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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真是怕了他,加上理虧在前,少不得伏低做小,閉著眼睛,任他親吻□□。
先前喝了不少水酒,初時倒不覺得,唇齒裹在一起,留有微熏的醉意,細細琢磨之下滿口生香,本就腫脹的唇帶著絲絲的疼,撩的人心底酥麻難耐。
沈浪眸光暗沉,看著她唇上瑩潤的水光,從唇角滑落的銀絲越發顯得曖昧旖旎。
林月抬起眼,望著他側臉上的傷痕,抬手下意識的摸了上去,猙獰丑陋的傷痕,摸上去像是真的一樣。
“怎么,嫌棄為夫貌丑。”
林月點點頭,確實挺丑的,她可沒忘記自己無數次在黑暗的夜里摸到的都是光滑如鏡的肌膚。
“娘子有沒有聽說過,妻不嫌夫丑,狗不嫌家貧。”
“這是怎么弄上去的,難不成是傳說中的易容術?”
“連易容術都知道,娘子的記憶恢復了?”
“沒……只是最近聽人提起過。”
沈浪黑眸望向四周,覺得這里實在不算是個好地方。
在林月的驚呼聲中,一把把人撈起。
“聽你的,我們回房去。”
林月連忙伸手勾住他的后頸,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避免摔下去。
今夜注定是個無眠之夜。
聶賜住宿在西廂房里,雖然后背的傷口都處理過了,少不得胸中郁悶,他打開窗打算換走室內憋悶的空氣。
從窗子向外看去,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佩戴著刀劍的侍衛。
沈府果然把他軟禁在此處,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沈家得到了官家皇商的稱號,聶家的產業就要被進一步壓縮,可是受制于人,他全無辦法。
聶賜心頭郁郁難平,實在想不通。本是興之所至的小聚怎么就出了紕漏,讓沈老爺聽到了風聲。
他原本是懷疑過四夫人的,但觀察對方神情,實在不像是心機深沉之人,
現在看來走漏消息的,倒有可能是沈無正,畢竟他來沈家,也是為了羞辱他一番。
如今……
聶賜打開窗,外面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小丫鬟,梳著雙簪膚色瑩潤,倒是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模樣。
聶賜風流倜儻的笑了笑,可惜手中沒有折扇,不能襯出他一身風采。
“勞駕這位姑娘,去廚房給在下要些酒菜來可好。”
可是話還未說出半句,那姑娘柳眉倒豎,手中提著的托盤砸到了聶賜身上。
“妖怪。”
聶賜被熱茶燙了一下,面色發痛,這才想起如今臉被打腫,不能靠著皮相勾搭小丫鬟了。聶賜撿起一旁傷藥,坐到桌前,查看銅鏡里自己的面孔,眼皮外翻,鼻青臉腫,可不真就像個妖怪模樣,他素來最為在意容貌,今日被小丫鬟狠狠奚落,心中惱怒更甚,打定主意,等離了沈府,要這幫人好看。
“走水了,抓賊!”
聶賜不喜見到這群人,本欲關上窗,卻不想聽到外面嘈雜吵鬧的聲音,遠遠望去,見到西面火光直沖天際。
難道是得手了?聶賜心思微動,這樣也不枉他平白挨了一頓毒打。
沈府——沈老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還未到竹園,沈浪把人放下,用食指掩在她口鼻之間。
“噓,有人。”
林月眸光微動,她雖然還不能很好的操控身體的內力,但較之常人更加耳聰目明,有些細小的腳步聲看得出是特意壓低過的。
屋子里沒有點燈,卻有個人在抹黑尋找些什么東西。
兩人俯在院墻外靜等了一會兒,就見到里面走出了一個小廝。
月色沒有被烏云遮擋住,他的形貌露出來,看上去還有些熟悉——正是那日跟著沈浪把自己抬回來的兩個小廝之一。
沈浪不是說這二人都已經被他殺了,難不成是誆騙她的,否則死人還會復活不成。
林月狐疑的向著沈無正看過去,打算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他,卻飛快的被他捂住了嘴,縱身躍到了墻壁的另一側。
剛剛還只有一個的腳步聲頓時紛亂起來,林月從窗子的柵格里看到屋子附近的草叢躍出了許多身影,原來院內不只有一個人,怪不得沈無正叫住自己,想必是早就發現了埋伏再此的殺手。
“前院和后院都找過了,并未發現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