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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確實忙,她想著有些心疼。
常昭“嗯”了一聲,視線往內(nèi)視鏡瞥,想了想又問了句:“你怎么認識梁晨文的?”
昨晚的飯局,常昭是陪同,自然也聽到不少事,此刻想起就問了問。
他對著葉長安不像公司里其他那些人對葉長安那么有距離感,大抵是因為他和盛惟景一樣,從葉長安十五歲還是個小女孩時起看著她一點點長大,葉長安管他和盛惟景都叫“哥”,無形中也拉近了距離。
再次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葉長安眉頭一下子皺起,“誰啊,我不認識……不是,怎么都問我這個人?”
常昭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嘴快。
昨晚他聽到梁晨文最后對盛惟景說的話,要求葉長安道歉不說,還要打她一耳光。
當時盛惟景沒表態(tài),臉上還是一貫的笑容,似乎是打算再勸梁晨文,但梁晨文絲毫不買賬。
擱在平時,梁家這么個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的供貨商,盛惟景可能就不管了,但這時機卻又選得巧——一頭是董事會坐等盛惟景做出成績,一門心思還要抓他把柄,一頭是固定的大供貨商坐地起價,而大筆訂單被延誤,大客戶在等。
價格不可能提,不然開了先例以后誰都能漫天要價,常昭都在想這個問題,不知道盛惟景會怎么解決。
盛惟景一直很疼葉長安,送葉長安去低聲下氣給人道歉還要挨打這種事,常昭覺得他做不出來。
梁晨文赫然是特意找事兒來的,不嫌事大地叫上尤思彤,昨晚這個飯局于盛惟景而言簡直就是鴻門宴。
葉長安又問常昭:“不然干脆你告訴我好了,梁晨文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覺得我會認識他?”
常昭干巴巴地笑,“梁晨文正好也是C大的,我以為你認識,就隨口一問?!?
這番說辭葉長安自然不會信,但接下來的路上,無論她怎么問,常昭也不肯說了。
葉長安心里不舒服,但如今工作強度大,一投入工作就忘了這事兒,到了中午,喬晚特意約她一起吃飯。
盛世有員工食堂,兩個人打飯之后選角落位置坐下,喬晚問:“你這調(diào)職怎么回事?我還以為你只是一說,沒想到真調(diào),你都不知道你走了總裁辦這些長舌婦怎么說的?!?
在盛世,總裁辦像是被鑲了金的一個部門,從總裁辦被調(diào)去業(yè)務(wù)部,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更像是一種變相的貶職。
葉長安自己是不在乎這些虛名的,但別人想法不同,她離開總裁辦后,便有不少風言風語,說她可能要失寵了,被調(diào)離總裁辦就是第一步,這說明盛惟景沒以前那么想天天見她了。
聽喬晚說完,葉長安哭笑不得,但礙于各種原因,她沒和喬晚說真正的原因,只告訴喬晚:“我快畢業(yè),想多歷練一下,業(yè)務(wù)部比較能鍛煉人,就來這邊?!?
“業(yè)務(wù)部挺忙的吧?”
“嗯,但能學到不少東西?!?
這兩天,她確實覺得充實了不少。
喬晚忽然嘆氣,“唉,盛總最近是不是心情很糟糕?今天早上對公關(guān)部的人發(fā)火了,就連老員工都說這是頭一回見?!?
葉長安一愣。
盛惟景在外真的是很溫和的一個人,面上時常帶笑,很少有真正的情緒外露,她最初認識他時也覺得他這個人溫柔得不得了,隨著接觸就意識到他只是將情緒壓抑和掩藏起來。
她以前是不喜歡他這樣的,她更希望他能表達真實的自己而不是竭力隱忍,但這會兒聽到他公然發(fā)火,她卻又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