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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烈,你寫的字真好看,可不可以教教我?”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寫的扭扭曲曲的字,在心里無奈的笑了笑,淡淡的說:“我可不想收一個笨徒弟。”
“哼,不教就算了,干嘛還說人家笨。”然后嘟嘟著小嘴,一臉的委屈。
她不高興的時候就愛嘟嘟著嘴,模樣甚是可愛。
“阿璃?”
“嗯?”
他把自己剛才寫的一首詩放到了她面前,她一句一句的讀了出來:“嬌容月貌昭華近,山誓桃花鼓風來,宰似空明琉對闕,烈日璃頌最點心。”詩句讀完,她愣了一愣,原來剛才他在一旁專心致志的樣子不理自己是在給她寫情詩,心中滿是歡喜。
“喜歡嗎?”
她原本撅著了嘴唇彎出了笑容,羞羞的低著頭:“喜歡。”
顏宰烈的視線開始變的模糊,回憶,曾經兩個人美好的回憶,如今只有他一個人記得,如果當初他換一種選擇,現在的心痛會不會輕一點呢?那樣她當初就不會含恨一心求死,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絕望?
她現在已經失憶了,那些帶著痛苦的記憶忘記了,對她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倘若有一天她什么都想起來了,那又會是什么樣呢?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他現在已經變成了吸血的魔鬼,她還能再接受他嗎?
顏宰烈從暗室里走了出來,在吧臺前倒了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今天在教室走廊里遇見的那個女人,你還有印象嗎?”顏宰烈對背后突然閃過的顏亦凡問道。
他們的耳力極好,可以聽到百米之外的人的談話或是心跳,還有能聞到每個人身上獨有的氣息。
顏亦凡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鄒利亞!”然后他打開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說:“鄒利亞是她的名字,怎么突然問起她?”
“今天晚上我見到她了,她開著一輛車子朝著藍心撞了過去。”顏宰烈說的風輕云淡,手里的杯子都快被他捏碎了。
顏亦凡聽到后一口啤酒噴到了茶幾上,驚愕的叫道:“什么?那琉璃怎么樣了?哦不對......我是說藍心,她沒事吧?”顏亦凡擔心的問。
“她沒事,只是......腳扭了一下,現在沒什么大礙了。”
顏亦凡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想想也對,有顏宰烈在她還能出什么事啊?要是真的出事了的話,他就不會坐在家里悠閑的喝酒了。
“我只是不明白,她為什么要至藍心于死地?”顏宰烈冷冷的說。
“你難道都不看新聞的嗎?也對,連手機都是已經絕產版的人怎么可能看那種無聊的東西呢。”顏亦凡無奈的拿起了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撥了撥,“你看看就知道了。”然后把手機仍向顏宰烈。
手機像劍的速度一樣飛了過來,被顏宰烈伸手一接就握在了手心里,顏宰烈看著校園網的頭條,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短短開學的一個星期,算上今天上午的那節課,藍心就已經成功登上校園網三次頭條了,再加上校園美女排行榜榜首的位置,她的名氣還真是不小啊。
顏宰烈盈盈笑意的眸子閃動了一下,伸出手臂將手機向后一扔,手機又像劍一樣飛回了顏亦凡手中。
顏亦凡嘆了嘆氣,“鄒利亞是戰揚的初中同學,家里是做房地產的,聽說單戀了戰揚七年,可是后來傳出戰揚和藍心兩家要聯姻,估計多半是一場政治婚姻,還有之前的一些事,鄒利亞已經把藍心當成了自己的死敵。可是鄒利亞這個女人的心也太狠了!愛情啊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愛本身不可怕,只是沉淪的人堅持了太久。”顏宰烈淡淡的說,他也在愛情的這條路上堅持了太久,太久,沉淪的心無法再讓別人住進去,有時候他想這么漫長的一段時光走多來,確實有點可怕,不知道是不是骨生咒的作用把他的情感也放大了,但是他只愿隨心。
可他和鄒利亞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如果說有一個相同之處,便是對所愛之人的執著。
顏亦凡被這一句說的不知道該接什么好,只是他心里有些疑惑:“我一直有幾個疑問,藍心怎么成了瀾森集團的千金了呢?會不會是被蕭迅董事長好心收留了?不對呀,董事長本來就有一個女兒,那她自己的孩子去哪了?”
泰豐集團和瀾森集團兩家要聯婚,這件事顏宰烈早就知道,他也調查過瀾森集團原本的董事長叫藍國森,后來因病去世,她的妻子蕭迅繼承家產成了董事長,蕭迅肚子里有個遺腹子,生下來是一個女兒,從小被送到國外,五年前因出了一場車禍一直在曼尼約療養,等她蘇醒之后卻失憶了,后來蕭董事長親自把她接回國。
“也許蕭蕁當初根本就沒有懷孕,說自己懷孕了也可能是為了家產,送女兒出國讀書只不過是一個幌子,等到時機成熟了,再把藍心接回家對外人說成是她的女兒。”顏宰烈皺了鄒眉,他不明白為什么蕭訊選的是藍心而不是別人,難道真的是巧合,他不想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這么巧的事。
“嗯,以瀾森集團的財力什么事不能辦到?可是她為什么不說自己生了個男孩呢?這樣更有利于她得到家產啊。”顏亦凡疑惑的問。
“如果是男孩以后必定會奪走家產,必定不是自己親生的,你認為她會這么做嗎?”
顏亦凡對顏宰烈的分析恍然大悟,“也對,如果她當年真的生了個女兒的話,怎么會拋棄自己的孩子不管呢?也就是說當年她謊稱自己懷孕只是權益之策。琉璃吃下長生丸之后一直沉睡,有人把她放在了曼尼約,用巫力保護了起來,所以我們這么多年一直找不到她。等她在曼尼約蘇醒之后,蕭訊又把她接回國當作自己的女兒。”
顏宰烈接著說道:“藍心消失了以后,這么多年無論我們用什么樣的辦法都沒有找到,這說明她很有可能被一個強大的巫力保護著,不想被我們發現,我只是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到底是誰?”
兩個人陷入了沉思。
唯一的一個疑點就是這個蕭訊。
“這么多年我們都沒有找到她,蕭迅是怎么發現藍心的?不會是巧合吧?她只不過是一個現代人,跟我們又無冤無仇,她的模樣總會出現在各大媒體上,我見過,但是也沒發現有什么異常,也有可能真的是巧合呢。”
“現在還不能確定,她現在是藍心的母親,應該不會做出對藍心不利的事情。”顏宰烈的神情有些凝重。
當初藍心在一夜之間消失了,有可能是被什么人帶走的了,這么多年他們用盡了各種辦法,包括女巫的力量都沒有尋到琉璃。
但是現在已經找到她了,今后無論遇到什么樣的事都有他在,這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