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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把好嗓子,當時被人挖掘,和音樂學院幾個人組樂隊,他們在一家很大的連鎖夜店演出,那時候她還有了點粉絲,也賺了不少錢,她本來想靠唱歌還錢給盛惟景。
那會兒她剛開始追盛惟景沒多久,聽到那些說她被他包養的傳聞,心有不甘,總在想他是不是也這樣看她——畢竟她吃他的用他的好幾年了,她瘋狂想還錢給他,等債務清了,兩個人就是平等的了。
然后有天她在臺上唱歌時,遇到了盛惟景。
這件事后來的結果很戲劇性,夜店的店長作為葉長安的小粉絲想留她,店長是個中年男人,著急到拉著她的手挽留,說她不唱歌太可惜了,她也覺得很可惜。
而盛惟景得知后,不知發什么瘋,將連鎖的三家夜店一起買下來,然后開除了那個店長。
盛惟景在外人面前一向都謙和有禮,大多數時候,他給人的感覺是個溫潤君子,但葉長安知道不是,他有陰郁的時候,生起氣來也很難溝通。
他對她說:“錢我不要你還,我不準你再去臺子上唱歌?!?
葉長安問及原因,他只回答:“沒有原因,你是個學生,做你該做的事。”
非常的獨斷專橫。
葉長安不是個沒主意的人,但若論優先權,盛惟景的主意絕對在她的之前,她就這樣放棄了唱歌還債的想法。
盛惟景買下的夜店叫做藍島,他雇人管理,后來她偶爾還會去藍島,看曾經的樂隊伙伴在臺上表演,她主唱的那個位置被別人替代,也曾經有過難受,不過比起盛惟景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再后來,她和他在一起,他不喜歡她去那些地方,她就不去了。
有了盛惟景,其他一切她都不需要,但他不在,而且還不回復她的信息,晚上的時間就有點漫長。
她從自己房間的柜子里翻出賬本看了看,從最初簡陋的牛皮紙到后來精致許多的筆記本,足足好幾本,記錄著這些年來她花盛惟景的錢,哪怕一頓飯都沒有漏掉。
賬本翻到一半,她聽見外面樓道傳來腳步聲,立刻就判斷出上樓的人不是張嫂。
她放下賬本出去一看,果然是盛惟景。
他剛走到他房間門口,聽見腳步聲,朝著她望了一眼,她立刻湊過去問:“我給你發信息,你怎么不回?”
她倒是沒生氣,只隨意一問的樣子。
“有個應酬,沒注意手機。”他推門進去,她就跟著他的腳步。
盛惟景扯掉領帶扔在床上的動作有些重,她敏感地覺察到他心情不太好,但站了兩秒還是沒走,他們最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她很珍惜,主動地走過去幫他拿脫下的外套,又收拾起領帶,一起拿進衣帽間掛好。
再出來時,她看到盛惟景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他微微蹙眉,表情看起來很不耐煩。
她繞到他身后,想借著給他捏肩的時候偷偷看一眼他手機屏幕,但她才垂眼瞥去,他就迅速按滅手機。
她手指動作微頓,很快又繼續按揉他肩頸位置。
男人的肌肉緊繃,她捏了會兒就手指發酸,狀似無意地問了句:“這兩天還是很忙嗎?”
“會忙很久,”男人語氣淡淡,聽不出什么情緒,毫無預兆地問她:“你認識梁晨文?”
葉長安微怔,“梁晨文是誰?沒聽過啊?!?
盛惟景垂著眼,眸色暗沉沉。
葉長安這個名字還不至于一抓一大把,飯局上梁晨文和尤思彤吐槽C大的葉長安,不過來回幾句,很快就對上號,得罪梁晨文的那個,正是他的丫頭,葉長安。
飯局散時,梁晨文對盛惟景說,他就想要葉長安一個道歉以及給她一耳光,但到最后死活也沒說清楚這梁子究竟是怎么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