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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的事情我已經做好計劃,不會拖太久,你安心呆在江城,有困難的時候就找常昭,等我回來,我們會和以前一樣。”
葉長安逐漸沒了表情。
這個噩夢太長了,細節又太過真實,她眼前好像都是黑的,有一瞬眩暈,但她穩住了自己。
她聲音很小地開口:“你放開我。”
盛惟景遲疑了下,還是放開她的手。
她又在沙發上坐下了,可剛坐下,又往沙發另一頭挪去,離他遠了點。
她手抓了抓自己羽絨服的衣襟,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不知道要說什么,她還是覺得沒有真實感,哪怕被撞到的腿還疼。
房間里安靜到詭異,盛惟景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
她低下頭,盯著地板,又抬頭,好像是想看他,卻在視線觸及他的臉之前又低下頭。
然后她聽見自己近乎執拗的聲音:“盛哥……你不會這樣對我的,你不能這樣對我的。”
“這只是暫時……”
“你知道什么是‘在一起’,什么是‘訂婚’嗎?”她還死盯著地板,就像在質問地板。
盛惟景沒有接話,也許是接不下去了。
“三年,要我看你和別人在一起,看你和她訂婚?”她手攥得越來越緊,“我做不到,這不可能。”
盛惟景早就料到這件事談起來不會太順利,但他已經做了決定,并不打算因為她而妥協,時間會改變一切,他覺得她早晚會接受現實。
然后她會等他,她那么依賴他,他是她的光,她不會忘掉他的。
面前的困局是一時的,這一切都會過去,他希望這個過程對彼此都能更快一點,他強調了一遍:“我已經決定了,丫頭,下周我就會找時間去見尤思彤的父母,他們是做渠道的關鍵,要得到他們的信任和支持,我必須和尤思彤在一起。”
葉長安好像一塊木頭,聽完了,半天也沒反應。
又是幾分鐘過去,她幽幽問了句:“盛世就那么重要嗎?”
盛惟景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很累,他坐回沙發上,沒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知道她心里有答案。
她又問:“那我呢?”
他手攥成拳,又松開,而后身子一挪,靠近她。
她并沒有閃避,但等他湊近才發現,她的手在發抖。
她拳頭攥得很緊,她喜歡美甲,所以指甲留得略長,此刻已經深深嵌入掌心里。
他的手撫上她背,試圖安撫她,“我會回來,你只要等三年,三年很快的,你還很年輕,你繼續做藍島……或者你想讀研,自己創業,都可以,我會支持你,再不然,你就是想無所事事也可以,要不要去旅游?你可以環游世界,我安排人陪你,給你安排行程定票,要是遇到喜歡的城市,你可以在那里多生活一段時間……”
盛惟景平時不是話多的人,這是他話最多的一次。
他自言自語一般地說了很久,為她以后做了很多種設想和可能,但他不知道葉長安聽進去了沒有。
她一直維持著那個姿勢,似乎慢慢平靜下來,手逐漸不再發抖。
然后他看到有血從她掌心流出來。
他去摸她的手,“丫頭,松手。”
她沒有松開手,依舊緊握著拳。
“松手,你別這樣行嗎?”他語氣重了些。
她毫無預兆地忽然站起身,就往門口走。
他愣了下,隨即站起身,剛想說話,就見她在門口停步,她轉身面對他。
她覺得頭暈,腳步也虛浮,視線里男人的臉都是模糊的,她說:“你讓我想想……”
她根本沒有考慮過和盛惟景分手的可能,從來沒想過,她做了決定就是一輩子,追他那兩年被拒絕無數次都沒有放棄,剛才那會兒她胡思亂想,以為他得了絕癥,她說死都要跟著他也不是隨便說的,如果他不在這個世界上,世界對她而言就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