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箬竹生得身姿妙曼高挑,眉眼不算深邃,單眼皮鳳眼,柳葉眉。靜靜地坐在那顯得嫻靜淡雅又不失氣質。聽到開門聲只木然看了一眼賦仟翊和隨后沖進來的段鴻羲:“來了?”
賦仟翊頓時沒了脾氣,上前坐于江箬竹對面的凳子:“我和鴻羲險些喪命!”
“知道你倆命不該絕?!苯柚衤勓苑叫?,將適時準備好的熱茶倒了兩杯給他們:“我這始終沒什么動靜,所以不敢斷定是不是針對我們所有人。”
“尤師父有和你聯系嗎?”段鴻羲問道。
“不曾和我聯系,只是昨日我告假之時,反常只回復我的侍婢一個‘好’自,無過多問詢。”江箬竹道:“以師父對我們的關注,若是因病告假總要問詢囑咐一二才是,這中間是否有貓膩便不得而知了?!?
“他是我們師父啊.......”賦仟翊感嘆著,情緒卻十分平淡地端著茶杯喝茶。
“看你一點也不感慨,是不是早有心理準備?”江箬竹問道。
賦仟翊嘆了口氣,將茶杯放回桌上:“自我拒絕德昌皇子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大約會有這樣一天。沒什么可驚訝的,只是有些傷心?!?
“我倒沒看出你哪點傷心?!苯柚竦溃骸拔抑溃銈儍蓚€并不是尤師父一手帶大,也不算是他的直系弟子,和他的感情并不深??晌規缀跏歉葞煾搁L大的,我知道師父不是這樣絕情的人?!?
“可是他一直是德昌皇子的人!”段鴻羲憤憤道:“我以前只是聽說師父心向德昌皇子,卻從來不信他竟能為了德昌皇子向我們下毒手!”
“師父一定不是這樣的人!”江箬竹斥道:“這中間一定有誤會!要么就是有人挑撥離間!”
“那昨晚要不是海鷹提醒,我們早就羊入虎口了!”賦仟翊說著,一邊指著皇城的方向:“你雖然是跟著師父長大,可你別忘了你是江家的人!你們家是跟著珈謎的!”
“海鷹?”江箬竹聞言冷笑:“果然是有那個挑撥離間的?!?
賦仟翊張嘴想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得氣憤起身跑出了門。
“你是怎么回事?”段鴻羲聽著江箬竹的話也甚覺不中聽,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不知道算不算誤會的事故,只得問道:“你怎就這么肯定尤師父不會這么對我們?”
江箬竹嘆氣道:“我們幾個人當中,我和師父相處時間最久,他愛我們勝過愛他自己,即便真的政見不和,他就算是多勸著,也絕不會拿我們的性命開玩笑。你相信我,若師父真的是這種人,我又怎么能眼看著他傷害你們呢?”
段鴻羲若有所思看著她:“拿到右翼城巫師的繼承權,你有幾成把握?”
江箬竹聽罷一怔:“我可沒把握。”
段鴻羲沉默了少許,不由說道:“你若真的成了禎元繼承人的人,真不知道以后要怎樣和你相處了?!?
江箬竹敷衍一笑,將自他們進門始終握著的右手伸開,那手心里赫然是一枚墨綠色的鏢:“我在師父府中撿到了這東西,上面還掛有血跡。我拿回來清洗,竟發現這上面淬有劇毒!”
“在師父府上?”段鴻羲心下一動:“你的意思是去查他府上是否有人受傷嗎?”
江箬竹頻頻搖頭:“你且看看那鏢。”
段鴻羲接過那枚鏢細細查看,發現那鏢刃上赫然刻著一個“德”字。
“德?”段鴻羲懷疑地看著江箬竹:“這個字可不好判斷,德昌皇子封號德昌,宮里有個德妃,禎元繼承人的男寵魏麟即是禮部尚書魏華的次子,那魏華也曾被先帝賜號為玄德?!?
“可是這三個人卻是一定不會將德字制成暗器用來殺人?!苯柚竦溃骸芭蓺⑹謿⒘巳诉€要留下證據還不如光明磊落地親自動手?”
“照你這么說,用特制暗器的只有兩種人:一則為了打名氣,二則是有人故意陷害?!倍硒欞隧標浦壅f著,一邊站起身來:“這沒譜的事我不想再談了,既然你認為不是尤師父,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哎!”江箬竹見他要走,忙起身叫住他:“一定不是咱們師父,此番刺殺已經留下話柄,若是師父真要出手,待你們到了巫師府直接在飲食里下毒豈不更加便捷?”
“那樣他不是脫不開身了嗎?”段鴻羲沒頭沒尾地隨便說道。
“那現在他就脫得開身了嗎?”江箬竹反問道。
成功看到段鴻羲神色一凝,她釋然笑道:“方向應當在禎元繼承人那里。德昌皇子雖然情商不濟,卻也不是個出手狠厲的主。他就算想爭□□位也絕不會采取這樣的極端手段。德妃原本就不受寵,在宮中安然度日也就罷了,沒必要卷到前朝的紛爭中。唯獨禎元繼承人......”
“那師父府中帶有血跡的鏢怎么解釋?”段鴻羲問道。
“你自己去問師父。我說什么你都是不信的?!苯柚裢泼摰溃骸澳銈內舨幌永劬驮倥芤惶俗笠沓?,親自去問問師父也就罷了?!?
“多此一舉?!倍硒欞死湎履榿恚骸安还苁遣皇撬甘?,昨晚出了那么大的陣仗,他躲在府中不肯出手相助,這便夠了!”
“你可真是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苯柚癯爸S道:“生死由命,你自己保護自己也就罷了,可別人不欠你的,誰也沒有義務非保你不可!”
“你就是太過現實!”段鴻羲指著她一字一頓道:“絲毫不懂得何謂人情!”
“你早晚會知道人情最不值錢!”江箬竹憤憤道:“你一直養在一個和平的將軍府中怎知道人間疾苦?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段鴻羲狠狠剜了她一眼,不再說話,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