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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抱著美人溫柔鄉,晚上抱著骰子賭場醉,老陳這幾日仿佛在世外桃源一般。幸運之神仿佛徹底站在了老陳這邊,他揮金千萬,里里外外卻也賺了不少錢,偏生他不愛放在卡里,硬是弄了個背包,和小姑娘兩個人背著十幾萬,實在裝不下了,才存在卡里,放在心口處的口袋中。
“陳老爺,凱哥說給您配了輛車,我們下車庫去吧。”小姑娘實在是走不動了。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和林凱吩咐的時間很接近了,她嬌滴滴地說道,“人家都背不動了啦,陳老爺真的是太厲害了。”
“哪里厲害了呀?”老陳半癱半摟著小姑娘。他也是累的氣喘吁吁,但累的開心!一想到背包里有十幾萬沉甸甸的鈔票,他就仿佛打了興奮劑了一般:“剛剛你說,我女婿給我買了輛車?”
如今的老陳,對林凱的稱呼張口就是“我女婿”,哪里還有最開始突然由儉入奢的惶恐。小姑娘賠著笑,連連點頭,說:“這兩天我不是教您開車了嘛,凱哥知道了,當場就給您弄了一輛最新的奔馳。而且有自動駕駛,您開起來也不會很累。”
“喲,是嗎?”老陳“嘖嘖”地笑著,“我這個女婿啊,真是貼心。我女兒上輩子真的是燒高香了喲!”
小姑娘把老陳帶到地下車庫,說道:“陳老爺,我先帶您開出去,您在副駕駛上休息會兒,等到了空曠的地帶您再試試駕車,可以嗎?”
“我的小可人兒啊,都聽你的。”老陳笑瞇瞇地在引擎蓋上摸了一把。奔馳的標志他見多了,這可是第一次他靠的這么近,不,應該是他也能有了一個奔馳標志的車。他用手搓了搓車前銀白色的奔馳logo,仿佛上面是銀子一般,恨不能咬一口驗驗真假。
從見到奔馳車開始,老陳的手就沒有離開過車身。他一直摸到副駕駛的門把手上,開門時的鈍響恍若錢幣裝進口袋的踏實。副駕駛上還放著一瓶茅臺,老陳更是喜不自禁,開了瓶子就灌了一口,搖頭晃腦地文縐縐道:“真是人生得意須盡歡吶!”
“您真有才。”小姑娘吹捧一句。老陳更是喝的快意,一瓶茅臺很快就見了底,人也有些暈暈乎乎的了。
小姑娘的車朝著中央軟件園的方向駛去。在一條單車道上,她下了車,引下副駕駛迷迷糊糊的老陳說道:“陳老爺,您可以試駕了,現在這里都下班了,沒人。”
“好好好……”老陳笑呵呵地下車,貼著奔馳到了駕駛座上,方向盤在他手上摸了又摸,“這是真皮的吧,哎喲手感真好。”
“肯定的啊,我幫您調一下車。”小姑娘系上安全帶,把車調成自動駕駛,速度一百二十碼,又開了行車記錄儀,這才告訴老陳說,“您喝了那么多酒,身體不會受不了吧?”
“不會,哪能呢!”老陳大手一揮,車子此時已經啟動了。這段路正好在楚天商貸大廈旁,但是前幾天路燈壞了,還沒來得及換。不過道路挺寬的,自動駕駛速度慢慢提了起來,開的倒也順暢。
“哎呀,忘了開車燈了!”小姑娘忽然想起來,提醒老陳道。
車速已經提起來了,老陳體驗著速度與酒醉,哈哈笑著,覺得小姑娘太大驚小怪,無所謂道:“路邊不挺亮的嗎?”
“好吧。”小姑娘再次確認了自己的安全帶,又從儲物箱內取出頭枕裝在座位上,而后囑咐老陳說,“您要是覺得身體不行了,就換我上來哦。”
“沒……沒事……”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車前出現一個人影,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行車記錄儀滴滴叫著,老陳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車上,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莫——”關雪失聲地喊著,她正跑向陳小莫,還差一點她就能夠拉住小莫,可是林凱的那一推太用力,一輛奔馳飛速地開過來,什么都晚了。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關雪擋在車和陳小莫之間嘶吼著,奔馳車尚未熄火,交警不知從哪里出現,正要詢問情況,卻硬生生地被關雪目眥盡裂的眼睛瞪到退縮。邢杰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車禍震撼了,似是每一步都算計好一樣。他的人立刻通知了120,聽任邢杰的調配將關雪和陳小莫隔開了一個區域,確保及時的救護。
三位傷員同時送到了離楚天商貸最近的三甲醫院。關雪貼身護著陳小莫,姐妹相見,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有一個進了急救病房。邢杰和林凱也趕到了醫院,各自帶著自己的手下,把走廊站成了兩派。邢杰和林凱有過幾次照面,卻沒想到兩人竟在這樣的情況下對峙著。
“小莫,小莫……”關雪被急診的護士攔在門外。她死死咬著牙,嘴里咯咯作響。邢杰上前正想問情況,卻聽得關雪低聲說了一句:“把林凱帶來的人攔住。”
邢杰不明所以,照著關雪的吩咐去了。他擺擺手,手下會意,與林凱交涉之后,各自帶來的人都出去等候了。
“很好,林凱。你做的真好。”關雪不停地點著頭,嘴角慢慢扯出一絲凜冽的笑意,她走到林凱身邊,拳頭驟然收緊,狠狠地朝林凱腹部捅了一拳。
“哈啊……”林凱突然遭受重擊,猛地彎下腰,一口氣還沒喘上來,猝不及防關雪又來一拳。這次對準了他突起的后頸,關雪又一次重拳下去,不遠處的邢杰都聽見了關節頓挫的聲音。林凱吃痛仰頭,關雪毫不停歇,朝著他的太陽穴再次給了猛烈一拳,林凱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一股血氣充向大腦!他眼前一黑,跪在地上。
“呵呵呵……你真是找死。”關雪笑得寒氣森森。她雙眼空洞地看著林凱,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個甩棍,“我都警告你那么久了,你要我怎么辦才好?”
“啪啦”一聲,甩棍彈射出來,約莫一米長,關雪對準林凱的左腿,再次一悶棍下去,一聲慘叫伴隨著不斷的慘笑,值夜班的醫生護士都跑了出來。邢杰更是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很多人想上前阻止,但看到關雪這般狠絕,都不由得后退幾步。
夜晚的醫院很安靜,大家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唯恐惹惱了關雪。關雪繼續笑著,她的鐵棍在林凱身上慢慢游離,棍子的一頭按著邢杰的生殖器。關雪呵呵笑一聲,說道:“這里玩過不少人是吧,可惜,這次你玩錯了。”
關雪一使勁,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碾壓住。林凱再次慘叫一聲,疼出淚水來。他想不到那天任由他掐住脖子的關雪竟然是這樣的狠厲。她給的威脅從自己的兒子,到自己的權勢,到現在的場面,他終于覺得自己惹錯了人,這么狠的心性,完全不是一般人該有的。
“放心,我們慢慢玩兒!這里就是醫院,隨時都會有人救你……”“你”字話音未落,關雪再次揚起鐵棍,猛烈地砸在林凱的左腿上!這次她沒有停,一棍接著一棍,痛的林凱幾乎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