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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校門口,在藍心的再三強烈要求之下,顏宰烈終于沒有把她背到校醫務室,而是將她放了下來之后一路攙扶著。
不一會兒就聽到美美離老遠的沖著他們嚷嚷,自帶喇叭效果:“藍心!......你怎么弄的呀這是,不是去吃飯去了嗎?怎么還能把腳崴了呢?”顏宰烈垂著頭沒有說話。
“我沒事,現在也不怎么疼了,你能不能小點聲!”
美美放低了音量,有點委屈的說:“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好啦,我當然知道。”藍心欣慰的說,微微一笑。
美美轉過頭對著顏宰烈沒好氣的說:“我說你一個大男人,這么不懂的憐香惜玉,怎么能讓她走著......”
美美的“回來”這兩個還沒有說出口,就在顏宰烈抬眸的那一刻,生生的咽了回去,轉而變成了“走著走著也不是不可以。”說話前后的態度360度大轉彎,然后兩個眼睛緊緊的盯著顏宰烈,表情相當復雜,時而沉醉,時而驚奇,時而疑惑,藍心都不舍得打擾她。
“咳!咳!咳......”藍心干咳著提醒她,壓低了聲音:“看的差不多行了,劉美麗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
觀賞了半天,美美對著顏宰烈說出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藍心暈!無語的說:“天下的帥哥你都見過!”
“我是說真的......可我一時想不起來了。”美美苦想著,帥哥?好像在哪說過。
“好了別想啦,我們快走吧。”
美美接過藍心,藍心對顏宰烈說了聲“謝謝你”,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巧妙的交匯了一會,藍心的臉上不自覺的爬上了粉紅。
在一旁站著的美美頓時領悟,抿了抿嘴咧了個微笑,然后美美扶著藍心一只腳的腳尖著地,一顛一顛的慢慢走了幾步。
“藍心!”顏宰烈叫住了她。
藍心立刻回過頭來應了一聲:“嗯?”
顏宰烈緩緩開口:“以后裙子別穿的這么短。”
藍心聽到這幾個字倒抽了一口氣,看了眼自己的裙子,也不是很短啊,再說了他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居然還管這個!這個人說話還真不是一般的直接啊......藍心什么都沒有說,轉過頭加快了腳步。
回宿舍的路上,美美和藍心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美美想的是剛才的那個似曾見過的男子,而藍心想的也是同一個人。
回到宿舍,美美把藍心扶到了小沙發上,給她的腳踝噴了傷藥,藍心的腳也沒那么疼了。
“在哪見過呢?”美美在心中嘆了口氣,自己嘀咕著,還在苦想。
“美美,你還在想他啊不是吧?”
“哎呀,我不是因為他是個帥哥才想他的,我好像真的見過他,”美美認真的說,“對了,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呃......說來話長,反正就是認識了。”確實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和她的幾次相遇都是那么的,巧妙。
“好吧,剛才你們倆美目傳情的樣子,看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倆有事兒呢。”美美一臉的奸笑樣。
藍心就像是被戳穿心事一樣,故作淡定:“哪有?你別瞎想。”
“瞎想怎么啦?他都長成那樣了,不瞎想才不正常呢,如果你倆真能有什么事,藍心你也不吃虧!”美美朝她挑了挑雙眉,笑的更邪惡了。
藍心的腦海里瞬間出現了一個想象,顏宰烈在懷里抱著她,親切的叫她“心心”,她回應他一聲“烈”,臉上泛起了紅色的眩暈,情不自禁的笑了。
“藍心,藍心,藍心!”美美叫她兩聲沒應,然后推了推她。
藍心突然回神,害羞的說:“美美你別瞎想!”
美美真是冤枉啊,明明是她剛才在那幻想,嘴都咧成月牙狀了,好吧,傷者為大,不與她計較。
顏宰烈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顏亦凡正在喝著血袋里的血補充體力,藍的眼睛在黑暗的客廳里顯得有些發亮,顏亦凡喜歡黑暗的地方,因為他覺得越是黑暗的地方越讓他感覺舒坦。
以前顏亦凡最喜歡在夜店流連忘返,絢爛多彩的燈光,嘈雜熱鬧的音樂,也許能填補一下他內心的一處空白,獵物也是最多的,他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享受美食盛宴,妖孽的臉確實吸引了不少嬌艷美女,他偶爾覺得無聊的時候還會跟她們玩玩兒,這些女人卻無一人能讓他想要真心的玩一輩子。
顏宰烈有時候還會嘲笑他一句,“終于舍得回家了?”
喝了再多的酒都不會醉,這就是他覺得人生中最悲哀的事,一杯一杯的酒精下肚只能解渴,卻越喝越覺得清醒,有時候酒量太好也未必見得是一件好事。
顏宰烈路過的時候撿起茶幾上的一個啤酒罐拉環兒,朝著燈的按鈕一射,整個屋子瞬間變得亮堂了起來,燈的按鈕卻被拉環兒生生的插了進去。
“這已經是你在這個月打壞的第八個按鈕了,今天是九號。”顏亦凡無語。
顏宰烈朝著書房的方向去了,“誰讓你不開燈,”整套動作一氣合成。
歐式別墅里的書房,裝修古典而簡潔,但是房間很大,像是一個小圖書館,精美的細雕書櫥里,各式書籍擺放的井井有條,規范有序。
顏宰烈拿起了一個書架上的燭臺,按下了燭臺底下的機關,緊接著機關啟動的一面灰漆方墻被慢慢的推開了,里面還有一個暗房,顏宰烈走了進去。
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個古董的收集室,擺著各朝各代的新奇古玩,名人字畫,刀槍劍只,幾個櫥窗里還掛著幾件古代女子所穿的衣服,最中間的櫥窗里掛著一副女人的畫像,那女子的模樣端莊秀麗,身著古代宮女的服飾,她正在扶著一把古琴,臉上是燦爛而明動的笑容,只是畫上略帶著刺眼的血跡,與這幅畫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顏宰烈停了腳步,站在女子的畫像前,看了許久,他長長的睫毛微微閃動,頓時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