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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雯梅也不舍,還是笑慰道:“娘,梅兒會再來看你的。”
耿華點點頭,緩緩松開了手,與呂永一起把蕭懌和呂雯梅送到了府外,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們乘坐的馬車,方肯回府。
蕭懌為孟清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而感到苦惱。呂雯梅則想著哥哥與公主已完婚,那我和太子又會如何?能否順利結為夫妻呢?二人各懷心事,相對無語。
蕭懌無意中碰到呂雯梅的手,感覺她手有點涼,想她是感到冷,忙將大氅脫下給她披在身上,輕聲問:“暖和點了么?”
呂雯梅頓覺身上暖和了些許,“嗯”了一聲,抬起頭問:“那你不冷?”
蕭懌微微一笑,道:“我不冷。”伸出手臂,將她緊緊摟住了。
呂雯梅倚偎著他,暖意自身上直傳到心里去,她感到有些疲倦,便閉上了眼睛,困意漸濃,幾欲睡去。迷迷糊糊間,蕭懌低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到啦。”呂雯梅“哦”了一聲,直起身來,朦朧中見蕭懌一雙明若朗星的眼眸看著自己,有點兒羞赧,挪了下身,離他稍遠了點。蕭懌一笑下了馬車,呂雯梅隨即跟出,蕭懌伸手扶了她下來。
呂雯梅離了馬車,被涼涼的夜風一吹,困意盡散,清醒了許多。她舉目一望,見自己已來到宮門外。
蕭懌將她送至朝霞臺前,正要說話,見惠兒自門內跑出來,歡快地叫道:“小姐,你回來啦。”
斐煙隨后趕出來道了聲:“太子殿下、呂姑娘。”見呂雯梅身上竟披著蕭懌的衣服,既羨慕又有些妒忌地道:“殿下對姑娘就是好,把衣服都給姑娘披上了。”
呂雯梅才記起自己身上還披著蕭懌的衣服,臉上一紅,欲將衣服拿下來還給他。
蕭懌忙道:“披著吧,小心著涼,你明天還我也不遲啊。”他伸手替她理了下被風吹得微亂的鬢發,“外面涼,快回去休息吧。”
呂雯梅只覺身上披著的衣服還帶著蕭懌的體溫,心里甜甜的,又把衣服往緊里裹了裹。
惠兒輕聲道:“小姐,咱們進去吧。”
呂雯梅見蕭懌已走遠,便轉身進門,卻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才和惠兒及斐煙走進門去。
蕭翁業在得知陽則乘馬車去大將軍府途中出了事故,大為震驚,馬上命廷尉姜榮調查此事,很快就有了端倪。
姜榮回來稟報:“臣已查明,長公主遇險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臣驗明駕車的兩匹馬是提前服食了五石散,才至半道藥性發作,興奮發狂。”
得信趕來的孟錦云又恨又奇怪:“五石散不是服用后就會發作么,怎會行到半路才顯出藥性?”
姜榮道:“藥理臣不大懂,特意請了太醫令驗過,言之五石散配方不盡相同,馬服食的這種是慢性的。”
蕭翁業的怒意凝在眼角眉梢,沉聲問:“還有呢?”
姜榮續道:“臣還發現車軸被人事先做了手腳,使馬在狂奔之下,車軸斷裂,傷及長公主。”
孟錦云狠狠剜一眼站在一旁的昌泰,極力壓抑著憤恨道:“皇上,后宮之中唯有侯昭儀懂藥理,此事怕是跟她脫不了干系。”她俯身恭謹下拜,“臣妾斗膽,懇請皇上徹查,還陽則一個公道。”
蕭翁業心知昌泰與孟錦云一向不大和睦,不免生出一絲懷疑,注目于她。
昌泰慌忙跪下辯白:“皇上明鑒!臣妾絕無要傷害長公主之心,臣妾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蕭翁業微微沉吟,厲聲吩咐道:“王安,你即刻去徹查,朕倒要看看是誰這么狠毒,要謀害朕的公主!”
孟錦云雖覺昌泰的嫌疑最大,可是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不能一口咬定就是她所為。見蕭翁業已同意徹查,略感安慰。
夜涼如水,冷月無光。
當昌泰乘輦回到長信宮,進殿便見朱長駟背己而立。
朱長駟察覺到她進來,緩緩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娘娘回來了。”
昌泰一見他,心下來氣:“你還有臉來見我。你幾次三番失手,還要叫我失望到幾時?”
朱長駟似是不在乎,平靜地道:“欲成大事者,不可計較成敗得失。既有失敗,必有成功之時,娘娘何必這般沉不住氣?”
昌泰嗤笑一聲:“你說得倒好聽。”她逼近兩步,厲聲警告道:“假如你再失手,我們就沒必要再合作下去。”
朱長駟唇角噙起一絲邪魅的笑,語帶強迫:“娘娘大約是忘了,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不是你想不配合就可以不配合的。”
昌泰氣得臉色發青:“你敢威脅我?”
朱長駟含笑欠身:“不敢。臣只是提醒娘娘一句而已,我們往后合作的時日還長著呢。”
她比他身份尊貴又如何,不過是彼此之間相互利用的工具罷了。昌泰心中雖氣惱,卻無言以對。
①此處為根據相關資料所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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