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鴻羲說著,速度找到賦仟翊的首飾盒拿出兵符,接過賦仟翊遞上的日月同輝,退出賦仟翊的房間,連門都來不及關(guān),就匆匆騎馬而去。
“段大哥是真的給你口令了嗎?”賦仟翊忍不住問道。
劭澤和她對視著,沒說話,賦仟翊卻也從劭澤的表情中找到了了什么,說道:“當(dāng)日在護天軍營他講兵符交給你,就是為了有一天自己有所不測,讓你幫他選擇最合適的人選。”
劭澤不置可否:“他知道我一定會選段鴻羲。還是將兵符交給我,定是默認(rèn)的。”
賦仟翊點點頭說道:“只要鴻羲接了護天軍,珈謎和德昌皇子的官運也就可以到頭了。”
“不知道靈流事辦得怎么樣了。”劭澤說道:“我今日在宮里被德昌皇子的弓箭襲擊困住,是李瀠出手幫了我,我托麒麟衛(wèi)隊的一個士兵去給靈流通風(fēng)報信,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收到。”
“李瀠。”賦仟翊神色一停頓:“據(jù)說她操控怨靈的能力越來越強,我覺得她完全能夠當(dāng)一個靈能者用。”
“巫術(shù)罷了。”劭澤說道:“那是心魔,沒有實質(zhì)性的破壞力。”
“你睡得著嗎?”賦仟翊忽然問道:“如果睡得著,我就去辦事了。”
賦仟翊說著就要起身,劭澤見狀忙抓住她的手,動作一快牽扯到杖傷,一時吃痛,差點咬了舌頭。
“仟翊,對不起。”劭澤說得很誠懇。
“無緣無故地道什么歉?”賦仟翊嘴上說著話,心思卻不在這:“劭澤,我知道你很難受,你且忍忍,我要去營里好好清點清點近衛(wèi)軍的人,必須把麒麟衛(wèi)隊劃回來,今日這樣的事不能再發(fā)生第二次了!”
“仟翊。”劭澤開口道:“我今日才知道被潑了冰水竟這么難受。我以前做事實在過激,忽略你的安危,真的對不起,我以后絕不會......”
“劭澤,我從未怪你。”賦仟翊說道:“我說過,我們是榮辱與共的,如果你難過,我只會比你更難過。只是你答應(yīng)我,以后理智一點,至少你要記得有人幫你,你不是孤立無援,你不要總一個人。”
劭澤聽著她的話,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怔怔地看了賦仟翊半晌,忽然挫敗一笑:“所以我這完全是自找的。”
“德昌這個人陰毒狡詐你又不是不知道。”賦仟翊言語間始終還是有些怨在里面:“你真的是要氣死我了!”
“其實這件事,我本想借著他們誣陷我,讓德昌名譽掃地。想不到他竟得到了皇帝的圣旨在宮門抓捕我。如果不是白慕塵忽然出現(xiàn),我早就被箭射成篩子了。”劭澤說道:“乾鈞殿周將軍試圖幫我說話,沒有成功。”
“周慕雨她爹?”賦仟翊聽著,說道:“征海軍周將軍是個軟弱無能的人,在府里長期受周夫人的挾制,雖然納了兩房側(cè)室,卻僅僅是養(yǎng)著,從未進過側(cè)室的房門,縱使登上征海軍統(tǒng)領(lǐng)之位,也全靠周夫人母家的扶持,在朝堂之上更是沒什么主見。否則也不至于上演征海軍隸屬德昌皇子這類可笑的戲碼。全場人,只有他幫你說話,你怎么看?”
“我還能怎么看?”劭澤冷笑道:“膽小如鼠,難成大事。”
“你膽大!你沖進皇宮就被他們算計打成半殘廢!”賦仟翊聽著終于忍不住怒斥道:“劭澤,你知不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害怕多心疼!蔚將軍和公主都不在了,你可以假作這世界上沒有人再會關(guān)心你。那么我是什么?我爹娘是什么?靈流和鴻羲是什么?”她說著,伸手指向窗外:“白慕塵為了讓你換藥不那么痛苦,在院子里砸那個什么止痛草藥已經(jīng)砸了三個時辰了!”
劭澤語塞,他干望著賦仟翊一時不知該說什么,終而長長嘆息。
“仟翊,我只是不想讓你過得太辛苦。熙寧夫人他們做得其實都是對的,我不該對那些人抱有太大的希望,早早就該聽她的,弒君奪位。只是大敵當(dāng)前,我實在不想咱們惑明再損失一兵一卒。”
賦仟翊死死握著拳,骨節(jié)咔哧咔哧地響:“你可知我現(xiàn)在有多么想殺了德昌皇子和那個狗皇帝!”
“仟翊。”劭澤死死按住她的手:“你聽我說,這個江山我不僅僅要保住,還要坐穩(wěn),我不希望等我們驅(qū)除敵寇之后,有人會拿我謀位的事動蕩這個國家!”
“可是我忍不了!”賦仟翊憤憤說道:“劭澤,我從未這么渴望去殺人,我以前從未想過殺人,現(xiàn)在......”
“仟翊,仟翊!”劭澤原本是最終受害者,對于此時反過來要安慰賦仟翊感覺非常奇怪:“刑杖也沒落在你身上,你不要意氣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