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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猜不透沈浪的意圖,只是臉色有些發(fā)白,從這里剛好可以瞧見另一面的屋子里墻壁上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刑具,有些上面還粘連著血跡,唯一的座位上坐著沈老爺,地上跪著兩個人。
香筠跪在地上,那張明艷的小臉上妝容已經花了一片,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梨花帶雨的望著那些刑具,瑟縮的垂下頭。
聶賜被跪著被綁在一個木柱子上,一張俊臉早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模樣,青一塊紅一塊,眼皮還翻腫起來。錦緞的外袍被全數扯開了,裸|露的肌肉上遍布著一道道鞭痕。
當時林月急著離開,也曾聽到了聶賜的慘叫,估計是被沈府的下人抓住了狠揍一頓。
沈老爺坐在上首,輕扣著茶碗,看不清神色在想些什么,那張分外親和的大臉此刻也帶著諱莫如深的意味。他揮手,示意下人取下他口中塞住的毛巾。
“聶公子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聶賜被打的渾身顫抖,望著沈老爺的眼神,帶著深深的忌憚。“我今日沒有來過沈府,聶家自愿退出今年的鹽市拍賣。”
沈老爺終于露出了一抹笑。一步一步走下高位,到了聶賜的面前,親自給他松開了繩索,繩結早已經被聶賜的鮮血沁透了,可是他面色絲毫不動,大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把聶賜拍的臉色痛成一團。
“說來慚愧,我沈府家大業(yè)大,難免被眾多敵人窺視,賢侄實在太不小心,竟然被惡賊當成沈家公子抓住還被嚴刑拷打一番,沈某心里著實過意不去,少不得要盡地主之誼好生招待一番。”
“叨擾了。”聶賜說話的時候嘴唇都顫抖了,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氣得。如今把柄被人家握在手心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林月眼角一抽,總算知道了沈無正瞎編的本事是誰教的。想來沈老爺縱橫商場這么多年,少不得到多方打點,有些私下里的齷蹉也說得過去。
那天見到的丫鬟被黑衣人抓住,說不定就是沈府自己人所為,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這香筠,難保不是沈老爺為了生意犧牲掉的一個棋子,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很可能原本就是沈老爺設下的局。
這番心計和氣魄,怪不得會成為江南第一首富。
“老爺,妾身……”
沈老爺厭惡的看了香筠一眼。“來人,扶著四夫人好好回去休息。她因為看到了賊人有些驚嚇過度,腹中胎兒不保……”
“老爺,您不能這樣,這是你的親身骨肉啊,老爺……”香筠原本只是瑟縮著跪在一旁,直到沈老爺發(fā)話,這才完全慌了神。
她以為沈老爺會看在腹中骨肉的份上放過她,沒想到竟然狠心至此。
幾個粗壯的家丁按住了香筠,用棍棒招呼在她的肚子上,直到從她的慘叫聲中在裙子下見到了落紅這才收手。
“沈……沈郎。”林月小心的把那塊磚墻推了回去隔絕了女子的慘叫,因為位置巧妙,兩人從旁查看并沒有被其他人發(fā)現。
“看清楚了嗎?”沈郎手指輕輕把玩著她垂落在鬢邊的發(fā),“這里是沈府的刑室,用來秘密處置犯人。”
林月心里咯噔一下,原身實在太過大意了,那天若不是她穿越過來被沈浪逮住了。恐怕今天被綁在這里用刑的就是她自己了,她這小身板,估計抽兩下就沒氣了。
林月心中后怕,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樣顫了顫,濕漉漉的眼盯著他,柔柔弱弱的問:“沈郎也會這么對我嗎。”
“夫人細皮嫩肉,沈某怎么舍得。”沈無正把她攬在懷中,熱氣直呼在臉上。嘴上雖然說著溫柔絮語,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如同狼瞳一般幽幽的綠光。
“要一寸一寸細嚼慢咽,好生品味才是。”
林月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想明白了沈浪的意思,他帶著自己來這里看戲,不是為了讓她知道沈老爺有多么大的城府心機,而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再逃跑了,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下次如果被抓住了,斷不會被輕易放過。
她略一走神,再抬眼看去,男人已經緊貼著把她壓在了山壁上,高大的身形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整個身體的陰影擋住了光,只余下火把燃燒發(fā)出嗶嗶啵啵的響聲。
“別,我們回房里……”她溫言勸道。驀然被拉近了距離引得林月有些不安,這里四下無人難保這人不會升起些別樣的心思。
林月小心的緊了緊領口,確定自己沒有露在外面的一寸肉。
沈浪低笑,十分欣賞她嬌羞不已的模樣,火光下染上嫣紅的臉頰看起來分外可口美味,白皙脖頸形狀優(yōu)美漂亮。
“回房里做什么?”
沈浪啄吻在她的臉側,熱騰騰的氣流順著她的脖頸滑到骨頭里,酥酥麻麻的。
腿有些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