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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小巷的幾人名沒有走太遠,步行一段時間之后幾人來到了一座街角的小公園,這里說是公園實在是有些太過抬舉了,除了綠化程度不錯以外完全沒有作為公園的功能。嚴格來說比起公園更應該算是一條綠化過剩的通道,甚至這里的名字叫做公園路,看來連命名者好像都搞不太清這里究竟是公園還是道路了。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里也沒有能夠為了讓人們坐下而準備的道具,這對羽月翼來說移動的意義完全消失了。
“所以說剛才就直接找一家餐廳不就好了,來到這里究竟有什么意義?”羽月翼頂著一對死魚眼看著提議并帶路來到這里的女人。
女人此時是相當尷尬,她是真的沒有注意過這里有沒有座椅。
“抱歉,我的樣子走進店里會給人添麻煩。”為女人解圍的是拄著拐杖一路跟來的老人,他的樣子比起一般的拾荒者來說還要更加夸張,更重要的是身上散發的氣味很難讓人產生任何好感。實在不是適合走進面向大眾的店面的樣子。
老人放開拐杖坐在了路邊的地面上,畢竟年齡大了常年酗酒也讓他的體力被進一步削弱,還能夠出手戰斗并放到四個年輕人已經相當不容易,在身體不方便的情況下走了這一段路確實也是累了。
“嗚哇,你是有多久沒洗澡才會發出這種程度的濃烈味道啊。”此時才注意到周圍空氣不太清新的羽月翼不得不說是有些遲鈍。
“從我變成現在這樣不久后吧,洗澡的時候就會意識到自己身體的不方便,從那時就開始討厭了,應該快二十年了吧。”老人說著下意識的就將手伸進了懷里,這時想起他的酒已經喝完了皺了皺眉將手收了回去。
“哇啊,好厲害吶,就算是不喜歡洗澡的我也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吶。”羽月翼由衷的佩服道。
“主人,以您的年紀是不可能做到這種‘壯舉’的。”一直保持著沉默面容冷淡的女仆終于在那個“是”字之后第二次開口了。
“那個,要不要再換個地方?”在老人說出自己的壯舉時受驚最嚴重的女人瞬間后退出了一大段距離,然后看到只有自己反應如此激烈又不好意思的走了回來。
這次移動的最終結果只是浪費了時間,不過由于目的完全沒有達成的關系現在還要不要再次移動又成了一個討論命題。
“只是為了尋找座位的話并不需要再次移動,我來成為座椅就好了。”面容冷淡的銀發女仆如是說道,然后就彎腰準備朝地上趴去。
“快住手!我才沒有命令過這種事情吧!這樣會顯得我的性格超惡劣的吧!”對此反應最激烈的是羽月翼,雖然他自己承認自己是一個怪人,但是卻絕對不是在這個方向上。
旁邊的女人有些詫異這個一直面容平淡的酷酷女仆,原來她的性格是這個樣子的嗎?稍稍有些意外。
“嘛,只是坐在地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就這里吧我也懶得走了。”被阿梅這么一鬧羽月翼也懶得再在這件事上糾結。
“不,作為女仆來說不能容許主人在這種事上弄臟衣服。既然主人拒絕第一提案的話就只能選用備用方案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女人總覺得在女仆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遺憾。
阿梅伸出一只交疊在一起的雙手,手中握著一塊折疊著的方布,雙手握住一角用力一抖布塊被伸展成了一張可以用來野餐的大型毯子。
“有這種東西的話就直接拿出來啊!為什么要做那種好像在耍人一樣的事情?”羽月翼覺得有些捉摸不透自己的女仆。
“并沒有在耍人。”阿梅對于這一點執著的進行了反駁。
阿梅將毯子鋪好之后率先坐了上去,然后維持著跪坐的姿勢朝羽月翼張開了雙臂,看來她讓羽月翼坐在她身上這件事異常的執著。
這樣總算是比起那種趴在地上坐上去要好多了,于是羽月翼也就不客氣的坐在了阿梅的大腿上。
同樣坐下的女人莫名從女仆阿梅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滿足,為什么能夠從那張平淡的臉上看到這么多東西女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最終只能歸結到是女人對女人的了解以及女人的直覺上了。
只有老人依然坐在地上沒動,靜靜的等著三人坐定后開口說道。
“你是想聽前因后果還是只想知道關鍵問題?”
“聽故事嘛,我是想要知道全部的過程呢。”羽月翼想了想說道,通過之前老人的那句回答羽月翼覺得事情肯定不簡單,光聽一部分的話肯定不能將全部事實還原這樣其實跟沒聽的區別也不大。
此時只想著快點結束好去買酒的老人沒有做過多的開場白,直接開始了敘述。
“事情的起因嚴格來說應該是我從進入黑道開始一直到將近二十年前離開間所從事的工作。”一段往事的前提當然就是當事者的身份。
聽到這么說女人最先想到的就是作為臥底,從之前老人的話中已經知道老人變成殘疾絕對不是什么正常原因,所以會傷成這樣最先想到的果然還是作為臥底被發現之后的報復。
“你們知道那邊那棟建筑是做什么用的嗎?”老人指了指不遠處的競技館問道,如果這個問題都不清楚的話老人就要更改故事的開頭了。
“今天剛知道了。”羽月翼很高興剛了解的知識就用上了。
“當然。”女人的回答毫不含糊。畢竟現在黑道的競賽這件事不僅不是秘密還是會開放的娛樂賽事,甚至還會有媒體報道,這種事只要不是消息過于閉塞基本誰都知道。
唯一不知道的只有女仆阿梅,不過她對于這些沒有一點興趣,知不知道對她完全沒有影響。
“那好,當年我就是那里的最佳選手,只要我出場基本全部都是優勝,拿著最高的獎金,享受著最高的贊譽。那時我覺得全世界的光芒都籠罩在我的身上。”緬懷著那段應該是最輝煌的歲月,老人的雙眼中卻并沒有太多的色彩。
旁邊在聽的兩人知道就是站的夠高摔得才會夠狠所以沒有說話等著老人繼續下去。
“我當時所在的社團只能說是一個小社團,人數不多實力也很一般發展速度很慢,不過因為我開始在比賽中奪得優勝開始社團進入了膨脹期,大量資金注入,高曝光度帶來的知名度都是對發展最優的催化劑,于是社團發展的越來越大。”老人停頓了一下,兩人知道頂峰過了下坡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