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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她只相信他,如果他解釋,
她就會信的。
“也好,”盛惟景并不與她對視,垂著眼,看裊裊的青煙一縷一縷飄散,“我本來就打算要和你談談,現在不過是提前一點。”
葉長安覺得自己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丫頭,我要你等我。”男人低沉的聲音又響起,“接下來兩到三年,我會很忙,可能還會花大量的時間在海關和國外,我會變得沒有時間陪你,”他說到這里便抬眼看她,“如果你生活上或者在經營藍島上遇到什么問題,我可能也沒法及時幫你處理,你要自己面對,可以求助常昭,至于其他方面……你和方醫生保持聯系,除了定期評估以外,可以經常去和他聊聊,他會幫你的。”
葉長安抿唇,圓睜著雙眼,好半天沒說話。
她其實沒懂這一席話的邏輯,他忙工作她早就已經接受了,可這一通話說下來,快要跟交代遺言差不多了,但他又說,讓她等他。
她甚至開始胡思亂想,他是不是生病了?
她就連尤思彤的事情都忘了問,起身往他身邊走,在他旁邊坐下就去拉他的手,努力地擠出一個笑,“我肯定會支持你的工作,什么等不等的……我就一直在這里,哪兒都不去,無論你什么時候回來都能看到我的……盛哥,你話說清楚好不好?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盛惟景沒說話,他的左手被她兩只手抓著,她的手很小,不知為何,明明她在室內也還穿著外套,指尖卻還是冰涼的。
他夾著煙的右手動了下,卻沒去碰她的手,微微抬眼對上她的目光。
她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惴惴不安。
他沒有說話,移開視線繼續抽煙,她就更慌了,“真的只是因為工作嗎?工作的話……是你要常駐國外?那沒關系的,我可以等你的,或者等我有能力了我也可以去國外陪著你,現在交通和通訊都這么方便,我們也可以每天打視頻電話,或者我飛過去找你……”
他還是沒看她,聲線更沉:“真的是因為工作,但……我們不能經常見面,也不能經常打視頻電話,丫頭,這幾年你得學著獨立。”
她心口發冷,被一種深重的不安和恐懼籠罩著,不經思考地將自己的胡思亂想也問了出來,“你……是不是生什么病?你不要嚇唬我行嗎?是治療需要兩三年?我可以陪著你的,我不會離開你……不管什么毛病,就算是,就算是……”
她覺得自己嘴拙到表達不清楚,話說得磕磕絆絆,又停了會兒,才繼續:“就算是什么麻煩的病……我還是不會離開你,我是死都要跟著你的。”
最后一句,像是冒著傻氣的宣誓。
盛惟景有些無奈,唇角泛起的笑意是苦澀的,“別說傻話,我沒事,也沒生病。”
她腦子徹底亂了,語氣困惑,“那……為什么呀?為什么不能經常聯系?”
盛惟景將燃了一半的煙按滅在煙灰缸,收回手,按住了她冰涼的手,但他依然垂著眼,不看她的雙眼,他將最艱難的部分說出來:“我會和尤思彤在一起。”
這句話之后,便是安靜。
葉長安沒動,她感覺到男人掌心的溫度,但一切似乎又很遙遠,很不真實。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片靜默最后仍是被盛惟景打斷,他說:“也許還會和她訂婚。”
第二次不能歸咎于聽錯,葉長安身體僵硬,她想,她可能是在做噩夢。
她抽回自己的手,腦海陷入空白,無法思考,沒坐幾秒就忽然站起身,要往外走。
但慌張之中卻碰到了玻璃茶幾一角,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盛惟景立刻起身去扶她。
她手臂被扶住,堪堪穩住身體,反應依舊遲緩,站在原地低著頭,一直沒回頭看盛惟景。
撞到茶幾的膝蓋很疼,這疼痛非常真實,她開始覺得這一切都很荒誕。
盛惟景喚她一聲:“丫頭……”
她還是沒動。
“我知道對你來說可能一時很難接受,但這是暫時的,”盛惟景深吸口氣,他的語氣仍然很平很淡,好像說的是什么無關痛癢的事:“你知道盛世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我不會放手,和尤思彤聯姻是一條捷徑,而且如果我現在不這樣做,她這枚棋子可能會落到盛煜手里,我不想再居于被動位置。”
他覺得自己解釋得很清楚。
沒有誤會,葉長安曾經說過最討厭誤會,那就不要有誤會,他抓著她手臂,說:“給我三年時間,開拓海外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