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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化而為鳳向醫館方向飛去,快到醫館上空時,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定神一看,韓醫生身重數刀,趴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爹!”冬至脫口而出,瞬間失去了力氣化成人站在父親的尸體旁,此時此刻她萬念俱灰,悲傷的淚水奪眶而出,像一個迷茫又無助的孩子。突然,從暗處射出幾支弓箭,準確的射入了冬至的身體,瞬間將冬至射成了一個靶子,冬至眼前一黑,體力不支,倒在了父親的身旁。原來龍族除了一部分去追冬至被傷撤退,還有留下來一部分守在原地等著她自投羅網。這時瑾月終于趕到,看見眼前的情景嚇得大叫一聲:“冬至!”剛要上前又發現了躲在暗處的刺客們,瑾月眉心一凜,伸手扔出降龍锏,降龍锏灼眼的光芒刺的龍族沒法靠近只好撤退了。又掏出小玉瓶將瓶中收集的月華灑向著著火的醫館,月華迅速的滅了火,可醫館早已燒得面目全非。瑾月飛快的跑過去抱起了冬至,閉目伸手探了探她的氣息,發現時間剩不多了,連忙將她扶起來,讓她盤坐在地上用法術定住。時錚被外面的喊叫聲吵醒,出去一看,韓家醫館方向的上空亮如白晝,知道醫館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大喊著:“這個克星又出什么幺蛾子!”就飛速跑去。剛跑到醫館就看見冬至和瑾月面對面盤坐在地上,而讓他心驚膽戰的是,冬至的身上還插著無數根弓箭,根根正中要害。眼前的情景霎時間讓他覺得五雷轟頂,他跪在地上仰天大喊:“啊……”
瑾月聽見喊聲抬眼看見時錚,沖他喝道:“她還沒死你鬼叫個什么!還不快來幫忙!”時錚聽了一怔,都這樣了還沒死?連忙哦了一聲跑過來扶著冬至的身體。只見瑾月一臉淡定的對時錚說:“把弓箭□□!”命令的語氣讓時錚來不及質疑。二人合力將冬至身上插的弓箭一根一根的拔了出來,冬至的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濺兩人的衣服上、手上、臉上……“冬至沒事吧!冬至你可別嚇我!”時錚焦慮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瑾月一言不發,心想一定要趕在她沒死透之前和她連上共命契!要沒時間了!終于拔出了她身上全部的弓箭,瑾月咬破手指用血在空中畫符,空中她指尖劃過的地方形成了金色發光的線條,組成了神秘的圖案,這一定是用來救冬至的符,時錚心想。隨后瑾月又將剛才咬破的手指插入冬至身上一個傷口中,緩緩的,冬至身上的傷口開始一點一點的愈合。時錚心里泛起了嘀咕,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法術由于違背自然天理,多半是禁術,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瑾月該不會要將冬至制成一具沒有意識只會喘氣的活死人吧!他的大腦一片混亂,但現在也管不了什么禁術不禁術了!只要冬至能活過來就好!漸漸地,瑾月感到自己的血液和元氣在往冬至的體內輸送,回想起女兒臨死之前對她說過的話語:你若想盡做母親的責任就替我在她倆身上盡責任吧!她倆是我倆生命的延續,只要她倆幸福我們就安心了!在心中默念:“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倆的!”半響,瑾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慢慢冷了,而冬至的身體漸漸有了熱氣。法術做完,瑾月收了手,冬至瞬間失去支撐力倒在了時錚的懷里。時錚抱著她,看著她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著急的問瑾月:“冬至她怎么樣了?”“她沒事。”瑾月面色蒼白,平靜的對時錚說:“我下了一個共命契將我和冬至的命連在了一起,她受了重傷氣息微弱,連上共命契后,我的元氣就會傳送到她的體內撐著她的破損的元神,讓她續命,以后我與冬至就只能同生共死了。”時錚聽了恍然大悟,看著瑾月的臉毫無血色,整個人都因元氣損傷過度而疲憊不堪,語重心長的說:“瑾月,你受累了!”
“怎么樣?還沒找到嗎?”屋內一個皮膚白皙,面容清秀,眼如水波的青年男子焦急的問道。那男子身著象征皇室的淺色華衫,衣襟上繡著氣勢磅礴的瑞獸,做工精細,美妙絕倫。“回二皇子殿下,人還沒有找到。”“哦,知道了,繼續找。”聽到不想要的答案,男子不禁眉心緊蹙,憂心不已。
二皇子金祈福一早就聽聞了韓家醫館昨晚意外起火的事,就起身去了醫館,但醫館已經燒成了廢墟,金祈福一無所獲。現在不僅冬至一家人不知所蹤,連瑾月都不見了蹤影。到底是什么回事?金祈福坐不住了,連忙起身出來房門,焦慮的在院子里轉圈踱步,衣衫上刺繡的金線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細細碎光。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叩門聲,他趕緊跑過去開門。門一開,是瑾月!金祈福又驚又喜,瑾月面容憔悴,毫無血色,抬眼一看是他,終于放松了警惕,倒在了祈福的懷里昏了過去。“瑾兒!瑾兒!你怎么了?”祈福驚慌的喚她,瑾月恢復了些神志,小聲說:“我沒事!太累了,休息一會兒就好。”說完又閉上了雙眼。祈福連忙抱著她回了房,只覺得她的身體涼極了,孱弱的像紙片一樣。明明就一個晚上,瑾月怎么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昨天究竟發生了什么?敖滄黎消息靈通,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