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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謝謝姐姐關(guān)心。”辛姿很懂事,她清楚辛月為何當(dāng)時那么說。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三天兩頭的往花家跑,還有人說你是打著花暮的幌子去見花朝的。”
“這是什么話?”辛漾急了,她到花家純粹是為了找花暮玩耍的,一點(diǎn)別的目的也沒有,感覺自己被冤枉了。
“還有啊,你知道朝中有人傳著花家的姑娘是什么嗎?你以后別再去找她了,這些天聽說你不再往花家跑,為父就放心了。”
“她是人家嘴上說的那樣,爹爹你別瞎猜疑了。”
“即使她不像謠傳的那樣,你以后也還是盡量少去,免得被人說三道四。”
“我倒覺得小妹難得有個知己,應(yīng)該多多走動才是,外界那些人說什么都無需理會。”辛月聽見父親與小妹的對話,提了一點(diǎn)意見。
“你自己看著辦吧。”將軍搖搖頭起身。到了辛月的房里,大家聊了幾句,辛漾見桌上的榛果香脆爽口,多吃了幾個。將軍突然起身要先走:“老三去不去?”
“不了,我想在這坐會,一會在找你匯合。”辛月的房間是獨(dú)門獨(dú)戶的,院子大,又置辦得秀美。屋里也是收拾得又寬敞又干凈。
“這是什么茶?很香?”辛漾問一旁添茶的宮女。
“回三小姐,這是貢茶自然香。只有娘娘屋里才有的。”那宮女甜甜一笑。
辛夫人笑著問辛月,“月兒嫁入宮中也該有五個年頭了吧,可有什么好消息沒有?”辛漾聽懂夫人說什么,只見辛月笑著搖頭,略顯無奈。
宮中的女人大多都是有苦衷的吧,看起來體面但事實(shí)上誰都不容易。
“不說我了,倒是二妹的親事看妥了嗎?”
“唉,前段時間倒是來了不少提親的人,但是她都看不上,今年竟都清凈了。”辛夫人嘆氣。
“難道二妹有屬意的人選了。”辛月問。
“今日出門見到不少人,覺得有二人不錯。不知哪位才合適。”辛姿有些扭捏。她不想被辛漾聽到,但是畢竟大姐也不是同母姐姐,不好說把辛漾支開。猶豫著還是開口了。
“哦?是哪家公子?”辛月和辛夫人都挺期待。
“一位是三皇子,以為是花二公子。”她臉上泛紅,極難為情,說話聲音降到極小。辛漾豎著耳朵聽到了,心里偷笑,二姐太害羞了。便裝作沒有聽見,向她們匯報(bào)要去尋父親,便出門了。
一路上辛漾自己一人走走停停,觀賞美景。心想,實(shí)在可惜了,這么宏偉的古典建筑,再加上自己一身服裝打扮,卻少了一把能拍照能曬圖的手機(jī)。想要裝逼都沒的裝。若是有相機(jī),我就站在這根紅柱子邊上向后長長的回廊拍去,這構(gòu)圖多美啊。
“請問小姐,蘇合香可比古馳迪奧香?醍醐可比百利龍舌蘭好喝?”空無一人的回廊突然冒出一聲女音。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辛漾翻了一記白眼說道:“什么都好,就是小心眼的男人不好。”
她終于肯和她說話了,可是辛漾還是要奚落她。憑什么她不高興就不搭理人,她高興了肯理人了就得陪她笑臉。
“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其實(shí)你早上說‘身外之物’時我就想明白了,我還示意要和好了,是你自己沒會意。”花暮聲音柔和了許多。
“我把皇帝送的珠寶送你好了,我又不喜歡。”花暮拿了從袖子里拿了一只簪子替她插到頭上。
他們兩的舉動被剛好走來的花朝看到了,他沒有隱蔽起來,只是二人說話太投入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出現(xiàn)。
古馳迪奧百利龍舌蘭是何物?那句:小心眼的男人不好。又是說誰?花朝越來越肯定她們兩個有問題。
回家路上,辛姿快步追上辛漾,“妹妹,你素來與花小姐交好,是不是無話不說?”
“我是與花暮關(guān)系挺好的,不過我也不是什么話都和她說,不該說的我不會亂說。”她回頭對辛姿友善一笑。這句話如同一顆定心丸,辛姿放心了許多。
次日,辛漾又到花暮家,她一進(jìn)門就見到花朝,“辛姑娘和家妹和好了?”花朝似乎有心絆住她。端了一杯茶給她喝。
“花暮不在家嗎?”辛漾覺得奇怪,她每次來花家也不見花二哥對自己這么殷勤。如果花暮不在就那還是回家算了,免得像謠傳的一樣,說她是打著見花暮的幌子來見花朝。
“是啊,暮暮和我嫂子出門買東西去了。眼下有一個忙不知道辛姑娘肯不肯幫幫忙。”花朝不動聲色。
“什么忙,我能力有限希望能幫到花二哥吧。”辛漾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意外。
“近些天找出一本舊書籍,發(fā)現(xiàn)已破爛不堪,我準(zhǔn)備將它重新抄錄一份。但是自己一人抄錄太耗時間,讓暮暮幫忙抄了幾頁了,今天嫂子約了她出門。”
“哦,原來是這樣啊,好啊,不過我的字太丑了。”辛漾想起自己沒有練過毛筆字。后悔自己答應(yīng)得太快。
“就幾頁罷了,若是實(shí)在太丑以后我有時間再重整,總好過那些破碎的看不清字跡的。”花朝很堅(jiān)持,辛漾只好隨他去書房。
一開始抄寫還裝模作樣的持筆,后面越寫越多看著一大堆復(fù)雜的繁體字的筆畫眼睛都刺痛。
偷偷看了一眼花朝,他很專注的抄寫,根本沒有注意她。這才稍稍放心,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酸痛的手指頭。握筆姿勢換成了拿自來水筆的姿勢。這些輕松多了,雖然眼睛累了點(diǎn),但是手指和手腕算是解放了。
花朝抬起眼皮,看著她的動作。
不知不覺抄完了,辛漾檢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從多文字中出現(xiàn)簡體字便拿給花朝,心中忐忑,不知他會作何反應(yīng),卻見他結(jié)果就放在一邊,笑著說些感謝她的客套話。
辛漾松了口氣,他大概不會去看那么多無聊的字吧。她自己看都頭暈,別說別人了。“既然花暮還沒有回來,那我改天再來。”
送辛漾出門,之后花朝急忙回書房,拿出那幾張她抄錄的內(nèi)容,逐字細(xì)看,一開始沒有什么問題,就是寫得不熟練,好像不常用毛筆。接下來就是改變握筆姿勢所寫的字,終于他找出了奇怪的地方,‘讀’中的‘貝’她寫的不一樣,隨后又看見‘賢’、‘則’等包含‘貝’這個字的她都寫錯了。還有些筆畫特別多的字總能看見漏了幾筆。說明她對文字并不是非常熟悉,但是有些如同‘貝’這個字的文字卻像是有固定寫法的,不是亂寫,或?qū)戝e的。翻到其中一頁,有一小段文字他全然看不懂。
——溫文爾雅,烏能作賊。
再看下行,他故意安排的一句:發(fā)現(xiàn)一處山水田園美景。拿出那張小紙條稍作對比便看出字跡雖然明顯不是同一個人,但寫法卻是一樣的,沒有缺漏筆畫。
辛漾回家的路上還樂滋滋的,回想花朝認(rèn)真模樣,她覺得自己好像被花朝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