要從中看出些什么來。青玉眼神堅定,任她的視線在臉上游移,神情絲毫未動。
阮杏嬌瞧不出什么端倪,逐漸露出心虛的表情,眼睛盯著地上,聲音十分僵硬:“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我怕什么因果報應(yīng)……”
青玉松開阮杏嬌的手,冷冷道:“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自問看在我們的血緣關(guān)系上已經(jīng)仁至義盡,你若繼續(xù)如此,我可是一句話都不會再為你說了。”
青玉最后看了阮杏嬌一眼,扭頭而去,并未在意身后阮杏嬌的模樣。
直到躺在床上,青玉才松了一口氣。
她險些也被阮杏嬌蒙在鼓里,以為她是無辜的,直到昨晚從嚴(yán)非翎處回來后看到的一幕,以及后面發(fā)生的事,讓她意識到人心的可怕。
當(dāng)時玉珠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白日里她要照顧沈香君,待夜深了才能做這些雜事。青玉本來并未上心,只是余光突然瞟見里頭混著一件眼熟的衣裳,上頭的梅花還是自己繡的。
“玉珠,那件衣服不是杏嬌的?你是不是拿錯了?”
玉珠朝她笑笑:“我知道。這件衣裳沾了血,杏嬌自己不敢洗,我就替她洗了。”玉珠是個徹頭徹尾的老實人,雖說阮杏嬌推了姑娘導(dǎo)致她流產(chǎn),但她相信不是她故意的。若不是她叫大夫及時,沈香君或許就此香消玉殞了。何況當(dāng)時阮杏嬌的神情她都看在眼里,分明也十分擔(dān)心姑娘的安危。她不喜歡遷怒,只希望姑娘能從這次打擊中振作起來,別再難過了。
青玉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么安慰她,只能走過去接過她手中的衣物,輕聲道:“你累了一天,還是快回去休息吧,衣服我來洗。”
見玉珠又要推辭,青玉佯怒道:“嫌我洗不干凈還是怎么?你明天還要照顧表姑娘,累壞了身子你放心讓別人來?”
好說歹說,總算把玉珠勸了回去。
拿起阮杏嬌那件衣裳,青玉低下頭細(xì)細(xì)搓著臟污處,鼻尖突然一陣刺癢,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青玉疑惑地看了那件衣裳一眼,又低下頭聞了聞,這下遭了秧,連眼淚也不受控制地飚了出來,流了滿臉。
青玉本身不是敏感的體質(zhì),唯獨對百合過敏。可是附近并沒有什么百合花,這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阮杏嬌衣物上?
青玉想不通,只是仍舊未多想,頭伸得遠(yuǎn)遠(yuǎn)地洗那件衣裳。
回屋后,青玉無意間問了玉珠一句:“你說貓聞到人身上的香味,會不會突然激動發(fā)狂,攻擊人呢?”
玉珠撥了撥燈芯,嘆了口氣:“當(dāng)然會啦。像百合這種花,對貓有劇毒,貓見了嚇得要死。有些太濃的氣味貓也不喜歡,我小時候就養(yǎng)過,金貴地很。”
她自顧自說著,并未注意青玉僵住了身子,神情驚愕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