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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穆在左,馮清安在右,兩大美男左擁右抱,可是夾在中間的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幸福。。 。
果然齊人之福什么的也不是人人都能夠享受的。風穆和馮清安兩個人因為我受了傷的關系,所以并沒有吵架,而是很給面子地表現出一種和諧相處的氛圍來。
可他們兩個越是這樣,周圍空氣就越別扭。
我躺在風穆的‘床’上,整個人處在殘廢的狀態動都不能動,往左看,就看到馮清安皮笑‘肉’不笑的俊臉;往右看,則是風穆如同變/態法醫一樣深情專注地盯著我的傷處的模樣。
吃不消。
簡直要人命啊!
我疲憊地閉上了雙眼:反正,眼不見為凈。
不過,風穆和馮清安兩人之間的氛圍雖然詭異,但是他們誰都沒有忘記此刻最關鍵的是照顧好我的傷勢。
馮清安的手一直按在我的額頭上,將我的靈魂單獨和‘肉’身隔離開來。這樣,我雖然知道自己受了傷,卻不會再受到疼痛的折磨。反倒是涼涼的‘陰’氣包裹著的感覺讓我舒服得昏昏‘欲’睡。
今天經歷了那么大的陣仗,我本來就已經累了。要不是風穆一直在旁邊讓我保持清醒、有意識地引導自己體內的能量,我恐怕早就睡過去了。
我覺得,現在只要能讓我一個人在黑暗的屋子里躺好,我一定能夠連著睡上好幾天呢。
這時,風穆用力將什么東西涂在了我的傷處,頓時,一股火辣辣的溫度燒了進來,沖破馮清安的‘陰’氣,直接包裹住了我的靈魂。
我一下子睜開了惺忪的眼:“好燙!”
“忍一下,這是在幫你去除靈魂里的‘陰’氣。”風穆一邊說,一邊冷冷地看了一眼如同觸電一般收回了手的馮清安。
我不滿地皺起眉頭:“為什么要去除?風教授,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啊?”
誰不知道馮清安的力量本體就是‘陰’氣?風穆將我的靈魂凈化或許是為我好,但同時不也是在打壓馮清安嗎?
風穆卻只是哭笑不得地看著我:“你真是越來越不知好歹。‘陰’氣壓制的是你自己的生氣——若沒有生氣,傷口該怎么愈合?”
“娘子,他沒有說錯。”馮清安垂著手站在一邊,破天荒地為風穆辯解,“他使用的治療之術,對娘子你是有益處的。此時此刻,我的確是幫不上忙。”
聽馮清安這么說,我才稍微放心了一些。現在我誰都沒辦法相信,連風穆做的事情我都要思量三分,唯獨馮清安說的話,我卻立刻就信了。
風穆的臉‘色’顯得有些不太好看,連昵稱也不用了,又開始生疏地叫我江小姐,然后說:“你還真是被這個鬼靈‘迷’‘惑’得不知東西南北。”
我愣了一下,皺起眉頭:“風教授,你這話說得多難聽啊。什么叫‘迷’‘惑’?我有那么蠢嗎?”
“我不是說你笨,而是說有人趁虛而入。”風穆冷冷看了馮清安一眼:他現在是看不到馮清安具體所在的位置的,所以,應該只是憑著氣息觀察在動作,看的地方與馮清安實際所在的位置稍微差了一些。
我皺起眉頭,很為馮清安鳴不平:趁虛而入?明明他剛才還在為了風穆洗白呢,目的不就是為了不讓我的思想鉆進牛角尖么?
和馮清安比起來,風穆在涵養上實在是差了幾分。
這么想著,他身上男神的光輝就變得越來越淡了。
說到底,風穆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果然是距離產生美。再非凡的男神朝夕相處之后,也就成了一個滿身缺點的男人。
不過,風穆當然是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的。他替我上完‘藥’之后,仔仔細細地叮囑著我要小心照顧自己的傷口。
然后,風穆提議道:“你不如暫時在我這里住幾天,方便我觀察。你的傷口雖然都是物理外傷,但畢竟是鬼差所造成的,如果處理不當,以后怕是會留下禍根。”
我冷哼一聲,一聽風穆提起鬼差,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總算風教授倒還記得是什么東西把我傷成這樣。既然如此,風教授好歹給我個明白話:你身上到底欠的什么債?怎么連鬼差那種東西都給你招來了?”
最后那一會兒,上官為了要抓風穆,連我和馮清安都忽視了,可想而知風穆的重要‘性’多么非同小可。
上官是鬼差,鬼差的頂頭上司,不就應該是閻羅王了嗎?
所謂閻王要你三更死,哪能容人到五更。可偏偏風穆與眾不同,不僅要鬼差親自來拿,而且還沒能拿下。
事到如今,我如果還相信風穆只是個僥幸學會了一些法術的考古專家,那我真的要懷疑自己出生的時候是不是不小心頭朝下砸在地上了呢!
說實話,我真覺得很失望。
畢竟我再風穆身上寄托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崇拜和憧憬,可現在看來,才發現風穆滿口謊言,根本不是我想象當中的無雙君子——偽君子還差不多。
但另一方面,他又的確是博學又溫柔的,一次又一次忍不住讓我覺得心跳加速,可心動之后又是心寒:誰知道風穆是不是在故意利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