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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告訴家里的任何一個人。”如果他們知道了,我一定會跟辛漾一同消失。這話她只說了一半,最后那一半還是別說的好。
“行,我答應你。”花朝點頭同意。
花暮猶猶豫豫,最后拿出條褲子給他,“為了方便干活,我們穿這個去。”
“這是褲子啊,不穿長裳嗎?”花朝從未這樣穿搭,心里是拒絕的。“到時候若是需要,我把衣擺抄起即可。”
“好吧,隨便你,反正我是不穿裙子去。”花暮把外套脫下,里面穿著一身簡易的衣褲。
“這是夜行衣吧。”花朝驚訝于她為何會有一套這種衣服。
“你別多想,我只是去買一套現成的衣褲,那老板說想要衣褲分離那也只有這種夜行衣了。”花暮勒緊腰上的綁帶。提起桌上的工具打頭走出門。
動作利索,帥氣,一點也不像一個姑娘。夜色下看不清秀氣的臉,花朝有一瞬覺得這個人就是一個男子。
二人走了幾里路終于到了目的地。
辛漾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太安靜了,只有蟲鳴聲。她心中有些感謝這副棺木,可以供她安全的呆在里面。若是一張草席,她估計現在已經嚇尿了。
看著頭上方的幾點小孔,空氣里都是沙子的氣味。真要感謝隊友,感謝他想得周到,那天待在將軍府里,一有機會就鑿幾個孔。否則她現在就算沒被嚇死也被憋死了。
可是等了許久怎么也不見花暮來。她該不會忘記了吧。辛漾腦中急速轉動,花暮是不是在家里吃飽了飯了,吃飽飯或許會犯困,想要小睡一覺再來?可是說好最晚九點到。現在大概快八點了吧。
想到自己還要再帶一個小時就覺得無聊。
——我可是無條件信任友軍的,她要是欺騙我的話,不來了,我就真的出不去了。
想到這里她身體抖了一抖,急忙甩掉這個可怕的想法。
心中默默念叨著花暮的名字,據說只要在心中一直念著一個人的名字,她是會有感應的,希望她有了感應早點來接我。
又等了一會,終于聽見有腳步聲走來。
心中高興,就知道花暮不會遲到,時間差不多剛好。
“師父,我怎么覺得怪寒磣人的。”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就在上方響起。
“沒事的,這是因為你第一次干這行,難免會有心理作用。”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回應那人。
不對,來者不是花暮。難道是——盜墓賊?
辛漾心中顫抖,奇怪,明明應該是他們該害怕,為什么她也會有害怕的情緒。
不能讓他們打開。她的心中此時只有這個想法。
鏟土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聽聲音便知越來越接近她頭上的那塊木頭了。怎么辦才好。
“這種大戶人家陪葬品都比較珍貴,至少可以賣個好價錢。所以這單生意是塊肥肉。”說這話時,瘦小的‘師父’聽見一聲細碎的響聲。
“師父,你聽到了嗎!!”徒弟說話的聲音帶著哭腔。
“別大驚小怪,這種地方是野外,難免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師父其實聽到了,像是響指的聲音。
正如他說的那樣,這單生意是塊肥肉,他不想輕易放棄。
可是沒過一會,那聲音再次響起。而且比上次持續的更久。
“師父,是從里面發出來。”徒弟嚇得腿軟。“不行,我害怕。我要走了。”徒弟明顯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回來!你給我回來!”師父很生氣,說好要學這行的,這小子未免太膽小。
辛漾聽出這個師父還是不肯離開,便用手指甲在頭上的木頭抓了幾下。發出細碎的聲音。
那人最終毛骨悚然,也回身走了,走了幾步聽見有敲打的聲音,嚇得如同他的徒弟一般連滾帶爬的消失了。
辛漾松了一口氣。可是花暮還不來。
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怎么回事?”
“這是有人來挖過嗎?”另一個男音,是花朝和花暮。
花暮居然告訴花朝,算了,放在讓花朝知道也好過讓其他人知道。
“管他呢,這樣倒是減輕了工作量。”花暮拿出那把工具,對著縫撬了起來,畢竟是個女孩,力氣有限。花朝與她輪流撬,很快就撬開了。
辛漾見到花暮花朝的時候,突然眼淚就涌出來。她發誓她不是在裝柔弱,只是見到關心自己的人出現在面前,是因為來救她,來營救她而哭的。那情緒她一時無法形容。
花朝見她果然安然無恙,心中放心了,臉上也露出笑意。把她拉起來之后問她有沒有哪里不適。辛漾搖搖頭。抱了抱花朝,又抱了花暮。
“謝謝你們。”一邊哭一邊被扶著走出來。
里面的東西都被她整理在包袱里了。三個人將現場恢復原樣,便離開。
辛漾把之前的小插曲講了一下給他們聽。
花暮撇撇嘴,鄙視她:“你真是智商不夠,就等他們把蓋子打開,你在睜開眼嚇唬他們,這樣我和我哥就省去許多體力活了。”
花朝卻覺得花暮的思維很有趣,他也是沒有想到這點,只顧著覺得可怕。
“咦,三姑娘你的臉?”花朝發現她臉上那塊丑陋的皮消失了,又恢復之前完好的樣子。
“哦,多虧了花二哥給我的草藥,敷了幾天居然見效顯著,這還要謝謝你呢。”辛漾一被放進那個小空間,她第一件事就是把那豬皮揭掉。現在就騎驢下坡,歸功給花朝,兩全齊美。
那豬皮是火災那天在小角落里趴著的時候無意中摸到的,靈機一動貼在臉上居然給她帶來了這樣不一般的人生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