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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不納
西北事情冗雜,各方都要處理。再加最近在政務上與部下鬧出矛盾,司徒空山鬧的一肚子不快。
葛無還捧著涼湯正一口一口吃著,突覺得面前黑云蓋頂,便抬起了頭,“葛先生很喜歡吃甜食?”
知道他有氣兒往自己身上撒,葛無還用帕子擦了嘴角,微微笑道,“尊夫人手藝好。”你老婆做的,我不食你又說不給你面子了?
司徒空山找不到痛快,又回到主位上,緩緩瞌上雙目。
最近沿江不穩(wěn),他們一條物需線便是靠海運。夷人那里也越發(fā)壓不住,先頭幾次小打小鬧的試探過去了,等再下一次動真格的,西北兵力虛脫,倘使洛陽那里發(fā)兵,難免危極。他是用了最極端的方式,他迫使所有人能戰(zhàn)之人入軍。
陳隸罵他焚書坑儒堪比暴秦。
“事急從權,依我令繼續(xù)處置”,司徒空山看著帳外陰沉的月色,微微瞇了眼睛,這天下間,又有誰人不想創(chuàng)第二個秦?縱背了罵名又如何,能保得住西北,便能守得住一方百姓安康。
原本下的募兵令下了又下,所有十四歲以上男丁必須應名入軍。雖則福利高,但很多人懶散又怕死強壯漢子根本不想去,又怕自己身強體壯被征選而上。民間亦有大部分讀書人對此頗有微詞,甚至寫下多首詩句諷如今西北的當局。
鼠目寸光,見識短淺。
有心人帶起了話頭,這道募兵令仿佛就成了一道強權令。城內(nèi)甚至有讀書人抱團在一起,每日編好他的緋事兒寫成詩句又拿到酒樓中唱。陳隸又數(shù)次來勸,說他違背民心,又每每念著那些酸腐秀才寫的詩句,成日的和他做對。
——
再不想看見陳隸那張老臉,他夜里便回了府。
蕓珠夜里照常的在屋外納涼,也省了用冰。府里預留的現(xiàn)銀不多,如今程氏還管賬,他未發(fā)話交給她讓她管,每月便只有固定的花銷。半月前剛買的冰他一回就能用去大半,她這兒就需得省著。
“這道冰粥不錯”,蕓珠端著碗喝完了,萬媽媽便從一旁收拾好。
她似乎是有話想說,欲言又止的,“夫人……”
“萬媽媽不用說”,蕓珠大致能猜測她想說些什么,“那個纖纖為人溫和,納進府里頭又可為我分憂,我無甚嫉妒的。”萬氏事事以他為先,蕓珠便以為她要勸她。
“夫人不必如此委曲求全。”萬氏嘆了口氣,有時候她覺得這夫人乖巧的好帶,有時候卻覺得她乖巧的心疼。隨便哪個人家的貴女要是成親未滿一月就有旁人送來妾,早鬧開始。
可她卻只能乖乖巧巧的,“李夫人這事兒做過了界。夫妻本是同體鳥,夫人要覺得委屈,不若告訴大人。”這件事兒無論如何從她這兒出手總在老太太那兒得不了好。
蕓珠微微愣了,一時弄不清這萬媽媽的意思。
“要告訴我什么?”突有聲音從身后傳來,蕓珠忙轉了頭,瞧見他還是一身的戎裝。而且似乎心情不好,周圍氣壓低了一度。蕓珠連忙從躺椅上起來,給他讓了位置。萬媽媽著天香又去屋內(nèi)搬了個繡凳,放在他身側。
“一些小事兒”,蕓珠伺候他脫了最外面的厚裝,便落座他身邊,“相公心情不好?”
天氣悶熱,萬媽媽曉得這位一向畏熱,很快又讓仆人多搬了兩盆子冰放在一側。蕓珠坐在他旁邊慢慢搖著扇子,美人素手香扇,又有絲絲冷氣,他微微去了些火,又聞她身上似有甜絲絲的味道,“你剛才吃了什么?”
“廚子做的粥,相公要用些嗎?”
司徒空山不喜甜食,卻意外的有些喜歡她身上這股勾他的味道,突然就想吃點甜的,點了點頭。萬氏瞧見之后不用吩咐就自行去了,不多時便盛上來一小碗涼粥,蕓珠從她手上接過,又遞給他。
“握筆一日,手有些乏了。”他閉著眼兒道。
蕓珠指尖兒微微一動,像伺候滿月一樣伺候起了他。涼粥里有薄荷,又添了葡萄干,薏仁這些小玩意,他喝第一口時便皺了眉頭。她又低著勺子過來,那雙手握著瓷白的勺兒,指尖也是剔透的。
好像又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兒甜味,像是融化在糖里的牛奶。司徒空山覺得嗓子有些發(fā)癢,尤其是她盡在咫尺的,那股若有似無的體香。他有發(fā)狠的盯著她的脖子,突然覺得面前的涼粥比起那股平白簡直敗興到極點。
“下去”,他輕輕解開身上的扣荏,又吩咐道。
幾個下人連稱諾。蕓珠察覺到他眼神不對勁兒,惡狠狠的,剛想放下手里的粥卻被他翻身摟住腰壓在涼椅下,司徒空山鼻尖兒抵著她的鼻尖兒,她身上寬廣的裙裾落在他腿上,好似親密無間,他蹭著她柔嫩的臉,又抓著她的的手,語氣較之前有下人的時候柔和數(shù)倍。
“我想試試另外一種喝粥的方法,珠珠陪我?”
