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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覺得自己的魂魄受到了拉扯,即將從身體內被生生分離出來。
但就在這時,上官的動作卻忽然僵住了。
他的表情扭曲、身體開始發抖,半晌之后不甘心地收回了手。
我聽到他低聲說道:“不,主上。我明白了。好的……是的,屬下遵命。”
然后,上官意猶未盡地看了我一眼,接著便轉過身去,似乎是完全對我失去了興趣。
這是怎么回事?
他背后的那個主人不許他對我動手么?
既然如此,那家伙早一點死到哪里去了?他的鬼差給我分筋錯骨的時候,那個什么主上難道是在看小電影嗎!
我不斷地‘抽’著冷氣,疼得身子都要麻痹了。
白衣鬼差上官則真的不再理會我,甚至連馮清安沖到我身邊,他都只是嗤之以鼻地哼了一下,并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
上官的目標因為幕后人的一句話,就完全轉移到了臥室里的風穆身上。
然而,他今天注定完成不了任務了。
就在上官推開臥室‘門’的一瞬間,里頭同時傳來風穆的一聲怒吼:“退散!”
有什么東西從臥室內沖了出來,同時,上官竟然驚恐地向后退,而馮清安也一下子正了身子,差點沒抱住我讓我脫手砸在地上。
他和上官異口同聲:“不可能!”
這時,臥室里沖出來的東西已經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旋風,一瞬間就將上官給包裹了起來。
上官咒罵了一聲,卷著黑風呼啦一下用鉤鎖撕開了空間,然后消失不見了。
馮清安面‘色’僵硬,渾身緊繃。如果不是顧慮到我的傷勢,恐怕他早已經沖進去對風穆興師問罪了。
我不知道風穆用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但很顯然,馮清安和上官都是認識那玩意兒的。
可問題是,我現在沒心思管那檔子事。
我疼啊!
左肩脫臼、膝蓋骨碎裂——這傷沒個十天半月怕是養不好的吧。
所以這個當兒,馮清安這個做老公的在糾結其他的事情糾結個什么勁兒?
我張口將他的魂喚了回來:“喂,你再不管我我真要死了。”
馮清安一點點將視線收了回來,眼底翻滾的憤怒和仇恨看得我渾身僵硬。
然而,他最終還是為了我將這些負面情緒全部壓了下去,然后‘露’出溫柔的微笑:“娘子你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先給你止痛,然后……”
“然后讓我來治療。”風穆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他的狀態不太好,身上也只是隨便披了一件睡袍。
他苦笑一聲,說:“小滿,辛苦你了。”
我冷冷說:“風教授有的是解釋需要做。”
在劇痛的折磨之下,我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耐心。就算是面對自己的男神,我也照樣不客氣起來。
風穆點了點頭,然后看了馮清安一眼。這兩個人以我看不到的角度‘交’換了一下視線,然后,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間就詭異地變得和諧起來。
馮清安縮進了我的魂魄里,直接用‘陰’氣切斷了我的感官為我止痛。
而風穆則小心翼翼的將我抱起放到了‘床’上,著手開始為我治療。
兩個人絕口不提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我這一身傷是自己不小心滾下樓梯搞出來的一樣。
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