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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了午飯，念芷讓陳清讓再去休息一會兒，他只不肯去。硬是拉了念芷去逛百貨公司，買了一堆的生活用品。

從十歲上起，念芷就沒有買過什么貴重的物品。父親去了之后家也敗了，之后的生活都成了困難。好在有伯羽幫忙，去法國留學也是伯羽幫她一手安排的。那時候他剛參加工作又被留派出國，他的那點工資哪里就夠用了，多還是家里資助的。念芷在生活上也是盡可能的省就省了。

陳清讓買了一堆的東西，甚至給她買了香膏香粉。她倒不是心疼錢，而是她確實不需要這些東西。但他執意不肯，說自己從來都沒盡到過做丈夫的職責，念芷聽罷也只得依他。

兩人逛了許久，路過書店念芷進去挑了幾本繪畫素材的書，他看了點點頭道：“買些也好，平日在家作畫解悶也不錯。”念芷聽了小臉一揚，憋嘴道：“小瞧人了吧？我買這些書可不是我要用的，憑我的專業需要這些嗎？”念芷將書往懷里一抱，拿眼一轉抿嘴一笑，往前走去。他跟上她，咧嘴笑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啊？”念芷也不回頭，語言帶笑：“給我未來的學生準備的。”他拉住她，走到她前面去：“你的意思你要開班授課？”

“我不是去當家庭教師，是去一個教會中學當老師。”

陳清讓當然明白念芷的想法，她是一個留過洋受過大學教育的新興女性，自然是不愿意只待在家庭里。但是他也有他的考慮在，他不能就這樣一口答應她。

“念芷，咱們回去再說吧。”

還沒到家門口，念芷就看到家門口站著三個當兵的。她看了陳清讓一眼，那個帶頭的士兵也看見了他們，小跑上來敬禮道：“報告政委，你的東西我給送來了。”說完向念芷示意，念芷微笑還禮，開了門請他們進來。帶頭的士兵將東西放下，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大大的紙袋子，向陳清讓道：“這是您要的資料我給你找來了。另外，梁司令向我打聽您什么什么時候回去。”

陳清讓接過他遞過來的紙袋，道：“我會和梁司令通電話的，彤舟，你先回去吧。”那個帶頭的彤舟有些為難：“可是……”

“沒有可是，快回吧。有事我會給招待所打電話。”彤舟話被打斷，一臉難色張張嘴又閉上。看陳清讓已經轉了身知道是說了也白說，只得滿面無奈，無精打采的說了聲：“是。”就轉身領著那兩個小兵出了門。

何念芷端了茶盤出來只見陳清讓一人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問道：“人呢？”

“被我攆走了。”

念芷走過去將茶盤放下，笑道：“好大的政委架子，人家都進了家門連口茶都喝不上。”說的他站起來，放下報紙：“裝還是要裝的，否則會被煩死的。”

念芷不接他這話，想了半晌說：“少卿，我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問，問了你覺得不方便說也就算了。”

他聽了這話不悅：“這是什么話，你問我什么都是應該的。”念芷聽了忙笑道：“那我可就問了？”

他笑點頭，她倒是仔細想了想先問什么：“你這次回來多久？”空氣都好像瞬間凝固了，她眼神中有光亮一點點的暗了。“那好，我問些別的，你現在在那條線上作戰。”

“東線，目前在山東境內。”念芷心里“咯噔”一聲，不知怎得心里就是一慌。

“戰事很緊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