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覡!”熙寧夫人情急之下調動靈能保護她們二人的時候,那強光已赫然擊中在徽靜夫人身上,她眼見著徽靜夫人被強大的靈能所吞噬卻站在一邊束手無策,只驚訝地沖著隨之落地的男人吼道:“你瘋了!”
“我是瘋了!”那男人不算高,身材適中,眉眼間透露著一股優雅的貴氣,而目光中透出的寒意卻讓人不由為之一顫。他走近兩人一步,一把扯住徽靜夫人的肩膀幾近歇斯底里吼道:“你接近我竟是為了我的基因嗎?我為了讓你成功升任高階靈能者不惜得罪我師父、得罪我最敬重的創始人,你卻在背地里算計著我!我們何時有了孩子?你將他偷偷養在惑明,竟是為了有一天他翅膀硬了反過來敵對我?”
徽靜被他扯得想吐,拼盡全力一把甩開他的手,說道:“你明知道我是為了我的國家!你們炎海人掌握了魔界的幾乎所有經絡,你們想將我們惑明人趕盡殺絕好占有我們的土地,我們怎能讓你這樣可怕而齷齪的計劃得逞!”
“可怕?齷齪?”冷覡忽然仰天大笑:“難道你們惑明人不可怕不齷齪嗎?你如此在我身邊獻媚竟是為了借種!我險些忘了,你們翼族怎么能和人類相提并論?豈止是齷齪!簡直就是無恥!”他笑著笑著忽然歇斯底里地扯住徽靜一把將她摜在地上:“我們的孩子是叫靈流嗎?你讓我冷覡的兒子在人身邊端茶送水?”
“他不是你的兒子!”徽靜被冷覡大力帶倒,膝蓋正磕在地上一把堅硬紅木椅子上,忽然眉毛一擰,痛苦之色驀然被放大了數倍。
“裝!”
冷覡一腳大力踢在她腰間,徽靜悶哼一聲,無力地縮著身子顫抖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冷覡見狀伸手便扯住她的發髻將她拽到自己面前:“除了裝可憐,你還有別的本事么!”
“你放肆!”熙寧夫人在一旁站著,對冷覡的態度早有警覺,然而在他忽然動手時竟來不及阻止!
直到這時,熙寧忽然睜大了眼睛,全身的光芒如鬼火一般幽冥,綠色的光在她周身閃動著,周圍的空氣也在這時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在她周圍流動。
冷覡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不知不覺中松開了扯著徽靜的手,干望著熙寧夫人久久無言。
“你如今已經不是他的夫人了,你是惑明賊人的小妾,哪來的權利指使我?”冷覡忽然在與她的對視中回過神來,斷然喝道:“我即便今天殺了你,他也不會來過問半句!”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了!”熙寧夫人厲聲道:“如果你不是炎海人,單論靈能你怎么可能位居我之上!”
她說著身上那簇幽光忽然以肉眼所不可見的速度向她的右手聚集,周遭的氣流變得愈發凌厲。
正在冷覡開始發力集聚周遭空氣熱量,預備將她周遭熱度盡數抽走之際,熙寧身上的光驀地滅了,走勢奇異的強力氣流在這一刻忽然加快了速度,直到冷覡身邊集聚下降的溫度都被那氣流涌動產生的熱補充上,他們之間的空氣就如同一片厚重的水晶被瞬間打碎般碎裂成片簌簌落下。
冷覡在這一瞬間忽然感到窒息。他張開嘴大口呼吸,卻吸不到任何氣體,周遭幾乎不存在的氣壓仿佛在瘋狂吸附著他體內的空氣,他的心肺都幾乎在這突發事件中爆裂開來。
徽靜被冷覡踢斷了幾根肋骨,此時正痛得臉色煞白,見此情況卻不如冷覡一般驚慌以至無計可施,只迅速撿起一片仍舊泛著光的空氣碎片握在手中。那碎片便如賦予了生命一般在她手心延展開來化成液體,“撲撲”爆裂,吸附在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上。
冷覡此時已然跪撲在地,見狀也同時撿起一塊晶瑩剔透的所謂“空氣”,然而那空氣連同地上的碎片一起在這瞬間“啪”地爆裂,消失無影。
冷覡這時忽然感覺到了空氣重回身邊的溫度,大口地喘息著,許久才說道:“你功夫見長。”
“只是擅于拆你的招而已。”熙寧無所謂一笑,將徽靜扶起來說道:“縱使我不再和他......”她說著哽咽了一下,緩緩握緊了拳,留著的修長指甲咔嚓被折斷在手心:“我也一樣能夠殺了你!”
“我們為何現在不殺了他!”徽靜勉強在熙寧的攙扶下站直了身子:“他是將我們惑明人都帶到絕路的人啊!我們.......”徽靜說著忽然頓住,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恐,無聲地收起早已斷裂的羽翼,握緊了腰間的短劍:“勢不兩立!”
冷覡也在同時感到了徽靜的緊張,不由向徽靜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名清瘦的男子傲然立于庭院之中,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那日月都不能爭輝的精致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散發著淡淡的光暈,他一時間竟看得愣住。
他和庭院中的男子對視了足足半柱香,終于回過神來,輕蔑勾起唇角,嘲諷道:“哪來的雜種!”
靈流的目光重新落在徽靜夫人身上,剛要開口,熙寧忽然伸手一把將徽靜腰間短劍拔出用力擲向冷覡:“滾!”
冷覡在茫然間忽然遇襲,一把抓住向自己飛來的短劍劍柄,那短劍在接觸他手心的剎那間被他手中噴涌而出的熔巖灼燒成液體,呈一種極其詭異的狀態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原本化解了熙寧莫名其妙的攻擊他該更加警惕,然而在看到靈流之后他的理智幾乎都被這面貌如此精致的年輕人所驅散。他腳下忽然出現了一個氣流飛速旋轉而成的漩渦,一個踉蹌便跌落進去。
“那是.......”靈流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一步步走近早已被打得支離破碎的房屋,問道。
“不相干的人,你不用關心。”熙寧的臉色變得很差,轉眼卻見徽靜臉色煞白,還未等她伸手去扶已經直直倒下去。
“娘!”靈流眼疾手快在徽靜夫人倒地的剎那將她扶住,感覺到母親體內凌亂的靈能氣息不由急躁將目光轉向熙寧夫人:“夫人,您看......”
“快將她抱到我床上!”
熙寧夫人同樣白了臉,匆忙指揮著靈流將徽靜夫人平放在床上,施靈救治。
眼見著徽靜夫人已經恢復了知覺,靈流一直提著的心也著實落地。不由問道:“剛剛那個人......”
“你看清他的臉了嗎?”徽靜夫人慢慢睜開眼睛,問道。
“看得不大真切,但下次若見到,我一定能認出來。”靈流說道。
“那么你就記住,這是我們不共戴天的敵人,炎海人。魔界的高階靈能者冷覡。無論何時何地,你若碰到他,一定要毫不猶豫地殺了他!”徽靜夫人話說得咬牙切齒。
“是。”靈流此時心知不該多說什么,只沉聲應是,不敢再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