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舞之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芊月慰道:“娘娘切莫憂慮。襄王畢竟還小,等他長大點了,自然就會明白。”
昌泰想著蕭哲的太傅必須得換換了,不然他定會教壞兒子。她眼底劃過一絲恨意,道:“傳輦,本宮要去見皇上。”她朝門口走了兩步,又道:“把皇上的藥膳帶上。”
明月懸窗,蕭翁業在燭燈投下的一片柔和光影里,專注地繪著一幅《九魚戲荷圖》,寓意自然是長久的吉祥如意。
蕭翁業見昌泰進來,便停下筆,叫她過來坐。
昌泰行過禮,在他身邊坐下,看到白絹上繪的鯉魚和荷花,喜歡道:“皇上繪的‘群魚戲荷圖’真好看。”她含笑看著蕭翁業,“只不知皇上有沒有把臣妾畫進去?”
蕭翁業笑著攬過她,指著白絹上其中一條黑魚和紅魚道:“這條黑的是朕,這條紅的就是你。”
昌泰欣喜,摟住了蕭翁業頭頸:“皇上。”
蕭翁業眉眼間俱是笑意:“你若喜歡,等朕畫完了,就送給你。”昌泰道了謝。蕭翁業摸摸她仍涼涼的手,關心道:“天色已晚,外面怪冷的,怎么還過來?”
昌泰瞧著蕭翁業神色較溫和,方道:“臣妾是有一事相求,不知皇上能否答允?”
蕭翁業微笑:“你說。”
昌泰言辭切切,講出一番道理來:“臣妾熟知大齊自開國以來,歷代君王俱有勇有謀,臣妾一直很欽佩。可今日臣妾聽聞哲兒的太傅只會教些君子道義之類的文弱學說,有失剛武的思想。時日一長,恐對大齊不是件好事。是以懇請皇上為哲兒更換太傅,日后也好叫他為皇上分憂。”
蕭翁業思量片刻,道:“你說得倒有幾分道理,失剛余柔的思想的確不能助長。譬如太子的性情……”他及時打住,未再往下說。他嘆息一聲,道:“當初給哲兒選太傅時,皇后說上官玄然資歷高,學問廣,不失為上佳人選。朕考問過他,覺著尚可,才命他擔任太學堂師保,卻未曾多想他教授的東西有所欠缺。你既然提出來,朕會盡快另擇良師代替他。”
昌泰才知蕭哲的太傅為孟錦云所舉薦,立生恨意,面上仍帶著笑,道了謝。昌泰見皇上輕咳了兩聲,即向身后的芊月看一眼,示意她把盛有藥膳的朱漆食盒放在幾案上,露出滿面關懷之色,“臣妾把藥膳帶來了。皇上的咳疾時輕時重,可要保重龍體。”
蕭翁業欣慰:“還是你最惦記朕,給朕的藥膳從未忘記過。”他嫌太醫院煎的湯藥苦口,恰好昌泰懂醫理,會做好吃一些的藥膳,自然樂意服食。
昌泰柔媚一笑,道:“皇上是臣妾的君夫,臣妾哪能不把皇上的龍體放在心上。”
當昌泰辭出殿,笑容已化作惱恨,暗下決心,一定要扳倒皇后和太子。
翌晨,蕭懌到萬壽宮章德殿向蕭翁業問安。蕭翁業道:“你已不小,該參政了。”他將案上放著的幾卷奏章遞給蕭懌,“這些奏章朕還沒批閱完,你拿去批吧。批完了,就拿到政務殿去。”
蕭懌本打算向父皇請過安,就到興隆客棧去看呂雯梅,可父皇要自己批奏章,雖不樂意,卻不敢不應。只好將奏章交給身邊的黃門官許宗源,回東宮批閱。
秋楓、斐煙等人見許宗源捧著幾卷竹簡回來,都感奇怪。
蕭懌向許宗源道:“你把奏章拿回殿里去。”
斐煙奇道:“奏章?是皇上叫殿下批復的?”
蕭懌點點頭,道:“你們先去忙,我有事的話會叫你們。”
秋楓和斐煙道:“諾”。
斐煙待蕭懌進了殿,小聲問道:“秋楓姐姐,皇上為何突然讓殿下批奏章啊?”想著蕭懌回來時臉色不好看,心中突兀,“莫不是皇上他……”
秋楓也覺可能跟皇上龍體欠安有關,但這種不吉利的話可不能亂講,忙捂住她嘴,道:“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斐煙吐吐舌頭,趕緊走開。
殿內,蕭懌惦記著呂雯梅,卻脫不開身,只能耐著性子批奏章。他好容易批復完了,就趕快拿到政務殿。見父皇正在批奏章,不便打擾,只好站在殿下等著。心里即便著急,也不敢在父皇面前流露出來。
蕭翁業好似沒看見他一樣,不緊不慢地批閱著。殿內靜的很,只能聽到蕭翁業寫字聲和翻弄奏章的響聲。良久,蕭翁業方抬起頭來,問道:“你批好了?”
蕭懌忙忙答道:“是。”將奏章遞到蕭翁業面前:“請父皇過目。”
蕭翁業打開一卷奏章看了幾眼,有點不滿意地道:“你批復的還可以,但字體未免潦草了些。”抬眸看著蕭懌,“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寫字的,今日卻是怎么了?有事?”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