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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們，沒人有那些照片。”宋辭從對方的手中拿回手機，“也沒人能把那天的事說的這么詳盡。”

“……抱歉。”程陽下意識地道歉，雖然嚴格意義上說他也只是個無辜的躺槍者，但他覺得自己應該道歉，沒有什么理由。

宋辭聳了下肩，他很想說“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但說了又有什么用呢？詞妹也都聽不到了。

兩人的交流太過平和，完全不像是“渣男怨女”的相處模式。

唐詩于是反應了過來：“小詞，他……？”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宋辭攤手，“雖然有個套路叫‘總是笑瞇瞇的家伙大多不是好東西’，但這家伙不是什么壞人，大概。”

“喂喂，后面那個‘大概’請去掉！”程陽吐槽抗議。

“居然是這樣……”唐詩捂住嘴，連忙向程陽道歉，“抱歉，剛才我……”

“沒關系的。”程陽擺了擺手，開朗地笑道，“換成是我看到帖子，也會想去罵人揍人的。雖然我本人這么說有點奇怪，但這個發帖人真是寫的……”

“不去寫小說可惜了是吧？”宋辭說出了自己之前的感想。

“……是的。”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聽到“罵人揍人”這個詞，“罵人擔當”唐詩連忙伸出手指頭戳了戳“打人擔當”張易，小聲提醒說：“快道歉，你打錯人了。”后者的表情看來有些僵硬（雖然他本來就偏面癱），不過性格冷淡歸冷淡，張易本身還是講道理的人，他看著程陽，尷尬地說，“……不好意思。”

“沒事啦，說清楚就好。”程陽心里還是有一點小郁悶的，但考慮到對方也是情有可原，他很快將這份郁悶揮散，爽朗地說，“不過你力氣還真夠大的。”他抬手摸了摸青了一塊的臉頰，“聽說你是網球社的？我雖然沒入社但也會打一點，下次一起打球？”

“好。”張易點頭。

“說起來，你們……”程陽好奇地看了看唐詩宋辭和張易三人，唐詩和張易姑且不說，反正平時他從未看到宋辭和他們接近過，為什么這兩人會為她出頭？

唐詩正準備說些什么，卻被一句厲喝打斷了——

“你們這都是在做什么？！”

眾人回頭，只見何申正從走廊另一邊走來，跟在他身后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得意地拿著手機的劉興。沒錯，這廝在看到帖子里爆的料后，非常果斷地跑去“打小報告”了，所以完全沒聽到之后宋辭等四人的對話，依舊堅定地認為程陽是渣男。又或者說，他特別希望程陽是渣男，不然怎么在心里找平衡？

剛才劉興大叫時，本班和其他班的人因為正在看論壇上的爆料，沒空出來搭理（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他本人太沒存在感），而眼下，帖主暫時沒爆出什么新料，何申又這么一叫，理所當然的，吃瓜群眾們紛紛站了出來，很快將走廊圍滿。

而其他班或正在開會或正在上課的班主任，一邊不那么強硬地將學生往里面趕，一邊暗搓搓地看熱鬧——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校論壇他們也會上！

眼看著這情況，何申覺得自己要氣爆了！

敢不敢讓他的周一不這么糟糕！敢不敢！敢不敢！

大宇宙的惡意：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