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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雨意外收到了賦仟翊的挑釁,突然有一種莫名而來的寒意,不過從她推門可以隨意用靈來看,這里并沒有紫云石陽極武器存在。以她的靈能完全可以傷人傷到十里開外。如果賦仟翊和劭澤不怕,她不介意替賦府清理門戶。
劭澤見狀倒是有些慌,忙道:“你只身一人跑來皇城,真的不怕折在惑明?”
“又不是沒死過。”瓶雨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賦仟翊:“近衛(wèi)軍非編制將領,聽說你功夫不錯。”
賦仟翊轉而收起貌似想比武的熱忱,笑言道:“玩笑而已,不若前輩這般經(jīng)驗豐富。”
瓶雨見劭澤和賦仟翊一唱一和地甚是反感,也不想再過多廢話,輕咳了一聲:“我來,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劭澤似乎早就猜到瓶雨此行的來意,聽到這里笑容終于和煦起來:“前輩請講”
“你知道,如果你不是靈能者,很難和我們這些人相抗衡。那么現(xiàn)在,我?guī)湍阕兂伸`能者,而你,只需要幫我做一件事。”瓶雨胸有成竹地看著劭澤:“你登上皇位,想辦法以謀逆之罪將周慕陽家滅族。”
“周慕陽。”劭澤的神色變得愈發(fā)模糊:“小時候長得稀里馬虎,想不到竟魅力這么大,勾搭了蝶念還要招惹你。”
“你怎么知道是他招惹我,不是我招惹他呢?”瓶雨提到周慕陽后臉色果真不怎么好,頓時看向劭澤的眸子中冷了幾分。
“直接殺了不是挺好,何必強行冠上謀逆之罪?”劭澤不屑地看了瓶雨一眼:“多此一舉。”
“周家世代為清官,斷了名聲比斷了香火對他們而言更可悲。”瓶雨說道:“劭澤,我知道你做得到。”
“我拒絕你的交易。”劭澤很快從瓶雨的眸子中讀出了什么,很快說道:“我并不想成為靈能者,成為靈能者任人魚肉不是?”
“你可別這么想,既然我答應和你交易,自然是保密的。”瓶雨說道:“我真的,只想讓周家得到應有的報應。”
“前輩,報應有因果循環(huán),如果周慕陽做了天理不容的事......當然,我們惑明人都認為他天理不容,我是說,他會遭到報應。”劭澤說道:“你大可不必這么心急。”
“周慕陽,”瓶雨細細念著這個名字,冷冷一笑:“他騙了的感情,為了全身而退跟了蝶念。我起初以為他是個惑明間諜,想不到卻是一個為了個人利益背叛國家的廢物!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看不起他!”
劭澤聞言輕笑道:“真是巧了,我也很看不起他。想不到我們還有達成共識的地方。”
瓶雨聽了劭澤的話會意一笑:“那成交嗎?”
“蝶念的人頭,周家滅族。”劭澤很快說道:“成交嗎?”
瓶雨看向劭澤的眼神愈發(fā)迷離:“我似乎越來越對你刮目相看了。”
“你早該知道我是什么人。”劭澤很快回答道:“當然我這種人你越少招惹越好。”
“成交。”瓶雨頻頻點頭說道:“不過,殺死蝶念,我還需要幫手。”
“你想用我的人?”
瓶雨點頭,向賦仟翊怒了努嘴:“她就夠了。”
“她不行!”劭澤立即否定道:“如果你需要幫手,我可以安排給你一個武功高手。”
“我不需要高手。”瓶雨說道:“我的意思是,我裝扮成她的樣子,她做替罪羊罷了。”
“那就幸不辱命了。”賦仟翊聽著二人的談話,突然從中看出了些許倪端——瓶雨和蝶念因為一個惑明人周慕陽而反目成仇了。如果周慕陽真的在做危險細作工作的話,她簡直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當然她不認為這是個預謀已久的局,周慕陽仍舊是個叛徒,無可厚非的叛徒。
劭澤下意識地看了賦仟翊一眼,卻覺得此話無傷大雅,索性默認了,說道:“蝶念的人頭給我,我會將周家謀反的罪證交到你手里。”
賦仟翊迅速掃過劭澤的雙眸,和劭澤會意一笑,隨后對上珈謎的眼睛:“周將軍想把周慕雨嫁給德昌皇子,鞏固周家的地位,而依我看周慕雨十分喜愛段鴻羲,其實只要讓周慕雨如愿嫁給段鴻羲,周家對前輩還是有所用途的,何必趕盡殺絕呢?”
“段鴻羲?”瓶雨若有所思地看向劭澤:“在不能確定他和段鴻羲究竟誰才是熙寧夫人親生之前,我不打算拿段鴻羲冒險。另外,我不認為你們惑明人會為我所用,我只想將周家趕盡殺絕!”
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賦仟翊清楚地感覺到瓶雨的憤恨之情。
劭澤無奈搖頭,所謂因愛生恨,他一直覺得那都是自古以來文學愛好者編纂出來,為了博人眼球的愛情故事,今日一見,方知原來因愛生恨的恨比自開始便是仇家更加要命。
劭澤盯著瓶雨,忽然說道:“不如將周慕陽的人頭一起打包送給你,你覺得怎樣?”
“餿主意!”瓶雨斥道:“你若敢動周慕陽,我會讓你付出比今天慘重一百倍的代價!”她說著,不忘瞄了站在一邊的賦仟翊一眼。
劭澤頓時覺得心中一寒。
“就按前輩說的辦。”劭澤笑道。
段鴻羲帶著護天軍兵符趕到子墨面前的時候已過了晌午。
子墨細細端詳著這個雕刻有羽翼狀手柄的兵符,印章部分有著繁復而難以仿制的護天軍翅羽圖騰,這才放下心來。
“是真的。”
“沒問題的話,請吧。”段鴻羲向子墨客氣地比了個請的手勢,子墨會意一笑。
護天軍營操練場上,眾軍士被通知召開緊急會議,屬于段家二房和三房的幾名軍中行走瞠目結舌地看著子墨大搖大擺走上了講武臺。
“天葵軍團少將子墨,昨日于子馥鎮(zhèn)受段統(tǒng)領遺命,將護天軍統(tǒng)領之位順位傳于段鴻羲!”子墨說著將那兵符雙手捧過頭頂:“昨夜子時,段統(tǒng)領段鴻文慘死于炎海人手下,從子馥鎮(zhèn)獲救的護天軍皆能作證!”
此言一出,場下一片嘩然。
護天軍統(tǒng)領段鴻文命喪子馥鎮(zhèn),段鴻羲順位繼承護天軍統(tǒng)領一職,那么段家二房和三房的幾名軍中行走雖然沒有實職,此番統(tǒng)領變更將又和他們無緣。段鴻羲將處于極度危險的境地。
護天軍自成立以來一直自成一體,為了防止軍權被段家分制,護天軍第一代統(tǒng)領段啟楊早已立下規(guī)定,除統(tǒng)領之位和統(tǒng)領的直系親屬,任何段家的人都不能在軍中擔任副尉以上的要職。
二房和三房雖然照著護天軍的規(guī)矩始終在軍種服役,也不過是軍中行走這類的閑職,只有在護天軍統(tǒng)領更替的時候才有機會繼承統(tǒng)領之位,當然,還得是現(xiàn)任統(tǒng)領直系親屬均死或是護天軍統(tǒng)領另有發(fā)落的情況下。
如果段鴻羲死了,想必他們兩房總有一房能夠拿到統(tǒng)領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