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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關雪!”邢杰終于從這樣震撼的場面中回神,他上前搶住了關雪的手腕,“你這樣會打死他的!”
“哦,是嗎?”關雪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輕聲說,“邢杰,放手。”
聲音輕如春風,卻帶了料峭春寒。邢杰心下一寒,手也松開了,關雪“呵”一聲,對著地下的林凱問道:“你是右手推得小莫,對吧?”
林凱哪里還能回答。他痛的整個人都蜷成一團,想要趁著空隙逃走,卻使不上力氣。關雪沒了邢杰的阻攔,再次一棍子甩下去,正中右手肘關節!林凱哭喊著,關雪一腳踩住他垂下去的右手,對著關節突出的部分,又是狠命一棍!頓時醫院里鬼哭狼嚎。
關雪又揚起棍子,殺意充滿了她的動作。她的面容很平靜,沒有猙獰的暴怒,卻讓人不敢靠近。
“小雪兒。”易佐不知何時出現。他喊了一聲,關雪神色松動。易佐趁勢奪下關雪的甩棍,擔心她再發難,干脆直接抱住了她,誘哄著說道:“小雪兒,你看著我,我是易佐。易佑馬上就來,小莫很快會好起來。沒事的,好嗎?我們四個團聚了,好好地在一起,好嗎?”
“我要殺了他。”關雪抬眸看向易佐,眼睛爆紅,血絲遍布,“他把小莫推到車前的,我要殺了他。”
“好,都聽你的。”易佐捧著關雪的臉,溫柔地說道,“等小莫醒了,我們四個再好好地商量怎么懲罰他,好嗎?想想小莫,她想第一眼看見開心的你,好不好?乖乖的,等我們四個到齊了,我們一起。”
說著,易佐把甩棍收回來,巴掌大的物件,他收在荷包里,生怕關雪再搶走。關雪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林凱,指著他說:“這段時間,楚天商貸所有的異常都是林凱做的,為了把資料賣給他。”
最后一個他指向了邢杰。邢杰會意點頭,易佐也明白了關雪的意思,說:“我會讓杜偉知道的,他們楚天商貸出了一個叛徒。”
林凱驚恐地看著他們三人。關雪掏出手機,把當時林凱和她的視頻發給了杜偉。林凱慌忙喊著自己的手下,無奈邢杰帶來的人將他們徹底堵在門外,直到關雪同意,才有人過來把林凱帶走。同時悄悄帶走的,還有醫院傷的并不嚴重的老陳和那個小姑娘。
“真是沒用的東西!”杜偉收到視頻不久,林凱就趕到了杜偉的住所去解釋,他傷勢還沒有包扎處理,手下架著他就過來了。看著他這一身傷,杜偉也懶得發作了,直接問道,“現在誰還能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林凱默不作聲,混了這么多年,被一個女學生揍成這幅逼樣,傳出去還要不要臉了?他搖搖頭,說道:“杜老大,這事兒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但我不知道你這么沒用。”杜偉云淡風輕的一句話,讓林凱心神大駭,“我不養閑人。這筆交易還有兩天時間就結束了,如果還不成功的話,就把你貢獻上去吧。”
“不不,不會的,老大,我一定會弄好的!”林凱強忍著疼痛起身,身旁的小弟連忙扶著,杜偉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林凱狼狽地到了一家小診所處理著傷口,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讓金爺去處理老陳。老陳傷得并不嚴重,就把腳給崴了。
這一醉是被涼水潑醒的,老陳憤怒地醒來,說:“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你是誰啊,我怎么不知道?”金爺的砍刀貼到老陳臉上,“別說,這幾天不見,還真是人模狗樣的。”
老陳哪里還怕金爺,騰地就坐起來說:“我女婿呢?”
“什么女婿,說是女婿你還真信了?”金爺“呸”了一口,往老陳臉上甩了一疊籌碼簽單,“您現在可是賭場的大債主了,凱哥讓我來給你要債。”
“你放屁!”老陳怎么可能相信?他只當是金爺前來報復他,故意敲詐勒索。他說:“小金啊,你要多少錢,我分給你就是了,何必用這種招數,也不來點新鮮的。”
“看來這老頭還在做夢呢!”
金爺一腳把老陳踹到地上。林凱坐在輪椅上,手下緩緩把他推進來。老陳心頭一喜,正要告狀,卻聽見林凱說:“小金,你處理吧。老陳欠地下賭場兩千萬,今天又無證醉酒駕駛,把自己女兒撞死在楚天商貸門前,看他是要按照黑道規矩,還是白道規矩來。”
“這……女婿,你什么意思?”老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正如幾天前他不敢相信自己也有一夜暴富的時候。
“沒什么意思,簽個協議,一切都一筆勾銷。”
林凱拿出一份放棄治療的單子,老陳顫抖著看完,喊道:“你這是要我賣女兒的命!”
“呵呵,是嗎?你把自己的女兒撞到急救室,至今生死未卜,就算活了也是殘廢。”林凱說道,“你也可以不簽,下半輩子守著一個殘廢女兒和一個癌癥老婆,再帶上你兩千多萬的債務過日子吧!哦,不對,是去牢里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