蕓珠還未解,他卻突然從她手里奪過粥碗,翻手淋了一滴到她脖子上。蕓珠被冰的一震,他卻埋首到她柔嫩的脖間,輕輕舔*吮。
又冰又濕又有條滑膩膩的舌頭,蕓珠哪兒玩過這個,抖著身子卻有被他牢牢壓住四肢,只能曲著胳膊小聲喊著不要。
司徒空山嘗到了自己想要的味道,哪還聽到她似不可聞的拒絕。他愛死她身上這股子淡而不腥的奶味兒,又從她身上起來,蕓珠以為他玩夠了,卻沒料兜身一涼,那碗冰粥一半兒由她脖子進入了胸腹上,“好涼!”
“馬上就不涼了。”罪魁禍首趴在她胸口,將那小褂子從腰側解開,一時間白玉肌膚與晶瑩冰粥比對。他壓下腦袋,熱切的埋入兩彈之間,蕓珠難耐的曲起腿兒,“別在這里……去房里,別……”
有她嬌聲做襯,司徒空山更無法忍耐。
死死的摟住她的腰又不不斷啃著她脖子,也不曉得是吃那冰粥還是這一身的冰肌玉骨,令一只手又十分自發(fā)自覺的蜿蜒到她下腹,很快又到了處禁地,她腰彎成蝦米狀,又夾緊了兩條腿兒。
“別在這里……相公,去房間”,她低聲哀求。
他一只手正拿著她的胸不肯放開,只一只手完全無法分開她的腿,“松開。”
他命令道,可一向乖巧的她卻不聽。
腦中頓生一計,他直接送了一只手撓到她腋下,又輾轉至腹部。鄭氏果然怕癢,頓時笑開了身子,司徒空山甚少見她這樣笑,原來她大笑起來頰上有梨渦……明知道自己大笑起來美卻不肯對丈夫露,該罰。
蕓珠覺得自己冰火兩重天,卻又逃不出鐵掌,一時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斷斷續(xù)續(xù)的求饒。司徒空山手從她腹部挪開,卻絲毫不給她反應時間,直接扯掉了她的裙子,將手插*進她腿縫之間,“想了我多日,哪家婦人如你這般的難辦?”
他悶聲發(fā)問,又拿著她的手到腰側,“快替我解了。”
蕓珠難堪的被他分開腿,頂在涼椅上,她想最后再求一次,“去房里好嗎?”回答她的是他自己動手脫褲子的聲音……
“大人!葛先生在外求見!”萬媽媽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
“不見!”司徒空山撕碎了鄭氏腿間兒最后一點遮擋物,又怕她趁他不注意合腿,連忙將自己先擠了進去,又快刀斬亂麻的解自己的褲腰帶。
“葛大人說是沿江水運十萬火急的事。”萬媽媽又喊了一句。
司徒空山褲子剛落地,便狠狠的錘了搖椅。他力氣大,鄭氏穿著破爛的衣衫在上面被晃的不停——他便有些眼熱,又想不管不顧的沖上去。他拾起地上鵝黃的披肩,蓋在她肩頭,許是冰盆太涼,她貓兒似的打了一個噴嚏。
蕓珠發(fā)現(xiàn)他視線又變的火熱,連忙將衣服合攏好,又觀他下腹那樣,青天白日的,他那里也忒——“相公還是一會兒在出去見葛先生?”
他走至冰盆前,冷著眉眼。蕓珠知道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但又有奇怪的想法,她知道此刻跟他說這種事兒最合適,便盤腿坐在搖椅上,“相公,今兒個李夫人來說,有一個妹妹要納了給你。”
司徒空山前幾日就收到了汴城的信,一直懶得搭理,回頭看她睜著貓兒一樣的眼兒,“你隨便找葛理由推了。”自十四歲往后祖母不斷往他房內(nèi)推人,他早習慣了,更不當回事兒,推不掉的就當個粗使丫鬟用。
“可是那是祖母送來的?”蕓珠垂著頭,不安道,“奴家去推,不太好吧?”
司徒空山忽然心如明鏡,重新坐至她身側,“那我去推?”
蕓珠從他這話聽不出語氣,便抬頭想看他神色,卻發(fā)現(xiàn)他亦在看她。他臉上虬髯重,看不出表情,但他眼睛深邃,蕓珠從這里便能判斷出他喜怒哀樂,如今那雙微冷的鳳眼里卻挾著笑,“珠珠拿什么犒勞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